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54)
慢慢就不熟了。
住院第一天也还没提要结婚的事。
他们不是能手捏手的关系。
宁穗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如此刻。
季晏辞揉捏宁穗食指的动作莫名有几分暧昧。
宁穗死命把手往外拔。
季晏辞伸手搂住宁穗的腰,将她按入怀中,在她后腰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跑什么?”
宁穗小声说:“这里是警局!”
“没人看见。”
“上面有摄像头。”
“又没做什么。”
两人正相互拉扯,胡秘书从外面走进来:“季总,太太。”
“胡秘书,你也来了。”宁穗从季晏辞掌心抽回手,对着胡秘书挥了挥,“大晚上的,辛苦你了。”
胡秘书笑了一下:“不辛苦,太太,事情都安排好了,您一切放心。”
季晏辞捂住宁穗还想说话的嘴,勾着她的脑袋往外走:“回家了。”
宁穗连胡秘书在她住院时给她带过两次蛋糕和奶茶的恩情都要记着。
其实她两个好姐妹也给她带过好吃的。
可她总对陌生人的好意格外珍惜。
还有。
蛋糕和奶茶是季晏辞让胡秘书买的。
因为宁穗难受时会嘀咕不难受了她要去吃草莓冰淇淋蛋糕。
现在这个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了。
两年前的事,硬把功劳抢回来,会显得太刻意。
那也不能叫胡秘书占了好处。
第36章 姜书禾的订婚宴
季晏辞搂着宁穗往警局门口走。
经过大厅时,文淑芬的目光捕捉到宁穗的身影,刹那间,她情绪失控,目眦欲裂,发疯一般冲上前。
宁槿和宁槐反应迅速,一左一右牢牢拽住了文淑芬。
文淑芬扯着嗓子朝宁穗大吼:“宁穗!你对澜澜做了什么?你怎么敢把她抓起来!”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愤怒:“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她一边叫嚷,一边不停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宁穗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文淑芬发疯的样子。
季晏辞伸出手,手掌轻轻覆盖在宁穗的眼睛上。
他淡淡道:“走了。”
宁穗“唔”了一声,双手攀着季晏辞的胳膊,低声道:“好。”
宁槿闻言,转头对季晏辞颔首道:“季总,剩下的事交给我,你放心,我不会徇私。”
季晏辞不置可否。
宁槐也想说什么,季晏辞已经搂着宁穗快步离开。
文淑芬见无人理会自己,愈发疯狂。
她泪流满面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文家亲戚的电话,她控诉宁家薄情寡义,怒骂她的亲生孩子狼心狗肺,她情绪激动地寻求文家亲戚的帮助。
她一边骂一边走出警局。
转眼间,大厅里只剩下宁槿和宁槐二人。
沉默中,宁槐苦笑一声,解释道:“文澜不知从哪里认识了区里的领导,是那个领导把她带回来的。”
文家经营的产业与政府方面往来较多,这些年,文淑芬没少给文澜牵线搭桥,介绍政府部门的人脉资源。
之前看上宁穗的高官就是文家上面的人。
宁槿并不接宁槐的话,她还是那个问题:“文澜给了你什么?”
宁槐不答,他转而说:“穗穗这是怪我了。”
宁槿嗤笑一声。
这不是自找的吗?
还在那里装。
毁掉信任容易,建立信任难。
宁槿了解宁穗。
她缺乏安全感,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会想要逃跑。
她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沈凌枝那种性格张扬的人。
沈凌枝既然敢来找宁槿叫板,那么她肯定在更早的时候就去找过宁穗。
不出宁槿所料,宁穗果然想逃。
她还敢提离婚。
季晏辞对宁穗付出颇多,她却为了别人几句挑衅的话就闹着要离婚。
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宁槿让宁槐盯着宁穗,不能让她真把婚离了。
等手头项目结束,宁槿空出时间,再去处理沈凌枝。
结果宁槐竟然敢拿文澜刺激宁穗。
文澜是宁穗的逆鳞。
宁槐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这背后必然有利可图,他肯定隐瞒了什么事。
所幸宁穗和季晏辞的感情没出问题。
之前提离婚大概只是闹了个小别扭。
想到这,宁槿心里对宁穗又多了那么一点恨铁不成钢。
她们两姐妹小时候的遭遇有几分相似。
宁家重男轻女,父母从小偏心宁槐,不把宁槿当回事,她独立自强,硬是从宁槐手里抢走了一切。
相似的环境,换成宁穗,她受尽欺凌,一无所获。
不过,宁穗的情况确实比宁槿更为艰难。
当年,宁家在儿女双全的情况下,文淑芬年近四十还要怀孕,只因宁父觉得家业要儿子继承,但是宁槐斗不过宁槿,于是宁父准备再要一个儿子,重点培养起来与宁槿争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