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219)
这一想,宁穗整个人突然就通透了。
她发现了问题所在。
乔映霜和姜书禾的角度,都是在分析季晏辞的做法是对还是不对。
宁穗不是要分析这个。
她的问题是,季晏辞是单纯为了她吗?
换句话说,季晏辞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她,还是掺杂了其他心思?
再换句话说,季晏辞心里的第一位,是公司的发展,是个人的名誉,是无上的地位,是精心的谋略……还是她?
更直白一点,季晏辞心里,事业重要,还是爱情重要?
从始至终,宁穗就没有纠结过对错。
真正乱她道心的点在于,季晏辞在处理事情的过程中,更在意公司,还是更在意她。
特别肤浅的问题。
她想要的回答不过是一句:“季晏辞所做的一切全部单纯只是为了你。”
没有沈凌枝口中的算计和利用。
他为她打的仗,只是为她,不为其他。
乔映霜和姜书禾硬是把问题转移到了季晏辞这个人好不好上面。
导致宁穗也跟着她们的思路乱跑。
季晏辞好不好,她能不知道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季晏辞满腹心机,只要他是单纯为了宁穗,而不是利用宁穗达成其他目的。
她就不介意。
忙完正事后。
宁穗打算重新问问乔映霜和姜书禾。
可以找个夜宵摊约一顿。
把问题聊明白再回去。
胡秘书肯定把宁穗出现在机场的事告诉季晏辞了。
回家有一场硬仗,她要先理清思绪。
却不料,季晏辞来了机场。
他身着单薄的西装,明明上午出门时,他还裹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他顶着冬夜里的寒风,疾步往前走。
宁穗远远地就看到了季晏辞。
实在是他太过耀眼。
宽肩窄腰大长腿。
笔挺的西装包裹出利落线条。
周围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走近后。
宁穗看到季晏辞衬衫扣错了纽扣。
最上方那颗珍珠母贝纽扣固执地卡在第二道扣眼里,硬生生将挺括的衣领顶出个柔和的圆弧。
向来严谨到一丝不苟的人。
竟会出现这种失误。
宁穗心中讶异。
季晏辞穿正装时,总会将衬衫纽扣扣到顶上第一颗,只有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休息的时候,才会解开两颗纽扣放松一下。
离开办公室之前,又会把纽扣扣好。
现在的情况,只能是他出办公室太急扣错了。
又没有胡秘书在身边提醒他。
他竟一路都没发现。
实在有损他的形象。
宁穗都想冲上去帮季晏辞调整纽扣。
但拿不准季晏辞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机场,宁穗心虚又紧张,犹豫几秒,季晏辞已经快步走到了宁穗的面前。
还没来得及开口。
突然,季晏辞单膝跪地,猛地抱住宁穗的腰,低沉的嗓音急切传来:“穗穗,你听我解释。”
宁穗懵了一瞬。
两人身高差距太大。
平日里,拥抱、亲吻、说悄悄话,宁穗需要仰起头,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季晏辞。
而季晏辞也需要向宁穗弯腰低头。
他将此称之为没苦硬吃。
时间长了两个颈椎病。
每次索吻,季晏辞都会把宁穗抱起来。
季晏辞用双臂紧紧搂住宁穗的腰肢。
宁穗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身体。
他们会用这种方式保持在同一个高度。
又或者,直接扑倒,躺在一起。
还有一种情况。
季晏辞惹宁穗生气时。
宁穗不让亲、不让抱、不听解释。
强行抱她,又怕她摔。
只能先示弱,单膝跪地,让她心软;箍住她的腰,不让她乱跑;凑到她耳边,说让她害羞的情话;再亲吻她的脖颈,让她腰软,站不稳,最后妥协。
这种手段。
前段时间季晏辞乱吃醋时宁穗不知道见识了多少次。
在家还好。
可这是在外面啊!
周围全是人。
季晏辞的手掌在宁穗的后腰上微微使力。
她差点站不稳。
“季,季晏辞。”宁穗慌乱道,“我,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今天宁穗穿了一件花色羊羔毛外套,正月里降温,小姑娘怕冷,脖子上围着厚实的围巾,保暖又防风。
季晏辞趴在她的胸口,找不到缝隙下嘴,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好。”
宁穗松了口气。
她伸手想帮季晏辞调整衬衫纽扣。
季晏辞误以为宁穗是想推开他。
手还没触碰到领口,季晏辞猛地探出右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将宁穗双手的手腕交叉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