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181)
那画面又养眼又有点喜感。
宁穗驻足看了一会儿。
等她收回视线,准备回工作室时,刚一转身,她看到了站在另一侧的季晏辞。
宁穗:“……”
季晏辞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身穿墨色大衣,撑着一把黑伞,怀里捧着一束小雏菊,目光灼灼地盯着宁穗的方向。
视线交错,季晏辞抬腿走到宁穗面前。
宁穗主动迎上前:“怎么来了不进来?”
她接过他手中的伞,放进一旁的雨伞架里,牵着他的手走进室内,安顿他在沙发坐下,正准备去茶水间泡茶。
季晏辞拉住宁穗的手腕。
“穗穗。”他的声音格外低沉。
宁穗轻轻“嗯”了一声。
季晏辞将小雏菊塞进宁穗的怀里:“花。”
小雏菊清新又纯净,白色花瓣围绕着嫩黄花蕊,满满一大束,被浅棕色的包装纸包裹,下方系着黄色丝带,显得精致又可爱。
宁穗单手抱住花束:“谢谢。”
季晏辞定定地看着宁穗。
似乎还在等下文。
他明明不是含蓄内敛的性格。
但他总会把一件浪漫的事做得不那么浪漫。
比如今年情人节,季晏辞订了一百九十九朵探险家玫瑰,做成抱抱花桶,他没有直接把花送到宁穗手上,而是放在玄关的置物柜上,等宁穗回家看到后,他再解释这是送给她的礼物。
再比如前段时间拍的那几套珠宝。
季晏辞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宁穗这是送她的礼物。
而是在亲热时,他把珠宝往她身上戴,才告诉她,这都是她的。
今天送花也是。
直接把花往宁穗手里一塞。
眼神又在期盼宁穗能开心和感动。
宁穗凑到季晏辞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很喜欢。”
季晏辞沉默几秒:“没别的了?”
宁穗:“爱你?”
季晏辞:“……”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问:“知道为什么是小雏菊吗?”
怎么还有考题?
宁穗纠结地皱起眉头。
半天没回答上来。
小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
又寓意着天真、美好、坚强、勇敢。
当年,季晏辞在追求宁穗时曾送过她两次小雏菊。
以此表达暗恋。
如果她予以回应,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如果不回应,那就只当做是对她的祝福。
原以为她是不回应。
结果宁穗压根没读懂。
季晏辞越想这事儿越觉得窝火。
暗示的花也送过。
周末一有空就约她出去吃饭。
每次故意拖到很晚。
晚上冷了就往她身上披自己的外套。
方便下次以还外套的借口再约一次。
季晏辞一个学计算机的,还专门跑去法学院开过创业讲座,他故意在教学楼里逗留,只为了强行偶遇宁穗。
这些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再明显一点就差当面告白了。
但凡宁穗稍微亲近季晏辞一点,他早就告白了。
可之前宁穗总躲着季晏辞。
今天季晏辞特意准备了一束小雏菊。
打算好好把以前的事讲讲清楚。
结果刚来就看到宁穗和两个身穿制服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有说有笑。
更窝火了。
见宁穗一副呆住的样子,季晏辞沉着脸,用力搂住她的腰,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又掐住她的下颌,指腹嵌入她柔软的肌肤,迫使她张开嘴。
宁穗眼中瞬间闪过震惊。
她侧头躲开了季晏辞的钳制。
手僵在半空。
空气陡然安静。
宁穗满脑子都是乔映霜的污言秽语。
原来真的只需要掐下颌就能被迫张嘴。
季晏辞的动作非常熟练,他知道要掐哪里,知道要往哪里用力,知道要如何控制住宁穗。
所以,按舌头真的就是那个意思吗?
宁穗瞪大眼睛盯着季晏辞。
“躲什么?”季晏辞阴恻恻的声音传来,“穗穗,躲什么?”
冷冽的气场使得周遭气压骤降,连呼吸都成了酝酿风暴的前奏。
“我……”宁穗哆哆嗦嗦地说,“我不行……”
“什么?”
“就,那个,我,不行……”
“哪个不行?”
“那个……”
“……”
两个人完全没在一个频道上。
季晏辞莫名其妙生着闷气。
宁穗脑子里满是黄色废料。
一个在等对方自己领悟,一个打死都不敢说出口。
气氛尬住了。
正在这时,工作间里传来员工的说话声。
季晏辞恍然明白了什么,他把宁穗从腿上抱下去。
“工作还没做完?”
宁穗点点头:“嗯,客户临时要改手工蕾丝的花样,我今天要把新花样的草图画完,然后发给编织师傅做确认,已经快结束了,我再收个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