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愣了愣：“真的？”

“嗯。”

川川眼珠子转了转：“那……”

傅凛成：“刷牙还是要重刷的。”

川川气呼呼拿起牙刷，重新刷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宁夏回来了，手里提着早餐，叫爷俩过来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宁夏转达了宋医生的话，紧张的看他：“你怎么想？今天想去吗？不去的话，下周末去也行。”

傅凛成说：“就今天去吧，昨天差点把人家办公室的门给拆了，总得去道个歉。”

宁夏笑起来：“好，我给宋医生说一声。”

吃完早饭，他们出发去康复医院。

这次把川川也带上，傅泽琰太不靠谱了，宁夏不敢让他照看孩子了。

和宋医生约的还是昨天那个时间，下午三点过去。

他们今天到的早，做完康复训练才十一点，吃完午饭都不到十二点，不想来回折腾，也不想去逛街，再加上傅凛成训练也很累了，于是宁夏就在宋医生工作室的附近开了一间房休息。

休息了大概两个小时，就退了房，去见宋医生。

宋医生早已经在等着他们了，看到傅凛成笑了笑，打趣道：“今天不会半路就走了吧？”

傅凛成有些尴尬，“不会。”

“那进来吧。”

宁夏推了傅凛成进去，还是有点担心昨天的事上演，叮嘱傅凛成，“你和宋医生好好聊啊，别生气，也不要发脾气，我和川川就在外面等你。”

傅凛成“嗯”了一声。

宁夏出去后，宋节推着傅凛成到旁边的茶几前，他在他对面坐下，又给傅凛成倒了茶。

傅凛成道了谢，直接说了：“宋医生，开始做测试吧。”

宋节笑笑，“你不要紧张，我们就像昨天一样，聊聊天就好，不用做测试，还早着呢。”

“不用做测试吗？来之前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说需要做一些测试。”

“那是医院的方法，我这里用不着，我们就单纯的聊聊。”

“那……聊什么？”

“随便，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傅凛成还真不知道应该聊什么，他和宋节算是陌生人，虽然宋节是心理学教授，可他也什么倾诉的欲望。

宋节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喝了一口茶后说：“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就由我来抛砖引玉吧，我先问你一些基本信息，了解你一下，可以吗？”

“可以。”

“昨天还没来得及问呢，你多大了？”

“快奔三了，二十八。”

“刚才那个小孩，是你儿子吗？”

傅凛成笑了笑，“对，叫傅子川，挺调皮的。”

宋节笑道：“男孩都皮，不过我看他挺乖的，长的像你和宁夏，遗传了你俩的优点。”

傅凛成叹气，“他只是看起来乖，熟悉了就知道他有多令人头疼，现在才五岁，一张嘴我都快说不过他了。”

“能说会道是好事，这方面也有遗传因素，可能他比较像你小时候。”

傅凛成摇摇头，“我小时候没他乖，他有时候比较像宁夏，没我脾气大，我小时候脾气就挺大的了，天不怕地不怕，傅镇海说我一句，我能和他打起来，川川没我这么冲动。”

“傅镇海是？”

“我爸。”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和你爸关系不太好？”

提起傅镇海，傅凛成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下意识就不想说这些糟心事，但他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调整了一下情绪说：“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小时候可能只是和他顶嘴，长大了就一直和他对着来了，总之见面必定吵架，不是他摔碗，就是我掀桌子。”

宋节点点头，“所以你父亲脾气也很大，那他有动手打过你吗？”

傅凛成挑眉，“他老了，我正健壮，他打得过我吗？”

“我指的是家暴行为。”

“那倒没有，不过我把他惹生气了，他也会拿东西扔我，这算不算？”

“应该不算。”宋医生笑了笑，“说了你父亲的缺点，可以说说他的优点吗？”

傅凛成摇头：“他没有优点。”

宋节说：“一个人有缺点，就有优点。比如一个人脾气大，说不定他很顾家……”

“顾家？他不顾家，他公司开的大，工作很忙，从小我就很少见他回家，有时候一个月也见不到两次……硬要说优点的话，比较会做生意，会赚钱。”

宋节谨慎措辞：“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的童年是缺失父爱的，也是缺失父亲的交流与陪伴的。”

傅凛成皱了皱眉，“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宋节“嗯”了一声，用红色的笔在家庭背景（家庭成员关系、成长环境等）那里，打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