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106)
他没了脾气,低声道:“嗯,回家。”
宁穗回头对陆言浠挥了挥手:“言浠姐,我先走了。”
这时,旁边有一位投资人看到了季晏辞,他瞬间酒醒了一大半,大惊失色道:“季,季总?!”
季晏辞抱着宁穗转身走了。
另一位投资人问:“谁?”
“季总!季晏辞!”
“什么?!他怎么来了?不是,他把谁抱走了?”
“言浠呢?哦,言浠还在。”
“不是,所以季总来接的谁?”
剧组人员陆陆续续离开,喝蒙了的陆言浠原地转了个圈,迷茫道:“我穗穗呢?”
宁穗被季晏辞塞进了车里。
她刚坐下就开始打瞌睡。
季晏辞将宁穗抱到腿上,双手捧起她的脸。
她的左侧脸颊,距离唇角斜上方两厘米左右的位置,印着一个鲜艳的红色唇印。
再往下一点,就要亲到嘴儿了。
季晏辞眸色幽深,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宁穗脸上的唇印。
红色在肌肤上缓缓晕开。
有一种自己的领地被他人入侵的不适感。
他不自觉地用了力。
脸颊酸痛,宁穗不高兴地皱起眉,推了推季晏辞的胳膊,表示抗议。
季晏辞扣住宁穗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宁穗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在撒娇。
太困了倒是知道撒娇求放过。
平时有点什么事,要她撒个娇跟要她命一样。
亲了一路。
回到家,季晏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宁穗卸妆。
将她脸上黏腻的唇印全部擦拭干净。
又给她洗了澡。
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宁穗困得趴在季晏辞的肩膀上睡着了。
“穗穗,张嘴。”
季晏辞给宁穗喂了解酒汤。
又抱她进了衣帽间。
中央的展示柜上整齐排放着十套全新的珠宝。
“穗穗,睁眼。”
宁穗:“……”
她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哭了:“我好困。”
季晏辞可没打算轻易放过宁穗。
衣帽间内,全身镜前,季晏辞站在宁穗身后,将一条红宝石项链绕过她雪白的脖颈,又将手链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最后托起耳坠,一边揉捏她的耳垂,一边往里戴。
好一会儿都没戴上。
宁穗缩了缩脖子,她被闹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眨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小声说:“我自己来吧。”
季晏辞:“别动。”
宁穗:“……”
她出神地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
刚洗过澡,她身上只围了一块纯白色的浴巾,恰到好处地遮住重要部位。
她没穿鞋,光裸的小脚丫踩在季晏辞的脚背上。
纤细的双腿微微弯曲。
整个人往后靠在季晏辞的怀里。
宁穗的身高还不到季晏辞的肩膀。
平时没太大感觉。
此刻,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全身镜前,宁穗显得格外娇小,季晏辞宽阔的肩膀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察觉到视线。
季晏辞忽然抬起头,视线在镜中与宁穗交错。
他深邃的眼眸中藏着极力隐忍的情绪。
吓得宁穗一哆嗦。
季晏辞低声道:“戴好了。”
“哦……哦。”宁穗仓皇低下头。
水滴状的鸽血红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
宛如跳动的心脏,色泽浓郁鲜艳,热烈而又迷人,将宁穗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透亮。
季晏辞俯身吻了吻宁穗的耳尖。
宁穗颤颤巍巍地说:“对不起。”
季晏辞动作一顿:“怎么了?”
“我……”宁穗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心里莫名有一种感觉。
季晏辞好像在生气。
宁穗转过身,讨好地搂住季晏辞的脖子,身体往上蹭。
季晏辞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喜欢吗?”
他又说:“不喜欢换一套。”
“没有不喜欢。”宁穗小声说,“就这个。”
季晏辞眸色微沉,突然伸手托起宁穗,将她抱到了放满珠宝的展示柜上。
宁穗对金钱的欲望不高。
结婚前,季晏辞给宁穗准备的彩礼,她一分钱都不肯收。
他们的婚姻事出有因,宁穗说不能让季晏辞破费。
当时季晏辞以为是宁穗还不愿意接受他。
也不愿意接受他送的东西。
他只能答应。
一切顺着宁穗的意思来。
他们婚后一直各自花各自的钱。
季晏辞一点一点试探宁穗的接受程度。
宁穗可以接受由季晏辞承担日常生活的开支,可以接受住季晏辞的房子、开季晏辞的豪车、收季晏辞的礼物。
她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分得那么清楚。
季晏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宁穗并没有不愿意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