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太太！请问您是来捉J的吗？”

“请问这是家族内部的X丑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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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漫漫和苏雨快步走出。

几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急刹停下，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一群保镖。

封明舟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走出来，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顾漫漫。

没有任何犹豫，他大步朝她走来。

顾漫漫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他粗暴地扣住。

“封明舟！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

她的抗议被他直接无视。

封明舟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拖向自己。

顾漫漫踉跄了一下，撞进他带着烟草和冷冽气息的怀里。

她立刻开始挣扎，急切地扫视四周，生怕有狗仔拍到这一幕。

封明舟不怕上头条，可她怕。

“苏雨，你先走！”她侧头对好友飞快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紧张。

苏雨看了一眼气场全开、满脸戾气的封明舟，很识趣地点点头，快速钻进刚叫到的网约车里。

“漫漫，上车，有话车上说，不过，你想在这里说的话，也可以，我都可以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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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重重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封明舟的存在感强得令人窒息。

他修长的双腿无处安放，膝盖几乎要碰到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像X光一样，一寸寸地扫过顾漫漫的全身。

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后，他绷紧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封明舟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包酒精湿巾，动作有些粗鲁地撕开包装。

然后，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顾漫漫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顾漫漫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你放手！我自己会——”

但他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很重，却又小心地没有弄疼她。

他低下头，用那张湿巾开始擦拭她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动作既粗鲁又仔细。

那双平时锐利逼人的眼睛此刻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完全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刚才那个老东西碰过你的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愤怒，“脏。”

顾漫漫后悔受他要挟上了车，现在又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幸好他只是用酒精湿巾帮她擦了手，别的多余动作一个没有。

第78章 在她这里，他尝遍了此生所有的苦涩

车子回到公寓楼下。

“你在这儿等我。”

封明舟看着她下车，走进单元门。

夜风带着凉意，他靠着车身，指间夹着的烟忘了点燃，视线定在那个入口。

没几分钟，顾漫漫的身影重新出现。

封明舟立刻站直身体。

她递过去一个盒子。

就是那串佛珠。

上次在机场，他半强迫地塞给她，她当时为了息事宁人才收下。

“还你。”

“我们之间，不是互赠礼物的关系。”

封明舟没有立刻去接，他的视线胶着在她的脸上。

“漫漫，”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顾漫漫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封明舟，”她的语气清晰冷静，“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我已经不爱你了。”

“关于这一点，你还需要我再强调几遍？”

封明舟的呼吸滞了一下，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死死盯着她，眼底迅速染上猩红。

“是因为周慕白，对不对？”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还爱着他，是不是？”

顾漫漫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没有回答。

“没关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我会等。”

“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等。”

顾漫漫不再看他，也不再试图把盒子塞给他，只是将盒子放在了他旁边的车顶上。

她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快步走进了公寓楼。

感应灯亮起，又熄灭，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深处。

封明舟的目光追随着她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他们恋爱的开始就不像普通的情侣。

曾经唾手可得的温柔，全凭顾漫漫的偏爱。

而，如今，他再怎么摇尾乞怜，也换不回主人的半点怜爱。

在她这里，他尝遍了此生所有的苦涩。

都说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但是，顾漫漫连追求的权利也不给他。

一次犯错，便永无翻身之日了吗？

他日日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再错一步，就会将她推得更远。

那句“我不爱你了”，反复割着他的心脏，钝痛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