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方赫扬眨眨眼，“我怎么理解？我不理解。”

姜书禾：“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什么叫控制欲。”

“我觉得，自卑的男人才有控制欲。”方赫扬道，“比方说，我喜欢你，可我自卑，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怕你离开我，所以，我管控你的交友，监视你的行踪，将你牢牢握在掌心，确保你不会离开我，这就叫控制欲。”

“哦。”姜书禾点点头。

说的有道理。

但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还是以后慢慢再说吧。

另一边。

宁穗今天约了沈凌枝见面。

上一次是沈凌枝主动联系宁穗，让宁穗定见面地点。

这一次是宁穗主动联系沈凌枝，让沈凌枝定见面地点。

沈凌枝报了一家美甲店的地址。

宁穗以为是沈凌枝故意挑做美甲的时间来应付她。

毕竟是宁穗有事找沈凌枝，这倒也没什么。

宁穗提前十分钟到店，美甲店的小姐姐先带她去了预订好的双人包间，让她躺在单人沙发上挑选美甲的款式。

说句实话。

这个就很难拒绝。

因为工作原因，宁穗指甲不长，大概只留了两三毫米的长度，有绘图工作的时候，她还会修剪更短。

小姐姐拿了几套短款的图案让她挑选。

还有脚美甲的款式。

沈凌枝到的时候，宁穗刚挑好脚上的颜色，手上做不做，她还没想好。

短款是可以做，但做完就有一段时间不能贴穿戴甲了。

见沈凌枝进来，宁穗从沙发上坐起身：“沈小姐。”

沈凌枝做了一个停的动作：“等我挑完再说话。”

说完，她躺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开始和美甲师沟通起了款式。

看样子是经常来。

最后宁穗还是决定手和脚都做。

负责招待她的小姐姐出去拿美甲材料。

宁穗四下打量整个包间。

包间面积不大，十多个平方左右，除了中央摆放的两张单人沙发之外，落地窗边还有一张双人小桌，桌上的玻璃花瓶上插了一束新鲜的月季花。

环境温馨又干净。

感觉下次可以叫姐妹一起来。

说起来，她们以前怎么从来没想过来美甲店聚会。

总爱去私人会所。

其实更早的时候，她们也会去咖啡店、生活馆之类偏安静的地方。

但自从乔映霜发达以后，私人会所就成了她们聚会的首选。

似乎有一种档次上去就下不来的感觉。

可谁规定去私人会所才是高档次？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高端私人会所的入场券，代表了跻身上流圈层，的确称得上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说完全不在意，还真有点难度。

但仔细想来，她们最近去的两家私人会所，都偏向于男性喜好。

烟、酒、棋牌、高尔夫、美女侍应生等。

不排除有女性喜欢，但至少她们姐妹仨都敬而远之。

同样，高档次没有绝对标准。

是现阶段的强者喜欢做这些事，这些事才会被弱者奉为高档次。

弱者为了接近强者，才会学习强者喜好。

不能本末倒置。

宁穗觉得她们有必要找一家对女性友好的私人会所。

这同样也是找到正确抱团方向。

要实在没有。

她们自己开一家。

正想到这里，沈凌枝挑好美甲款式，淡淡开口：“你想打听哪个项目？”

宁穗收回思绪，侧目看向沈凌枝，开门见山地回答：“西港。”

昨天在电话里沟通时，宁穗就提前告诉沈凌枝，她要打听沈氏以前参与过的一个项目。

而宁穗给出的诚意，是答应帮沈凌枝签约京市顶尖律所。

近日，沈家内部斗争，沈凌枝大义灭亲，沈家亲戚群起攻之。

沈凌枝的确厉害，但她行事太张扬，得罪过不少人，墙倒众人推，不少人趁机添乱，故意帮着沈家亲戚与沈凌枝作对。

还找了传闻中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来对付她。

沈凌枝表面不屑，心里多少还是会焦躁。

她也需要助力。

与聪明人打交道，无论过去有多大过节，都会在利益面前放下宿怨，以大局为重。

听到“西港”二字，沈凌枝似乎有些意外，她瞥了宁穗一眼：“你在查刘斩岳？”

这个事藏不住，宁穗坦然点头：“是。”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要西港项目的立项报告。”

一般涉及政府投资或土地开发，需要行政审批才会做立项报告。

报告的主要内容是项目方案、投资计划、盈利模式等。

“我只是想参与西港项目但没有参与成功的投资方之一，”沈凌枝不可思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有立项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