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后,疯批大佬哭着求我回头,番外(10)
而她自小就被视为未来的封夫人,两家的联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个顾漫漫,不过是明舟失明时期的一个依靠,一个陪伴。
“可笑。”她轻声说,语气中满是嘲讽,“封老爷子怎么可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进封家的门?”
林瑾云回到沙发前,再次审视着那些资料,眼中的轻蔑更甚。
就算封明舟再怎么宠爱那个女人,最终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林瑾云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她的指尖在照片上划过,最终停在顾漫漫的脸上。
轻轻一用力,照片被她撕成两半。
“顾漫漫,你终究只是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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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雨后的水洼中折射出迷离的光影。
赵阳的车在街边缓缓停下,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顾漫漫,她神情恍惚,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到了,雍和公寓。”赵阳轻声提醒,打断了顾漫漫的思绪。
顾漫漫这才如梦初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
赵阳眉头微蹙,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你还住在这里?明舟不是已经把别墅给你了吗?怎么不搬过去住?”
“刚刚接收,还没来得及整理。”
赵阳笑了,眼中流露出真诚的羡慕:“那别墅真不错,明舟花了大心思。当初选地段时,我陪他跑了十几个地方,只为找一个背山面水、朝向完美的位置。”
“设计图改了七八稿,连厨房的操作台高度都是按照你的身高特别定制的。”
赵阳看出了顾漫漫的沉默背后隐藏的情绪,轻声道:“别多想,明舟和林瑾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明舟一直把瑾云当妹妹看待。明舟对瑾云,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保护,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漫漫苦笑着摇摇头,她知道赵阳是好意。
“谢谢你送我回来。”顾漫漫推开车门,冰冷的雨丝立刻扑面而来。
她没有打伞,任凭雨水打湿她的长发和衣裳。
“喂,顾漫漫!快拿伞啊!”赵阳在车里冲她嚷嚷,声音夹杂在雨里模糊不清,“你这样淋雨回去感冒了,明舟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她充耳不闻,径直朝公寓门口走去。
雨水从头顶一路渗进心口,也好,让心尖那股无名火稍稍熄灭些。
回到公寓,她机械地关上门,连灯都忘了开,就这样站在黑暗中,任由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浴室的水声响起又停下,她随意裹上睡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头愈发沉重,身上忽冷忽热,她拖着步子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懒得盖。
早上,顾漫漫已经烧得说不出话,连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间,她听钥匙转动的声音。
“漫漫?”
封明舟的手抚摸她滚烫的额头,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你怎么烧成这样?”
顾漫漫微微睁开眼,对上封明舟着急的脸,扯出一个苍白的笑:“你怎么来了?”
封明舟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起,动作中混杂着愤怒和心疼。
他给她穿上厚外套,掏出手机:“备车,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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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封明舟坐在病床边,看着护士为顾漫漫挂上点滴。
输液的过程中,他一直握着她的手,眉头紧锁。
“以后下雨天,不管去哪里,司机都会在门口接你。”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顾漫漫虚弱地摇摇头,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说话,好好休息。”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眼角。
这些天里,封明舟几乎寸步不离,亲自熬粥,喂药,细心到给她一瓣一瓣地剥橘子。
夜深人静时,看着他趴在床边睡着的模样,顾漫漫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黑发。
她知道自己放不下他,她决定再给彼此一点时间。
或许是为了看清真相,或许只是舍不得放手。
第三天,顾漫漫终于退烧出院,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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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起。
封明舟起身去开门。
赵阳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精致的水果篮,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怎么样,嫂子感冒好些了吗?”
他的视线越过封明舟,试图看向屋内的顾漫漫。
“你来做什么?”封明舟声音冰冷。
赵阳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来看看嫂子啊,她那天淋了雨,我担心——”
“那晚上我本来要送她进门的,是她自己拒绝我下车的。”
赵阳辩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封明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在雨里走?”
赵阳被噎得说不出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水果篮,尴尬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