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暧昧,容总他连撩带哄,番外(62)
爹字还没说出来,她另一边脸也被甩了一巴掌。
容西臣颇为嫌弃地甩了甩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朝乔父乔母嗤笑了声:“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教训了下女儿,不用谢,这次我不收费的。”
这一巴掌可比先前温箬语那一下打得重多了,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响声。
乔父乔母敢怒不敢言,虽说容西臣是小辈,但却也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只能暗吞苦果。
而且他们也都很清楚,乔琬刚刚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话要是说出来,就真的把温箬语得罪个干净了。
乔琬被打得脑袋嗡嗡的,还踉跄了下才站稳。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完全不敢相信对自己动手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她委屈地捂着脸哭得伤心不已,还想说什么但被乔父乔母强制性地拉着走开了。
她这个样子是不会平静下来道歉的,与其让她在这继续口无遮拦,不如先把她带走,之后再登门道歉。
看着乔家人走远,温箬语才看向温槿:“上去换身衣服,待会来找我。”
“舒苒,陪你姐上去。”她淡声吩咐。
温槿一听心紧了一下,刚蓄起的一丝好心情瞬间消失无踪。
这是要找她秋后算账吗?毕竟是她先动的手。
还是说,要和她提起和蒋家公子的事?
总之不是什么好讯号。
她没说话,任由温舒苒挽着她转身。
走到楼梯口,江瑗站在那白了她一眼:“真没用,好歹也是江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居然被乔家那狐假虎威的货色欺负了。”
温槿没理她,拉着温舒苒继续往上走。
经过江瑗身旁时,她傲娇地说了句:“给你叫了医生,在你房间门口等着,别谢我,我可不是关心你。”
说完,江瑗就轻哼了一声下楼去了。
到了房间,医生给温槿检查了下,只开了瓶治跌打损伤的药酒给她。
她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被红酒杯砸到了后背,起了些淤青。
等医生走后,温槿就去浴室了。
她被泼了一脸红酒,头发和裙子上全是红酒渍。
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温槿才穿好浴袍吹完头发出来。
只是她刚一出浴室,一眼就看到了容西臣坐在了她房间里的沙发上。
“你怎么进来了,舒苒呢?”她慢慢走过去,一脸疑惑问。
容西臣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将她扯到沙发上坐下,随后拿起了桌上那瓶药酒。
“你妹妹走了,让我给你上药。”
“伤在哪?”
他手已经搭在了她的浴袍领口。
温槿思绪乱乱的,舒苒怎么能让容西臣来给她上药?
见她没说话,容西臣的手已经落到了她的腰间的绑带上。
“不回答我就自己找。”他的语气里鲜少没有藏着笑意。
温槿缓过神来,忙说:“后背,左肩下。”
她轻轻将浴袍滑下来一点,刚好落到能上药的位置。
容西臣盯着她肩后的淤青目光停顿了两秒,才将药酒的瓶盖拧开。
“刚刚为什么拦着我?”他轻轻揉着她背后的淤伤,眸色很沉,“我就算对姓乔的一家人挨个动了手,也没谁敢说什么。”
温槿抓紧怀里的抱枕忍着揉开淤伤时产生的痛,微颤着嗓子说:“人家毕竟是长辈,你动手对你影响不好。”
况且,当时她确实想知道温箬语会不会为她出头。
她在温箬语的严格教育下,从小循规蹈矩,听到别人说的那些难听的话也是忍气吞声,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和别人动手。
她想知道在这种时候,温箬语是会教育她还是会护着她。
察觉到她忍着痛,容西臣放柔了几分力道,语气有些无奈:“才刚离开我视线一会儿就被人欺负了,你说说?你要我怎么和你保持距离?”
这话说得温柔又暧昧,温槿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乱了。
她紧绷着手指挠了挠抱枕上的绒毛,努力让自己冷静。
其实……也就离开他视线十分钟而已嘛,她也没料到刚好会碰到乔琬。
隔了好几秒,她微微侧头,轻声说:“那,下次换成五分钟。”
容西臣笑了声,垂下没沾药酒的那只手将她搂住:“行,就五分钟。”
用药酒揉了会儿,温槿感觉后背没那么痛了。
突然手机亮了一下,她看了眼,是一条短信。
点开一看,才发现是蒋颂发过来的。
【温小姐,听说你受伤了,伤得重吗?很抱歉之前有事先走了,我应该陪你一起进去的,如果方便的话我明天想去探望一下你,如果不方便那就改天再约,冒昧发来信息打扰了,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