这些话成功劝退了她，向楠楠通话里说了晚安后，光速退了组队。

“那我也退了啊，明早还要早起拜年。”说罢，语音通话里只剩两人。

看着屏幕里一直没有退出的头像，她心跳揣揣，张口想说这些什么，但心里还没打好草稿。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呆着。

“有点晚了，你还不睡吗？”

“你学的很快，玩的很好。”

两人异口同声对着手机说话，声音互相穿透屏幕，进入眼中。

听着有人夸自己打得不错，许岁忍不住红了耳根：“名师出高徒，对了，你喜欢吃油条配豆浆吗？”

“喜欢，小时候吃早饭，经常买的就是油条和豆浆。”

“那明早就吃这个，我妈这几天正想打豆浆呢，我小时候也很爱吃，每天不想在家里吃饭，缠着我妈带我去路边买......”

许岁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早饭历史，又聊到童年的打闹嬉戏，作业考试的烦恼忧愁。

一晃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很晚了，快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帮阿姨炸油条吗？”沈樾听出她意犹未尽，还打算接着讨论的苗头。

“喔，这么快就三点了，时间过得好快，那我先去睡觉了，有空下次再讲。*”抬眼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许岁还有好多趣事没说完，只能下次再说了。

“好。”

对面还是没有挂断，两人呆在通话里，她揣着话，憋了好一会，沉了沉：

“晚安，沈樾。”

来不及听对面的回答，说完就慌慌张张退了语音通话。

听到临睡前一闪而过的晚安，说完后立刻挂断的通话，沈樾忍不住笑了。

挂完后，许岁有些懊恼：“手怎么这么快，一下就挂了。”

在电话另一头，她听不见的地方，是另一句带着笑意的晚安。

——

向楠楠退了电话后，没着急睡觉，点开头像，给王川发消息：

【你觉得沈樾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秒回一个问号，又接了一句：

【什么怎么回事？】

向楠楠看着两眼一黑，觉得他有时候真是钝感十足：

【沈樾观战，教许岁打游戏的事情啊？】

王川望着屏幕上回来的消息，又转回去思考了半晌，才慢悠悠回了消息：

【沈樾他肯定是观战我，然后看见许岁不会玩，就顺手教一下呗。】

看着发来的消息，她彻底无语了，字都不想打，直接发了语音：

“我说你脑子怎么时灵时不灵的，我也不会玩，怎么没见他教我啊？”

王川也没继续打字，索性两人开始语音激战：

“还不是因为你太笨了啊，人家教不会你，就去教许岁咯。”

“王川！你两个耳朵中间夹的是什么啊，回族的禁忌吗？你好好回想一下今晚上的游戏经过，许岁玩射手他就玩辅助跟着，许岁不玩射手了，他还玩辅助跟着，他俩有分开过吗？”

“还真是。”向楠楠彻底点拨开，王川才反应过来，联想到沈樾拒绝自己的过年邀请，他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知道一个关于他俩的秘密事情。”

电话这头，向楠楠竖起了耳朵，语音嗖的一下就传了过去：

“什么事情，快说快说！”

听到她迫不及待的样子，王川有些得意，开始卖关子：

“哎呀，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联想到今晚的游戏，我一下就看明白了，我怎么记得某人刚还在嫌弃我来着？”

贱嗖嗖的调子从听筒里传出，向楠楠深吸了一口气，唇角绷得笔直：“王大少，我真没见过比你还聪明的人了，你简直是诸葛亮转世，文武双全，游戏玩的简直6翻了。”

发过去后，她就收到一条十几秒的语音消息，以为王川开始讲瓜了，不仅开了免提，声音还加了好几格，指尖用力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是他的笑声。

“王川！你到底说不说！”向楠楠收起了好脸色，怒发了几个表情包轰炸他。

“说说说，就是之前不是在群里看见她俩拍照的地方有点像吗，然后我就问沈樾他在哪过年，你猜怎么着？”

听着王川发来的语音，向楠楠好像知道他要说的八卦是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语气有些急促和疑惑：“他在哪过年？”

王川要的就是这个反应，但凡有让向楠楠抓心挠肺的机会，他都不想放过：“在许岁家。”

“我怀疑这小子，连着问了一堆，他还跟我说是巧合，今晚这一出，我是看透他了。”

向楠楠又问了些有关沈樾的其他事情，王川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一字不落的全部说给她听了。

“目前考察下来，他人还不错，但是，配我们许岁还是差点。”向楠楠不想用语音聊天，索性把语音通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