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246)
可当她逐渐接手公司核心业务,她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权力之争,暗潮涌动。
沈凌枝查到沈柏煜近些年一直和文澜有联系。
文澜这个人,恶毒又下作,沈凌枝厌恶至极。
爷爷以前也说过,让沈家人少跟文家人来往。
可沈柏煜没有听爷爷的话。
沈家父母也没有阻止沈柏煜的荒唐行径。
至此,沈凌枝彻底与整个沈家站在了对立面。
她一边把叔伯送进监狱,一边向父母哭诉叔伯贪了公司多少钱。
她一边把堂兄弟赶出公司,一边夸沈柏煜能力卓越,当得起沈氏掌权人。
她一边记恨她父亲扇她的一巴掌,一边抱着她的父母哥哥说现在正是家人团结一心的时候。
她在一潭浑水中清醒挣扎。
至于宁穗。
是宁穗主动找的沈凌枝。
沈凌枝利用了宁穗,可宁穗也从沈凌枝这里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她们之间不存在纠纷。
轮不到季晏辞来指责。
“怎么不说话了?”
沈凌枝对着季晏辞轻轻挑眉,她轻笑一声:“老季,坦白说,你能查到的信息,我也能查到,我要接近谁、远离谁,我要怎么做,你也管不着。”
“你要想让我听你的,你总该拿出你的诚意来。”
“光凭这几张纸……”
沈凌枝漫不经心地垂眸,指尖随意挑开会议桌上的文件——那是季晏辞推过来的第二份文件。
纸张左右摇摆,正好翻开在中间页。
上面是一份尸检报告。
死者信息:姓名:王安乐;性别:女;年龄:17岁;身高:159cm……
死因分析:死者颈部受扼压、勒颈致机械性窒息,合并胸部钝性暴力导致肋骨骨折刺破肺部引发血气胸,同时遭受多人暴力……
沈凌枝脸上的表情似是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在寂静中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忽然想。
季晏辞大概就是不想让宁穗看到这种东西。
所以他拿来给她看。
不知为何,沈凌枝在这时回想起了宁槿说过的一句话。
宁槿说,季晏辞很爱宁穗。
初听时,沈凌枝当笑话。
爱这个字,那么重,旁人凭什么判断一个人爱另一个人。
现在终于有了实感。
应该说,沈凌枝知道了宁槿口中的爱从何而来。
她认真翻阅第二份文件。
季晏辞对文家的过往了如指掌。
可宁穗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枕边人掌控着全局,宁穗却沦落到要找沈凌枝打听线索。
沈凌枝又想起了机场的那一跪。
原来如此。
那天,季晏辞是在寻求宁穗的原谅。
男人卑躬屈膝。
可不得把小姑娘迷死。
该为他们的爱情歌颂吗?
不。
沈凌枝了解男人。
男人所谓的道歉,他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知道怕了。
越想越觉得有趣。
沈凌枝没忍住仰头大笑起来。
肆意的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这一刻。
她心里想的是,原来她心目中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人,也不过是个卑劣又贪婪的凡夫俗子。
早先沈凌枝挑拨宁穗和季晏辞的话,竟也有几分一语成谶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
季晏辞依旧是沈凌枝见过最好的男人。
男人这东西。
都一个样。
最好最好,最好也不过如此。
享受过权力的滋味,情爱变得索然无味。
笑着笑着。
笑声戛然而止。
沈凌枝捂着肚子,勾着笑看向季晏辞:“老季,我很好奇,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到底算什么?”
“宣泄情绪的出口,物化的感官对象,满足支配欲的提线木偶,还是用来炫耀的附属品?”
“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你这么看不上我,是因为我不够温柔听话吗?你喜欢温柔听话的女人吗?”
“要是我以后什么都听你安排,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沈凌枝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笑了。
笑到忘形处,她连连抚掌。
季晏辞没有回答沈凌枝的问题。
他神情漠然地将第三份文件推过去。
“这些信息。”季晏辞缓缓开口道,“我两年前给过沈柏煜。”
笑声又一次戛然而止。
这一次。
沈凌枝彻底变了脸色。
季晏辞的手边已经空了。
三份文件全部推到了沈凌枝面前。
“你再敢利用穗穗,我会把你调查文澜的事透露给沈柏煜。”
说罢,季晏辞从容起身,径直离开会议室。
十分钟后。
公司地面停车场最西面的黑色奔驰车内。
乔映霜拍了拍宁穗的肩膀,激动道:“出来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