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37)
那大概是一种能让人浑身无力的药。
后来,她咬破自己的虎口,尖锐的疼痛使她清醒,被拖入酒店房间前,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拼死跑了出去。
跑到走廊的拐角处,宁穗撞上了季晏辞。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季晏辞帮过宁穗,她的潜意识里认定季晏辞一定会救她。
紧绷许久的神经瞬间松懈。
宁穗整个人瘫软在季晏辞身上。
如她所料,季晏辞救她了。
可是,当宁穗被季晏辞抱起来的时候,她身体里的异样开始发生变化。
除了浑身无力之外,她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眼神里满是迷茫。
整个过程,她只觉得奇妙,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找到了可以稳稳托起她的浮板,她害怕,她不安,她在摇晃中牢牢缠绕住唯一可以拯救她的人。
大概是药效的原因,她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一点不适。
其实她该是无力承受的。
因为她事后住了一周的院。
可过程中,她理智全无,她只想要更多。
她的耳边萦绕着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
季晏辞不断喊着“穗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压抑着难以言说。
“穗穗。”
气息浓烈,不断喷洒在耳边,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划过。
“穗穗。”
对,就是这个声音。
“穗穗!”
宁穗浑身一震,双眼瞬间聚焦,神色恢复清明,她猛然从回忆中回神。
转过头,她看到了季晏辞放大的侧脸。
吓得她差点原地跪下。
第25章 你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季晏辞开车到乔映霜公寓楼下的时候,视线透过车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发呆的宁穗。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窗,出声喊道:“穗穗。”
声音被微风吹散,宁穗毫无反应。
季晏辞拔高音量,又喊了两声,宁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依旧呆立不动。
见状,季晏辞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走到宁穗身边,又一次呼唤:“穗穗。”
然而,宁穗还是没反应。
小姑娘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季晏辞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宁穗,见她脸颊红润,嘴唇紧抿着,双手不安地捏在一起。
心中一动,季晏辞微微弯腰,俯身靠近宁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低声唤道:“穗穗!”
宁穗一个激灵,迅速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季晏辞。
她似乎被吓到了,身体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季晏辞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扶住宁穗的胳膊。
他又喊了一声:“穗穗。”
宁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仓鼠,瑟瑟发抖。
“季,季晏辞。”宁穗慌忙移开视线,“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季晏辞的眸色愈发幽深,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宁穗的脸颊,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道:“想什么呢?”
宁穗的身体更软了。
季晏辞将她抱得更紧,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穗穗?”
宁穗的双手抵在季晏辞的胸膛,回忆在脑海中不停翻涌,过去的画面与眼前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虚实。
“我,我没想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回家吧。”
季晏辞亲了亲她的耳朵,在她身体脱力时,单手将她抱起来,轻轻放进副驾驶座上,帮她系好安全带:“好,我们回家。”
回家路上。
宁穗的情绪怎么也缓和不下来。
她半开着车窗,望着沿路的风景,轻轻用手掌在脸前扇风。
试图驱散燥热。
“穗穗。”季晏辞突然开口。
“啊?”宁穗瞬间坐直身体,“在!”
季晏辞问道:“还在生气吗?”
生气?
她生什么气?
宁穗歪了歪脑袋:“我没生气呀。”
季晏辞微微颔首:“好。”
车上的气氛有一点点古怪。
宁穗以前从来不坐季晏辞的车,也就最近几天坐了几回,她莫名感到不自在,手脚无处安放。
她用指甲轻轻抠着大腿,脑子里突然想起前几天坐这辆车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过座位底下扔着被撕成两半的离婚协议书。
她歪着脑袋,眼睛偷偷摸摸往下一瞥,离婚协议书已经不在了。
上回闹别扭的时候,她不小心提起过这件事,估计季晏辞已经收拾掉了。
她又开始张望别处。
突然发现座位上多了一个靠枕。
从背后取出来一看,还是个肉粉色的仓鼠靠枕。
颜色和造型都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