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91)
只会在偶尔想起时硌到她。
细想起来,宁穗的确偶尔会在床上提生孩子的事。
当时季晏辞是怎么说的?
他一边用力一边揶揄:“这么想给我生孩子吗?”
然后宁穗就咬着嘴唇接不上话了。
如果不是今天问起来,季晏辞完全想不到还会在这个地方踩坑。
心情烦躁地回到家。
季晏辞发现宁穗不在家。
是了,她去朋友家吃火锅了。
更烦了。
季晏辞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结合最近调查到的信息,细细回忆过去两年的夫妻生活。
那叫一个越想越烦。
他起身去酒柜里拿了瓶酒。
半杯红酒刚下肚,胃里像是点了火,传来密密麻麻的灼烧感。
季晏辞酒量浅,宿醉容易头疼,空腹喝酒容易刺激肠胃。
他平日里很注意。
今天纯属冲动。
这下好了,不仅心情烦躁,身体还难受。
这种症状持续到宁穗回家。
宁穗看起来心情不错,走路时蹦蹦跳跳,她今天没扎头发,压在肩膀的长发跟着她的动作一耸一耸。
毛茸茸的脑袋撞进怀里的那一刻,季晏辞只想原地把宁穗扑倒。
可他没有。
他闭了闭眼。
宁穗的胳膊肘打到他的胃了。
第59章 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结婚两年,季晏辞没生过病。
宁穗真没看出来季晏辞身体不舒服。
只以为他心情不好,脸色臭臭的,说话冲冲的。
私立医院的病房里。
季晏辞坐在沙发上打点滴。
宁穗坐在他旁边,抱着他的腰,小声嘀咕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季晏辞:“你现在知道你有话不说的时候我有多难受了?”
宁穗:“……”
这都能扯到一起?
这是无差别攻击!
“不是一回事,身体不舒服,不说出来会出事的。”
“心里不舒服,不说出来也会出事。”
“那肯定没有身体不舒服来得严重啊。”
“一样严重。”
“那就算一样严重。”宁穗小声说,“我最近有什么事都跟你说了呀,我哪里有话不说了?”
“哦?是么。”季晏辞淡淡道,“你以前的事都说了吗?”
“以前?”宁穗歪了一下脑袋,“你说哪件事?”
季晏辞:“你自己想。”
宁穗:“……”
他就是身体难受了故意找茬。
病房里安静片刻。
季晏辞的问题不严重,只是晚上回父母家没吃饭,回来后又空腹喝酒,受了刺激,发作了胃痉挛,半瓶点滴下去,症状基本缓解,身体恢复轻松,他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要是没有这半杯酒,他们此时应该在厨房里办正事。
难得今天宁穗心情好。
她心情越好,配合度越高。
宁穗抬起头:“嗯?”
季晏辞:“你别动。”
宁穗:“……哦。”
刚刚季晏辞说,肚子上压着东西会更舒服,他让宁穗抱着他的腰,把头压在他的肚子上。
宁穗乖乖照做。
她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可季晏辞的手指弹了一下皮筋。
宁穗“嗖”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你,你干嘛?”
季晏辞拍拍宁穗的腰:“躺回去。”
宁穗坐着没动,她直勾勾地盯着季晏辞,说道:“这里是医院。”
季晏辞单手把宁穗按进怀里:“我知道。”
他的另一只手上还扎着针,宁穗怕他受伤,不敢挣扎。
宁穗小声问:“你肚子不难受了吗?”
“难受。”季晏辞说,“所以你别动。”
宁穗:“……”
“季晏辞。”宁穗轻声问,“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人会进来。”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我不太想。”
季晏辞低头吻了吻宁穗的耳朵。
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宁穗:“……你不是还难受吗?”
季晏辞:“不影响。”
宁穗伸出白皙小巧的手。
指甲上是暖豆沙色打底,点缀着金箔碎片的美甲。
因工作需要,宁穗平时不留指甲。
小姑娘爱美,每次结束一段时间的工作之后,进入休息模式的当晚,她就会立刻自己给自己贴美甲。
她的陈列柜里有整整一面墙的美甲。
有些是买的,有些是她自己做的。
她现在贴的这一副,是她昨天大半夜新贴的,说什么刚贴完不能泡水,昨晚还死活不肯一起泡澡。
但确实好看。
美甲太长,手指活动起来不方便。
本来技巧就不好。
宁穗抬头看了季晏辞一眼。
季晏辞以为她要打退堂鼓。
结果她说:“我想先去把指甲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