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44)
季晏辞把宁穗抱到换鞋凳上坐好,随后蹲到地上,托起她的小腿,帮她脱下运动鞋。
“换好了。”季晏辞把运动鞋放进鞋柜,“可以抱了吗?”
宁穗:“……”
她是这个意思吗?
宁穗的嘴唇嗫嚅了两下,她没说出话来。
季晏辞也没打算等宁穗的回答。
手臂勾过膝弯,季晏辞起身的时候,单手将宁穗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宁穗发出一声轻呼。
季晏辞扶住宁穗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问道:“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宁穗耳朵有点痒,她瑟缩了一下,轻声说:“没有了。”
季晏辞抱着宁穗径直走进厨房。
又是厨房!
今天可没人喝酒,没人要喝解酒汤。
“你又要干嘛呀?”
季晏辞没有回答,双手轻轻一托,把宁穗安置在厨房台面上。
台面设计的高,高度恰到好处。
适合亲,更适合做。
季晏辞微微俯身,双眼紧盯着宁穗:“你今天不是没事吗?”
“是没事。”宁穗有点不自在,她扭动身体,往后坐了坐,“可你今天不工作吗?”
“我上午说了,今天周六,不工作。”
“哦哦,对。”她差点忘了。
“你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我没有!”宁穗急忙否认。
季晏辞的手掌按住宁穗的后腰,轻轻往外一推。
厨房台面光滑,宁穗不受控制地滑进季晏辞的怀里。
动作太过亲昵。
之前两次在厨房,一次是季晏辞醉酒,一次是宁穗醉酒。
这样青天白日在厨房亲热,还是第一次。
宁穗有点受不了。
她双手按在季晏辞的胸膛,把自己往后推了推,她小声说:“你最近怎么这样?”
季晏辞反问:“我怎样?”
“你以前不这样。”
“不喜欢吗?”
“……那倒没有。”
就是觉得很奇怪。
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季晏辞的手掌托住宁穗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吻深情而绵长。
宁穗被吻得喘不过气,她伸手去推,被季晏辞扣住手腕,她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季晏辞的大腿。
“别撩我。”季晏辞哑声道。
宁穗瞪大眼睛:“我哪里撩你了?”
季晏辞又说:“别撒娇。”
“……我哪里撒娇了!”
宁穗被亲懵后的声音软软糯糯。
季晏辞听得心动:“今天就待在家里,好不好?”
过去两年,即便是共度周末,两人相处也都规规矩矩。
在床下,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在床上,相敬如宾般例行公事。
哪会像现在这样。
“好。”宁穗微微垂首,“我知道了。”
“想做什么?”季晏辞稍稍拉开距离,低声问道,“游泳,散步,还是看电影?”
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季晏辞的手正在暧昧地揉捏宁穗腰上的软肉。
宁穗总觉得季晏辞话里有话,好像在问,是去泳池里做,是去院子里做,还是去影音室做。
脑子里一团乱麻,宁穗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要去卧室。”
季晏辞追问:“去卧室做什么?”
宁穗不说话了。
她不禁怀疑季晏辞是不是在故意对她使坏。
但季晏辞不是这样的性格。
他温柔、沉稳、冷静、禁欲……
感觉是性格突变了。
还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内突然变的。
趁着宁穗走神,季晏辞按在腰上的手缓缓往下移。
宁穗回过神,伸手抓住季晏辞的胳膊。
她的手小巧玲珑,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与季晏辞精壮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显得格外娇弱。
季晏辞抬起胳膊,吻了吻宁穗的手背。
宁穗抽回手,小声埋怨:“你怎么每天都要?”
“正常需求。”
“可你以前没那么多需求。”
“以前怕你受伤。”
“照这么说,你现在不怕我受伤了吗?”
“再对你手下留情,你都要跑了。”
这叫什么话?
宁穗正要反驳,被季晏辞堵住嘴。
她已经是第二次提出质疑。
不想听。
每天都要怎么了?
人不都每天吃肉吗?
况且,事实证明,把人喂饱了,她确实会乖。
折腾到下午五点多。
宁穗卷着被子趴在床上,使唤季晏辞帮她拿手机。
她给姜书禾发消息:「你怎么样了?」
姜书禾回的很快:「没事,我姐就是胸口有点闷,被临时送去做检查了。」
宁穗:「你呢?你没事吗?」
聊天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过了约莫两分钟,姜书禾说:「我没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又转移阵地去三人小群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