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痣(168)
雒义冷了声,“我问你跟踪我,好玩吗?”
终于姜镜沉不住气,“什么叫跟踪你,你以为这条路是你家开的啊。”
“还真是我家。”
雒义指着一旁破败的屋子,上面有一个破败的牌匾,写着更破败的字:雒府。
姜镜噗地一声就笑出声。
雒义以为自己是古风小生吗?笑得她囧架架。
“不是我放的。”雒义冷着声解释。
“那还有谁这么神经啊?”姜镜收不住笑。
雒义不再继续理她,他看起来也非常讨厌姜镜。
“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姜镜来劲了,她的关系谱里面就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从小到大无论她多么调皮家里人都没有凶过她。
雒义不配!
“就算这个家是你的,但这条路也不是你的。”
雒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屋子。
姜镜下意识跟着进去,她没有见过这么烂的房子,好像是在垃圾堆里面堆出来的。有些好奇里面是不是知道是一堆垃圾,但门口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从外面看过去里面还很干净。
“你真的住这里?”
姜镜问。
“……”
“你一个人住吗?”
“……”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
姜镜抬脚进去一探究竟,刚踏出一步雒义看着她的脚,“别进来,我嫌脏。”
姜镜抬眼看了一圈周围,收拾得还算干净,与外面破败的房子格格不入。
姜镜听说雒义之前住校,但是因为总是夜不归宿被劝退了。其实他们学校住宿条件还是可以,雒义放在明亮的宿舍不住,来住这个地下室。
姜镜不由得有些同情,因为她没见过这么穷酸的人。
“雒义,要不你去我家住吧?我家里还缺一个佣人。”
第69章 高中
◎死男人!坏男人!◎
雒义不善地看了她一眼。
姜镜立马被这种眼神吓到,她都害怕雒义把她打一顿。
害怕又怎么样?
气势不能输!
“你家太破了,我家里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房间。还可以支付你工资,反正怎么都比现在好。”
其实姜镜也没想真的让雒义去她家,她只是情不自禁想羞.辱他。
话落的下一秒,雒义沉着脸走过来。
他长得高,眼神和气息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特别是下颚的那条疤,让他整个人的恐怖程度剧增。
姜镜被退到墙角,边上放着一个小的杠铃,因为她的手臂而掉在地上发出“咚”地一声。
最后雒义站在姜镜面前,皱着眉头。
姜镜说:“你要干嘛?”
不会真的要打她吧。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东西。”
雒义抬起手,姜镜下一秒闭上眼。最后他弹了一个烟灰在姜镜脖子上,烫得姜镜说不出话来。
姜镜猛地睁开眼,用尽力气把雒义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死男人!坏男人!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根烟,劣质的烟味,放在他身上却没有这么难闻。
不对,她在想什么?
姜镜的怒气重新上身,用手打他,“你就是一个混混!”
雒义看着她锤在自己无关痛痒的动作,挑起眉,“知道了。还不快滚?”
“你管我。”
“我没这么多耐心。”雒义的眉拧得更深,“你最好识趣一点。”
姜镜心想凶什么凶,但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自己给自己了一个台阶。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刚踏出一只脚,雒义就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强烈的劲风吹过姜镜的发丝,还传了一丝丝残留的烟味。
姜镜气不打一处来,猛猛踢了一下雒义的门,没想到那个门这么脆弱,直接踢出一个大洞,洞口从中间延展到下方。
雒义刚好站在那里,姜镜一时也愣了,她呆呆地看着那里,还没等雒义反应过来,她拔腿就跑了。
*
当晚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
不仅下雨,还打雷。雨淅淅沥沥从窗口滑落,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姜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她把雒义家的门给踹烂了,他的房子这么破肯定会进水的吧,他会不会被淹死,然后来报复自己……
“轰隆隆——”
忽然一道巨雷加闪电,白色的闪电钻进房间把姜镜吓了一跳,她眼睛往窗口看了一眼,看见那里有一个酷似雒义的头!
姜镜被吓了一跳,立马开灯坐起来,才看清外面是榕树的枝桠。
姜镜本身就害怕打雷,这样一弄她更加睡不着了,只能下床去把窗帘拉上。
眼不见为净。
等拉上之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姜镜的心又立刻提起,她现在真的很容易被这种小细节吓到,何况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