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后,疯批大佬哭着求我回头,番外(33)
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黑西装男子整齐划一地下车,动作利落。
人群如退潮般向两边散开,留出一条通道。
“什么情况?拍电影吗?”有人窃窃私语。
顾漫漫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苏雨立即把她往身后拉,像只护犊的母狮子。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人群中分离出来,朝她们走来。
在距离两米处,男人停下脚步,微微鞠躬。
“顾小姐,”他声音低沉,眼神却不敢直视顾漫漫,“我是封氏集团安保负责人周刚。封总有请,希望您能跟我们走一趟。”
苏雨立刻挡在顾漫漫面前:“做梦!你们凭什么拦人?”
顾漫漫却只是盯着那队黑衣人。
她太清楚封明舟的手段了。
如果她拒绝,这些人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甚至可能直接把她抬上车。
在封明舟的世界里,没有“不”这个选项。
她的胸口涌上一阵苦涩。
五年了,她依然是那个没有选择权的人。
“我跟你们走。”
“放我的朋友离开。”顾漫漫说得斩钉截铁。
“漫漫!”苏雨抓住她的手臂,眼里写满不可置信,“你疯了吗?别回去见那个渣男!”
顾漫漫转向苏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你先过去,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绝对不行!”苏雨怒视着黑衣人。
周刚打了个手势,两个黑衣人上前接过顾漫漫的行李。
“顾小姐,这边请。”周刚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恭敬。
黑衣人们在顾漫漫周围形成保护圈,她被簇拥着向出口走去。
加长林肯停在正前方,周刚上前为她拉开车门。
顾漫漫犹豫了一秒,转头最后看了一眼机场大厅。
苏雨站在玻璃门后,脸上写满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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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绵延成一条长龙,穿过城市繁华地段,驶向西郊。
天色将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映照出顾漫漫憔悴的脸庞。
“还有多久到?”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马上就到,顾小姐。”
车子驶入一条林荫道,两旁的法国梧桐高大挺拔,树冠交错,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转过一个弯,宏伟的别墅映入眼帘。
别墅周围至少有二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站姿笔直,面无表情。
“顾小姐,这边请。”周刚走到她身旁,微微躬身。
其他保镖立刻列成两排,形成一条人形通道,整齐划一地弯腰行礼:“顾小姐好。”
顾漫漫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
客厅里,几名女佣正忙碌着,看到顾漫漫进来,全都停下手中工作,恭敬地站成一排。
“顾小姐,欢迎您回家。”
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从楼梯处走下来,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步履优雅,表情庄重。
“我是您的管家,徐安。封先生特意嘱咐,您的一切需求都由我全权负责。”
顾漫漫环视四周,这里的一切都陌生而冰冷。
高耸的天花板,闪亮的水晶吊灯,价值连城的油画,每一样都在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地位。
“封明舟在哪?”她直截了当地问,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平静。
徐管家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我要见封明舟,现在。”
徐管家为难地看着她:“顾小姐,封先生确实有重要事务处理,但他保证今晚一定会回来。在此之前,请您先休息,路上一定累了。”
周围的女佣们低下头,空气瞬间凝固。
徐管家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他向旁边的女佣使了个眼色:“带顾小姐去她的房间。”
她犹豫片刻,缓步向主卧走去。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房间比她上次来时多了不少东西。
原本简约的现代风格卧室如今多了几分生活气息——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温暖的橘色台灯,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窗台边还放着小巧的绿植。
最让她震惊的是,那只很像雪球的猫咪正慵懒地蜷缩在床上。
那猫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睛直视她,与雪球如出一辙的神态。
那只白猫轻巧地跳下床,绕着她的脚踝打转,尾巴轻扫过她的小腿。这动作太像雪球了。
顾漫漫蹲下身,轻抚猫咪的头顶。白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抚摸。
“你不是雪球,”她轻声说,“但你真的很像它。”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她在窗边站了很久,看着天色从橙红变成深蓝,最后化为漆黑。
白猫始终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偶尔轻轻蹭蹭她的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钟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她拒绝了管家送来的晚餐,只喝了些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