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51)
她拥有绝对话语权。
眼瞧着事情没有按预期的发展,文淑芬恶狠狠地瞪了宁穗一眼:“都是你把整个家搅得家宅不宁!”
宁槿侧身挡在宁穗跟前:“做错事要认罚,你不该把她接回来。”
“做错事?澜澜做错什么了?!”文淑芬指着宁穗,抬高音调道,“当年的事,你有受到半点伤害吗?!你没有!你不仅没有,你还得了一门好姻缘,这是好事!”
“澜澜做了一件好事,你还要记恨她,把她赶出家门,害她一个人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苦!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她吗?!”
“你舅舅当年为了救我而死,澜澜是你舅舅留下的唯一血脉,你不但不尊敬她,不爱护她,你还要欺负她!你不怕你死了以后没有颜面去见你舅舅吗?”
宁穗是不怕的。
因为她没见过舅舅,见到了也认不出来。
这一套说辞,宁穗听过太多次,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沉默地站在一旁。
文淑芬还在与宁槿争执。
宁穗的思绪渐渐飘远。
她开始思考要给陆言浠的礼服用哪一种丝绸。
小的时候,文淑芬经常莫名其妙训斥宁穗,或是文澜告状,或是大院有人嚼舌根,总之,只要是听到对文澜不利的话,文淑芬就会把过错归给宁穗。
次数多了,宁穗养成了在挨训时放空自我的习惯。
无视耳边纷纷扰扰,内心安静背篇课文。
文澜离开两年,宁穗有两年没听过文淑芬的训斥了。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选完丝绸,她又开始考虑花纹的类型。
直至耳边响起警笛声。
宁穗回过神。
文淑芬和文澜率先冲了出去。
宁槿问宁穗:“你报的警?”
宁穗看向宁槿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警惕,她点点头:“是我。”
言罢,她转身往外走。
宁槿皱起眉,她回头看了宁槐一眼:“你做了什么?”
宁槐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
“你提前知道文澜回来了。”宁槿一语道破,“你没有告诉穗穗。”
宁槐顿了一下,说道:“大姐,是你说的,穗穗就是生活太安逸了,她才会闹离婚,给她一点危机感,她才能意识到她离不开季晏辞。”
宁槿冷冷地盯着宁槐,她并不接话,而是反问道:“文澜给了你什么?”
宁槐又是一顿,他摸了摸鼻子,正要开口,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你们不能带走她!!”
文淑芬死死拽住文澜的胳膊,眼见警察要给文澜上铐,文淑芬更是疯了一般冲上前,狠狠推了那警察一把。
文澜也声嘶力竭地大喊:“姑姑,救我!”
喊声太过凄惨,文淑芬心都碎了。
她朝着宁穗怒吼:“你都做了什么?!”
宁穗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姑侄情深的戏码。
最终,文淑芬因袭警,和文澜一起被押上警车。
宁槿和宁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人双双一愣。
这个结果让人始料未及。
宁槐忍不住问道:“穗穗,你做了什么?”
宁穗看了宁槐一眼,没回答,开车跟着警车走了。
宁槿和宁槐也赶忙追上前。
抵达警局。
宁穗刚从车上下来,她的旁边车位停进来一辆车,车门打开,里面出来的人居然是季晏辞。
她满脸惊讶,正要开口询问,季晏辞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宁穗拥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盈满鼻腔。
宁穗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她仰起头,下巴支在季晏辞的胸膛,她低声说道:“季晏辞,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第34章 宁穗得到的爱太少了
通常来说,签署谅解书后,案件得到妥善处理,再次报警不会被受理。
但是,如果案件产生了新的证据,且新证据会改变案件性质,那么警方必然要对案件重新立案调查。
当年,文澜被指控的罪名是非法购买违禁药品,并将违禁药品用于不知情的他人。
从法律定性来看,案件停留在药品使用层面,没有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其性质算不上特别恶劣。
但季晏辞手上还有一份没有交出去的证据。
这份证据是一段文澜与他人的通话录音。
录音中,文澜清晰地说出了会在寿宴上给宁穗下药,待药效发作,便会将她送到某位高官的床上。
这会使案件性质发生重大变化,从单纯的购买违禁药品转变为涉及绑架、拐卖等更严重的犯罪行为。
这段通话录音是那位高官给季晏辞的。
本意是想借此撇清关系,把所有责任推给文澜。
季晏辞收了。
但他后来还是把高官给拉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