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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7)

作者:芒果只吃切好的 阅读记录

两年前,季晏辞和中了药的宁穗荒唐一夜,半夜里,宁穗腹痛难忍,季晏辞帮她穿衣服的时候,看到床单上落下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后来去了医院,宁穗确诊黄体破裂,整整住院一周。

虽然医生说,床单上的血不是黄体破裂导致,而是第一次的正常现象,宁穗的症状并不严重,黄体破裂处的血管不大,只需要保守治疗就可以自行凝固,后续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但这件事还是在季晏辞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女孩子是很脆弱的。

要小心呵护。

婚后,季晏辞把宁穗当成瓷娃娃,生怕她磕了碰了。

季晏辞专门咨询过医生,女生经期结束后的第21天,也就是下次来经期前的7天,是黄体最容易破裂的时期。

这7天,不亲热。

加上经期7天,每个月有14天不能亲热。

剩下的半个月,做的也很小心。

季晏辞几乎每次结束后都要去浴室重新解决一次。

他无法尽兴。

却从未想过,这种事,男人有需求,女人同样有需求。

通常来说,女人比男人更难满足。

宁穗想要离婚的真正理由会不会跟夫妻生活不和谐有关?

无论答案是什么,季晏辞要把所有可能性一一排除。

结婚两年。

他们第一次尽兴。

宁穗窝在季晏辞怀里睡着了。

她小小的一只,能将她轻易笼罩住。

翌日清晨。

宁穗是被季晏辞吻醒的。

她还在做梦,梦里,她感觉有一条大狗趴在她身上舔她的脸,压的她好重,喘不上气,她伸手去推,没推开,手反被按过头顶。

“嗯……”

宁穗被吵醒了,她睁开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季晏辞。

“穗穗,早安。”

季晏辞在宁穗的额头吻了一下。

“季晏辞!”宁穗轻呼出声。

她的声音透着晨起的沙哑,又软又糯,莫名多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季晏辞安抚地揉着宁穗的脑袋,声音低沉而喑哑:“乖,穗穗,乖——”

“我……我今天有事要出门的。”

“好,等下我送你。”

“不是,我,我的意思是……”

“最后一次。”

“……”

关于昨晚。

宁穗满不满意不知道,季晏辞是真满意的不得了。

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宁穗换好衣服,起床洗漱时,季晏辞还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宁穗埋头盯着手机,姐妹小群里,乔映霜发了个定位,是等会儿喝下午茶的地方,她回复了一个“好”,又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

回完消息,她一抬头,季晏辞还在盯着她看。

宁穗:“……”

她小声说:“我要出门了。”

季晏辞颔首:“我送你。”

宁穗嘀咕:“我自己开车去就好了。”

“我送你去。”季晏辞上前两步,微微俯身,贴在宁穗的耳边,低声说,“昨晚没睡好,你可以在车上补觉。”

呼吸从耳畔掠过,宁穗只觉得耳朵一阵酥痒。

季晏辞顺势搂住宁穗的腰,淡淡道:“走吧。”

宁穗稀里糊涂地上了季晏辞的车。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季晏辞的副驾驶。

宁穗有点紧张,双手无意识地捏着安全带,她拘谨地收着脚,不断调整坐姿,正在这时,她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往座位底下看了一眼。

赫然是一份被撕成两半的离婚协议书。

宁穗:“……”

第5章 我怀孕了

宁穗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离婚协议书?

是她准备的那一份吗?

应该是。

别人家的离婚协议书也跑不到季晏辞的车上。

可为什么被撕成了两半?

是季晏辞撕的吗?

不知道。

宁穗抬起头,茫然的目光瞥向身旁专注开车的季晏辞。

车内气氛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嗡鸣声。

是不是因为对条款不满意,所以才把她准备的那一份撕了。

可他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宁穗正犹豫着要怎么问季晏辞。

季晏辞先开口打破了安静:“晚上几点结束?”

宁穗回过神:“什么?”

季晏辞耐心重复:“晚上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宁穗忙说:“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穗穗。”季晏辞沉声道,“我送你出来,就要负责接你回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宁穗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几点能结束。”

“那就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好。”

下午茶的地址定在一家市中心的咖啡生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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