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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死男人,恶毒婆婆逼签绝户契(171)

作者:花菜包 阅读记录

大灾之后有大疫,已经应验了,大疫之后有大饥和大饥之后有大乱会不会应验?

大饥应该不可能,荆南行省今年粮食丰收,怎么可能有大饥?

“没有大饥就不会有大乱?我看这这蛇妖之事,不可不信,还是小心为妙,接连三次大灾啊,这次疫病死的人可不少!”

“说来也怪,为什么都在那一块发生的,别的地方也没见这样不停地折腾?”

人们的心情很复杂,嘉禾乡君想出牛痘之法,救了大家的性命这是要感激人家的,但如果这灾难就是因她而起的呢?

那是不是贼喊捉贼?

这传言京城也有,有言官开始风闻上奏,说这蛇妖乱世,当斩妖除魔,以靖太平!

只要皇位之争不停,这种事情是不会停止的,朝中大臣都想看戏!

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连四皇子都烦厌了,有时候,他都不想来争这劳什子皇位,只是背后站着的人需要他争,手下跟着的人需要他争,他最清楚秋采萍是如何淡泊名利的!

再三拿这破事来说项,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而朝中那些墙头草,没有原则地隔岸观火也让他气愤!

《元正旬报》一篇《大越男人的耻辱》响亮亮地打了全大越男人一个大嘴巴子!

文中历数嘉禾的功绩,又反问满朝文武:

“衮衮诸公食万钟,竟容辖地粮产百年如龟爬!

一妇人制打稻机,造曲辕犁,推双季稻,反令荆南仓廪溢!

太医署岁耗金三十万,痘疫横行时唯会“禁街焚尸”!乡野村姑取牛乳疮浆,竹刀柳刃间便熄了瘟火!

最可耻是这“斩妖”闹剧!

旱灾曰“蛇妖吸地髓”,雪灾曰“蛇鳞蔽天光”,痘灾曰“蛇毒染人间”——诸公若少扯半句荒唐言,多走三亩乡间路,何至于把个救命恩人说成画本里的白娘子?”

“农具压弯女儿腰,奏章吹嘘男儿功?

满朝须眉无寸策,竟靠“蛇妖”撑江山!

此非嘉禾之辱,实乃大越男儿千古之耻!

与此等人为伍,无颜以见天下苍生!”

此文言辞犀利,把满朝文武骂了个遍!

你们自己没有本事治理国家,稻谷不丰,仓廪不实,农具不利,现在有人做得比你们好了,就要说人家是妖,怎么不说是自己蠢?

这样的妖,多多益善!

此文一出,满朝文武,羞于见人!

元正帝拍案叫绝!

第129章 赐封地

元正帝望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指尖在冰凉的紫檀木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他鬓边的银丝上镀上一层冷辉,更显几分落寞。

他想起昨日户部呈上来的国库清单,那触目惊心的赤字几乎要将他淹没,心中的烦躁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嘉禾这样的人,若是能再多些……”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奏折中关于荆南行省粮税的记录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荆南行省上报的粮税较往年翻了近一倍,全赖嘉禾推广的双季稻和耕作之法,可其余各省呢?

不是哭穷就是推诿,一个个把“天灾”“地瘠”挂在嘴边,实则还不是官吏贪墨、豪强兼并所致?

他猛地一拍御案,青瓷笔洗应声而倒,墨汁溅在明黄的奏章上,晕开一片乌黑。

“国库空得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元正帝低吼出声,殿内侍立的太监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走到悬挂着的舆图前,指尖划过北疆的边境线。

那里常年战火纷飞,北蛮屡屡越境劫掠,朝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难,连增派粮草军械都捉襟见肘!

若是国库充盈,何至于让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如此嚣张?

“都是一群废物!”元正帝猛地一拳砸在舆图上,檀木边框发出痛苦的呻吟。

满朝文武,每日上朝不是争论礼仪法度,就是互相攻讦弹劾,真正能解决实事的寥寥无几。

吏部尚书为了提拔自己的门生,与御史台吵了整整三个月;户部则每日哭穷;就连号称清流的翰林院,也整天琢磨着如何依附皇子,为日后的荣华富贵铺路。

这些人,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一个个吵起架来唾沫横飞,真要让他们去赈灾、去筹粮,就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封关于嘉禾的密报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这个突然出现在荆南的女子,当真是个奇人!

推广双季稻种植让百姓温饱,改良农具让耕作省力,桩桩件件都落在实处。

前几日有人上奏说她是蛇妖所化,理由竟是她培育的水稻长得比寻常稻子高,她所在的地方旱涝保收,再加上虚无缥缈的传说,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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