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165)
乔映霜捏了捏宁穗的胳膊。
紧接着,宁穗和沈凌枝的声音同时响起。
“关你什么事?”
“刘总,她……”
沈凌枝被宁穗惊到,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宁穗的声音平静又坦然,她问道:“你们现在是在拦着不让我们走吗?”
中年男人轻扯嘴角,笑意浮在嘴角却不达眼底,他看向宁穗的目光越发阴冷:“小兔崽子。”
宁穗正要说话。
另一方向突然传来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声。
嗒、嗒、嗒——
宁槿踩着细跟长靴缓缓走近。
简直是熟人开会。
宁穗果断闭了嘴。
她紧紧勾住乔映霜的胳膊,乔映霜也紧贴着她,两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宁槿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她一站定,周身便漫开无形的威压,冷冽的双眸缓缓扫过全场,视线停驻在中年男人脸上,她淡淡道:“刘总,人我带走了。”
中年男人十分爽快,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胁迫感:“宁总请便。”
宁槿的目光分别在宁穗、乔映霜和沈凌枝身上停留了一秒,她冷声道:“你们三个,都跟我走。”
三个人像三只小鸡仔一样被宁槿给提走了。
宁槿没走去宴会厅的方向。
她从后门离开了酒店。
夜色如墨,呼啸的寒风冻得人浑身发颤。
宁穗把身上的貂绒披肩递给了沈凌枝。
乔映霜:“……”
她忍不住说:“你是什么烂好人?”
“她衣领开了。”宁穗解释道,“没法出去见人。”
“你忘了她刚刚才找过你不痛快?”
“她只是跟我说她哥喜欢我。”
“这不算找不痛快?”
“你想啊,要是你蹲坑的时候,你隔壁坑位蹲着你讨厌的人,她问你借卫生巾,你会借给她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方。
宁穗又说:“我的意思是,一码归一码,恩仇放一边,不管怎样,女生不能看着其他女生遇到只有女生会有的难堪。”
乔映霜被宁穗绕晕了。
“算了,随便你。”她道,“你冷不冷?手给我,我帮你捂手。”
其实乔映霜穿得也不多,绸缎长裙搭一件羊绒外套,并不能抵御深冬的温度。
但她掌心很暖。
“你火气这么大?”
“不是,我外套会智能加热。”
“……”
两人走在后面不停嘀嘀咕咕。
走到岔路口时,宁槿停下脚步,回头道:“你们自己绕去正门。”
她顿了一下,又问宁穗:“脚还好吗?”
宁穗点点头:“还好,没事。”
宁槿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
宁穗和乔映霜继续相互依偎往前走。
沈凌枝抱着宁穗的披肩默默跟在后面。
“你等等。”宁槿叫住沈凌枝,“你跟我来。”
第107章 并不是土地肥沃,花就一定会灿烂盛开
沈凌枝狠狠皱眉。
她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
被讨厌的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比被自己信任的下属背叛还要难堪。
其实沈凌枝和宁穗之间的关系算不上仇敌。
沈凌枝装模作样,宁穗逆来顺受。
至少她们表面上没有撕破过脸皮。
但这并不意味着矛盾不存在。
宁穗倒是坦荡。
披肩说给就给,态度真诚,没有半分幸灾乐祸。
拿着披肩的沈凌枝却像是拿到了烫手山芋。
貂绒披肩上还残留着体温。
烫得灼人。
穿上觉得膈应,丢了又显得狼心狗肺,只能抱在怀里,任由尊严和愧疚撕扯神经。
这种情绪在对上宁槿时更是放大到了极点。
宁穗太弱小,不足为惧,沈凌枝看不上她,只觉得她是个麻烦,并没有太强的敌意。
但宁槿不一样。
沈凌枝踏入商界,成为沈氏副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宁槿叫板,让宁家不要缠着季晏辞不放。
结果被好一顿教训和嘲讽。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沈凌枝都在想方设法踩到宁槿头上。
她要一雪前耻。
这一想法的优先级甚至一度超过了抢夺季晏辞。
而现在,宁槿帮了沈凌枝。
可能也算不上帮。
只是为了捞两个闲逛遇到麻烦的倒霉蛋。
顺便叫走了她。
想故意看她笑话。
她像是被命运狠狠扇了一耳光。
胃里泛起恶心。
沈凌枝原地犹豫几秒,还是转身跟上了宁槿。
宁槿径直走进停车场,她走到一辆跑车旁,示意沈凌枝上车。
沈凌枝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豪放气势上了副驾驶。
宁槿坐进驾驶座,按下暖气开关,又降下半边车窗。
风卷着凉意瞬间漫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