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后,疯批大佬哭着求我回头,番外(123)
周慕白像是没听见,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动作有些不稳,酒差点溅出来。
他端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他已经放弃过一次了。
那一次的痛,刻骨铭心。
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以为只要远远看着她幸福就好。
可当她重新出现在他生命里,当他看到她眼里的光重新亮起,当他有机会重新靠近她……他怎么可能再放手?
他连争取一下都要被指责,被威胁,被逼到绝路。
“砰——!”
玻璃杯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酒液四溅。
他盯着赵阳,声音嘶哑,带着酒气和痛苦,几乎是吼出来的:
“凭什么!”
“我已经放弃过一次了!我已经放弃过一次了!”
“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不可以吗?!”
赵阳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劝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拿起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陪着他喝。
“他凭什么……”
“就因为他有钱有势?”
“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就可以毁掉别人的人生?”
周慕白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充满了无力和不甘。
“我只想……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就这么难吗……”
他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耸动。
赵阳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
“慕白,你喝多了。”
周慕白没有反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手机铃声响起,赵阳出门接电话。
再回来时,一脸焦急。
“慕白!出事了!”
“你妈她…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周慕白冷笑:“自杀?”
“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又是这样。
用这种方式,逼他在她和漫漫之间做出选择。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二人赶到医院,还没走到抢救室门口,周慕白就看到走廊尽头围着的一群人。
几位长辈,面色惨白,神情惶恐。
看到他走近,族叔公,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紧接着,旁边的几位族人,也跟着齐刷刷跪了下来。
“慕白啊!”叔公老泪纵横,“情况很紧急啊!”
“我们欧洲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所有的!货款、工人工资…全都付不出去!供货商也全都停止合作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周家…周家就彻底完了!!”
另一个族人也哭喊着:“慕白!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死了没什么,可家里还有那么多小的要养啊!”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骨头!你就听你妈的吧!”
周慕白看着眼前这些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的长辈。
他用力闭了闭眼。
胸腔里积压的愤怒、不甘、无力,找不到出口。
他猛地转过身,抬起拳头,狠狠砸向旁边冰冷的墙壁!
“砰——!”
骨节撞击墙面的闷响,伴随着他的怒吼。
“啊——!”
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背对着那些跪着的人,肩膀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很久,很久。
他缓缓转过身。
“好。”
一个字,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当天夜里,众人匆匆登上了返回欧洲的私人飞机。
江城的阳光正好,他却被强行拽回了那个冰冷、没有光的牢笼。
第87章 情敌舆情勘察部?
赵阳把车停在主楼前,跟着管家穿过回廊,走向后院。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
后院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
各色玫瑰开得正好,娇艳欲滴。
封明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
他背对着门口,修剪一株粉色玫瑰。
管家轻手轻脚地引着赵阳进去,低声说:“先生有空的时候,都是自己照料这些花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顾小姐以前留下来的。”
赵阳了然。
难怪。
封明舟听到动静,转过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藤椅。
“坐。”
赵阳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他继续侍弄那些花,斟酌着开口:“那个……明舟,周慕白……他昨天已经飞回欧洲了。”
封明舟手上的动作没停,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玫瑰,凑近鼻尖闻了闻,才把它插进旁边准备好的水晶花瓶里。
“他家里那边,周夫人,算是我阿姨辈的。”
赵阳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看这事…………能不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