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高冷首长一亲就红温,番外(296)
也因此对刘威这个在身边待了很多年的人产生失望。
“我……”
刘威死死抿着唇,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
最后却只能说一句,“我知道了。”
从屋子出来后,刘威喊住陆骁,“骁哥,你可真是个狠人。”
他阴阳怪气道,“我看平时耗子对你挺忠心的,你倒是一点没替他说话。”
“他也算是,一腔衷心,错付了?”
陆骁侧目和他对视一眼,“古爷说过一句话——哪怕是枕边人,也不能全信。”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哪怕是你,我也不信。”
“如果不是古爷做担保,这些话你压根没资格听。”
刘威盯着他的背影,眼里都快要冒出火来。
这个人,平白无故消失了一段时间,结果半年前突然回来,古爷却没丝毫怀疑,甚至让他全权处理事宜。
刘威心里是不服的,也是气愤的。
“陆骁,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陆骁回到房间,让周良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我明早得出去一趟。”
周良懂了他的意思,明天,在他没回来之前都得在这守着。
刀疤是什么人,两人都清楚。
今晚没得手,肯定会找其他的机会。
“先去洗个澡?”
陆骁进屋后扫了一圈,发现沈南雾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更整洁了。
他在衣柜里翻出自己的衬衫递给她,“明天我去买一些适合你穿的衣服。”
沈南雾得在这呆半个月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离开前古爷也叮嘱了一遍,他不能冒险。
“好。”
沈南雾被折腾了一天,累得很,洗完澡之后就往床上走。
“先别睡。”
“嗯?”
“演一场戏。”
第217章 听够了?
沈南雾眨了眨眼,还是没懂,“嗯?”
陆骁嘴角噙着一丝笑,随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原以为沈南雾会红脸,不好意思。
结果她点点头,“嗯,我懂了。”
几分钟后,她抬脚踹着床头,闹出很大的动静。
片刻后,就扯着嗓子大喊,“滚开!我有艾滋病!你想死吗!”
“放开我……啊……王八蛋……滚开啊!”
“滚!”
陆骁站在窗边,一侧倚着墙,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卖力演出的人,嘴角多了丝笑。
这半年来,沈南雾时常出现在他梦里,有时笑着,有时哭着,有时扒拉着他,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有时会梦到她就躺在自己怀里,说好想他。
每每做了梦醒来,内心就一阵空虚。
他,也很想沈南雾。
不是第一次出任务,却是第一次在出任务时,这么惦记一个人。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是不是可以偷偷给她打个电话。
见不到人,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呀。
反应过来后,他不禁哑然失笑,他居然这样不理解的一面……
“好了没?”
二十来分钟后,沈南雾趴在枕头上,双手摇着床头,眼神蔫蔫的,明显是累了。
她放轻嗓音,委屈巴巴看向站在窗边的人。
后者上前,单膝跪在床上,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轻声道,“还得再动动嘴。”
沈南雾睁眼看着他,很快明白了过来,单手撑着床坐起身,就往他脖子那啃。
5分钟后,陆骁揉了揉她脑袋,轻声道,“睡吧。”
他坐在床边,看着沈南雾躺下,伸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才起身。
打开房门时,刀疤没来得及躲闪,暴露在面前。
“听够了?”
陆骁面色阴沉,“听够了就滚!”
刀疤咬牙,视线从他脖子上扫过,片刻后,阴阳道,“骁哥,果然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这么快就缴械了。”
“她估计要觉得你不行呢。”
陆骁面无表情,冷冷盯着他,一句话没说。
刀疤觉得无趣,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陆骁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面色越来越沉。
这个人,必须得尽快处理。
刀疤是刘威的人,一直觉得刘威不该屈居他之下,平时总是盯着他,跟条赖皮狗似的,这让他每次和外边联系都得慎重,不然稍不留意就会被刀疤抓到把柄。
回到卧室,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人,他身上的戾气收起,看了好一会之后才拿着衣服去洗澡。
出来后掀开被子,把怀里的人搂进怀里,伸手关了灯,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南雾醒来时,房间就她一个。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片刻后,她掀开被子拉开了窗帘。
看见雪白的一片时,她怔了怔,云南这地方,也会下雪?
外头的枝叶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空中飘着细碎的雪,地面上没有积雪,只是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