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28)
他们的关系还算不上亲密。
只有过一夜意外。
被扑倒后,宁穗呆呆地问:“你干嘛?”
季晏辞讲了一长串的理由:“穗穗,我是正常的成年男性,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不是和尚,我需要过夫妻生活,你明白吗?”
提要求的时机非常无理。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新婚夜说。
季晏辞做好了向宁穗妥协的准备。
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不乐意。
他就让步。
谁知,宁穗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乖乖点头:“我明白。”
直到第二天醒来,季晏辞才知道,宁穗那么乖,是因为喝了酒。
她酒醒之后,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钻进枕头底下,完全不愿面对现实。
不过,她只是不愿面对,不是没有记忆。
她答应过的事,她会认账。
眼下。
宁穗主动投怀送抱,这跟香喷喷的烤肉自己飞到嘴里又有什么区别?
季晏辞当场失去理智。
他身体里压着一股邪火。
好几天了,一直没消下去。
宁穗在闹小别扭,季晏辞不敢动她。
僵局打破。
宁穗嘴里除了酒味,还有甜甜的奶油味。
她吃小蛋糕了。
厨房台面偏高。
宁穗坐在上面,高度正合适。
过了一会儿,季晏辞又把宁穗抱起来。
宁穗的体重还不到九十斤,季晏辞单手就能将她托举。
结束时,煮茶器已经自动跳到了保温模式。
季晏辞单手抱着宁穗,另一只手将解酒汤倒进杯子,他先自己尝了一口,温度适中,已经不烫了,他又把杯子递到宁穗嘴边。
“穗穗,乖,张嘴。”
宁穗不舒服,喝了一口就不肯喝了。
季晏辞没勉强,他放下杯子,抱着宁穗往二楼走。
回到卧室。
一开始,宁穗乖乖听话。
中途就开始躲。
“我,我,我好像有点,有点不,不太对劲。”
她语无伦次。
问她哪里不对劲,她又不说。
只说不对劲。
季晏辞没有停,宁穗开始哀求。
“求求你了。”
“你停一下嘛。”
“我,我想上厕所……”
她还胡乱找借口。
后来季晏辞才知道宁穗是说认真的。
失控的是季晏辞。
他理智全无,把人逼狠了。
短暂怔愣后,季晏辞猛地清醒过来。
他遇事,向来冷静,从不惊慌,他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难得慌不择路。
主卧的床是不能睡了。
洗完澡去了次卧。
回过神的宁穗一直想跑。
被季晏辞牢牢抱住。
“没事,没事了,穗穗,你安心睡觉。”
季晏辞低声哄着宁穗。
宁穗的声音委屈极了:“我说我不要了。”
“好,是我的错,都怪我。”季晏辞一下一下抚摸着宁穗的后背,“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结果一听这话,宁穗身体一僵,开始剧烈挣扎:“你松开我!”
行,不让问。
宁穗的脸皮薄得像纸一样。
本来醉酒之后会放开不少。
可这次发生的事显然超过了她身心的承受范围。
“好,不问了,别怕,穗穗,别乱动,好不好?”
季晏辞哄了宁穗好久。
后来她太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季晏辞紧紧抱着宁穗入睡。
生怕她半夜里跑了。
她确实想跑。
尤其是第二天醒来,昨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从厨房到卧室,从主动到弄脏床铺,宁穗只觉眼前阵阵发黑,钻地缝都解决不了她的尴尬。
好想换个星球生活。
宁穗小心翼翼地从季晏辞怀里往外爬。
刚动一下,她就被逮住了。
季晏辞收紧双手,吻了吻宁穗的眉心。
“穗穗。”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餍足,“今天留在家里休息。”
他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来哄人。
“我今天约了人。”宁穗小声说。
“谁?”
“霜霜。”
“你昨天和她喝酒喝到凌晨,正常来讲,你们今天该补觉,不会连续约。”
宁穗:“……”
她确实没约。
她只是想换个地方一个人冷静一下。
“真约了。”宁穗张口就来,“昨天晚上,她和她老公打起来了,打得可凶了,她还怀着孕,我要去看她。”
季晏辞沉默了一下:“约了几点?”
“中午十二点。”
“好,还有两个小时,到时候我送你过去。”
“那,那你先松开我,我要去洗漱了。”
“再躺半个小时。”
季晏辞退了一步,同意宁穗出门,宁穗也见好就收,没有纠结其他。
她安静地靠在季晏辞怀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