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200)
胡说八道。
他绝对没说真话。
不可能是这么低级的原因。
肯定有什么意义。
“不准骗人。”宁穗嘀咕了一句。
她太困了,说着说着,侧过身,闭上了眼睛。
季晏辞扶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了吻她。
刚才季晏辞答应宁穗最后一次。
这么快反悔,不太合适。
怕她又闹脾气。
但是,话又说回来,卧室说最后一次,那是在卧室最后一次。
现在他们在浴室里。
这话就不作数了。
宁穗哼哼两声,掀开眼皮,看起来不太高兴,但也没有拒绝。
过了好久。
依旧精力充沛。
说实话。
别说是一起在浴室里。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季晏辞盯着宁穗咀嚼的小嘴,心里都会升起异样的情绪。
他们在热恋期。
怪不了他。
翌日。
季晏辞起床的时候吵醒了宁穗。
宁穗抱着被子探出脑袋,对着季晏辞打了个哈欠。
季晏辞怼了个枕头在宁穗脸上:“继续睡。”
今天周六,她没有工作安排,确实可以继续睡。
“你今天也要忙工作吗?”
宁穗用脑袋拱开面前的枕头,看向坐在床上打领带的季晏辞。
“嗯。”季晏辞应了一声。
“哦。”宁穗小声嘀咕,“那就算了。”
季晏辞打好领带,回头摸了摸宁穗的脑袋:“什么算了?”
“我本来想今天去约会。”
“约会?”
“嗯,上次不是说好要重新谈恋爱,谈恋爱怎么能少的了约会,我们好像还没有一起去过电影院,我本来想今天先去看电影,再去吃饭,然后晚上去酒店……”
宁穗顿了一下,季晏辞接话道:“好,今天去约会。”
“你不是要去工作吗?”说了会儿话,宁穗开始犯困,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季晏辞:“约会要紧。”
“要不你先去工作吧,等你工作忙完,我们再约会。”
“你把菜端上桌,又不让我上桌?”
“啊?”
最后还是没去成约会。
胡秘书给季晏辞连打了三个电话催他上工。
出门前,季晏辞摸摸宁穗的脑袋:“等我回来。”
“嗯。”宁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关门声响起。
宁穗倏然睁开眼睛。
眼里没有半分睡意。
昨天的季晏辞不对劲。
早上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晚上又摆出一副真心坦白的态度。
这种行为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还算正常。
但放在季晏辞身上就不正常。
他行事向来沉稳又严谨。
如果只是因为宁槐做了什么事,季晏辞要对付宁槐,所以不让宁穗去见宁槐。
那他大可以直接说。
不必从早上拖到晚上。
相比起模棱两可的言论,宁槐干坏事这件事情本身没那么难以启齿。
非等晚上来煽情。
宁穗隐约感觉宁槐只是季晏辞用来转移注意力的工具。
是他想了一天想出来的借口。
他早上难得惊慌的模样是在掩盖另一件事。
这种感觉,莫名让宁穗想起了两年前。
两年前,结婚前夕,宁穗在宁老爷子寿宴上被下药一案正式结案,文澜被赶出京市,文淑芬闭门不出,文家彻底沉寂下去。
这个结果在当时的宁穗看来算得上是完美落幕。
她不过多奢求。
她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社会需要制衡。
但突然有一天,宁槿找上宁穗,让她过好安稳日子,不要想着以卵击石。
宁穗一脸懵圈。
宁槿看宁穗的反应,意识到她并不知情,直接说当她没说过。
后来,宁穗去问季晏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季晏辞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安抚宁穗说,让她不用在意,什么都不用管,她只需要好好念书,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隔了几天,季晏辞又来跟宁穗解释,说是文家为了文澜,跑去找宁槿闹事,所以宁槿才会来找宁穗。
季晏辞让宁穗忘记这件事。
但直觉告诉宁穗没那么简单。
可她知道没那么简单又能怎么样?她不敢多问,她也没能力调查,她依赖季晏辞,她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念书。
回想起来,那两年,她真的很煎熬。
但她不敢说。
身边人都说,她嫁了个可以保护她的好老公。
是这样没错。
但季晏辞把宁穗保护得太好了。
觉得会让她难受的事就不跟她说,会瞒着她直接把问题解决。
事后再巧妙地搪塞过去。
她心里慌乱,她问过一次,季晏辞不告诉她,她就不敢再问第二次。
两年前的她不敢像现在的她一样主动去跟季晏辞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