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239)
宁穗咬着季晏辞的手指不肯松口。
早知道是要用在这种地方的词,她就换一个了。
刚憋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口。
“穗穗。”季晏辞挠了挠宁穗的下巴,“生气了吗?”
宁穗抬眸看了季晏辞一眼。
从他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盛在温柔的波纹中。
其实刚才的整个过程,他的眼神都分外温柔。
但也只有眼神温柔。
宁穗倒是没生气,顶多有点被吓到。
她没吭声,沉默片刻,她缓缓张开嘴,松开了季晏辞的手指。
无名指上被咬出了两排细小的齿痕,边缘还透着淡淡的粉。
“穗穗?”季晏辞又轻唤一声。
宁穗没好气:“干嘛?”
季晏辞低声问:“如果我说,我以后会经常对你做这样的事,你是什么意见?”
她是什么意见……
她……
她也没什么意见。
“那我要换个词。”宁穗说。
闻言,季晏辞微微一顿:“你说。”
“我说不要你就要停。”
季晏辞当即说:“那不行。”
“为什么?”
“不要不是扫兴的词。”
“那我说,我要吃饭,我饿了。”
“不行。”
“为什么?”
“那是邀请。”
“那你想一个。”
季晏辞环顾四周,卧室里没有拉窗帘,视线穿过落地窗,看到风雨落在新抽出嫩芽的树枝上。
他说:“苹果树,怎么样?”
这确实是一个说得出口也够扫兴的词。
宁穗点点头:“好。”
季晏辞细细打量宁穗脸上的表情:“其他意见呢?”
第160章 她要复习昨天传授的知识
宁穗想了想。
“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她小声问,“因为花吗?因为你觉得我撒谎,所以你教训我,故意不听我说话,变着法子欺负我。”
“可我没有撒谎,真的有人往我工作室送花,我也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
“我给你发信息是……是因为当时我有其他事,我没反应过来,我第一反应就是你给我送花,我只收你送我的花,不行吗?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多。”
宁穗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季晏辞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刚哭过,眼尾还泛着淡红,声音发软,却又带着急切。
人在狡辩的时候,容易话多。
“不是因为花。”季晏辞开口,“我一直想这么做。”
宁穗微怔:“什么意思?”
季晏辞:“字面意思。”
宁穗不解地看着季晏辞。
总觉得他好像哪里怪怪的。
害得宁穗的计划也被打乱。
她都快忘记在医院时乔映霜教她的话了。
蛊惑、索取、抛弃。
对。
现在是蛊惑的好时候。
宁穗侧身往季晏辞怀里缩:“我的腰好酸。”
她的发顶故意蹭过他的下巴。
“帮你揉揉?”
“嗯。”
季晏辞把宁穗抱到床上。
宁穗趴在枕头上,感受着季晏辞的指尖压着她腰椎两侧的肌肉一点点往上推。
她轻轻哼气。
“季晏辞,你今天去哪里了?”宁穗突然发难,“你衣服上有果香的味道。”
季晏辞:“果香?”
“嗯,青草味、泥土味、木质香、苹果香。”宁穗追问,“你从哪里沾来的味道?”
季晏辞沉默了一下,回答道:“那是衣帽间里香薰的味道。”
宁穗:“……”
季晏辞和宁穗共用一个衣帽间。
他平时穿着比较正式,西装衬衫都挂在靠门口的位置,香薰是宁穗喜欢的味道,放在衣帽间的正中心,一般只能染上淡淡一层香。
而他今天穿的风衣,是不常穿的款式,他从衣柜里侧拿出来,香薰味道重了些。
季晏辞揉到宁穗的腰眼处,他贴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问:“穗穗怀疑我?”
宁穗闷哼一声,下意识往旁边躲,季晏辞按住她的腰,正准备将她拖入怀中,宁穗猛地侧身,抓住季晏辞的胳膊,开口道:“对。”
她的语气中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怀疑你。”
季晏辞动作一顿。
紧接着,宁穗又相当没气势地来了一句反问:“不行吗?”
季晏辞唇角微动,似是想说什么,宁穗突然又问:“我昨天送你的礼物,你是不是没有打开看?”
“那个帆布包里面有东西。”
“你看了吗?要是没看,你就把东西还给我。”
季晏辞没有回答看或没看,他沉声道:“送出的东西,没有要回的道理。”
宁穗说:“你没有马上打开看,说明你不喜欢这个礼物,不喜欢就不会珍惜,我为什么不能要回?”
季晏辞从背后抱住宁穗:“我喜欢,穗穗,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