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死男人,恶毒婆婆逼签绝户契(24)
一共买了六袋糙谷,要720文,说尽了好话,店家只收了700文。
2两银子,转眼间只剩半两,不过好歹半年不用愁粮食的事!总得省下一些来周转不是?秋采萍不敢再花钱,带着送粮食的小二来到牛车。
德婶还没回来,秋采萍把那个馒头给了盛哥儿,陈时盛也舍不得吃,揣怀里带回家去。
盛哥儿是信叔的四儿子,信叔家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女都成家,也是好大一家子人,分家但还在一起过,每天吃饭都得开两桌。
盛哥儿比三林小,才娶亲没几年,他自己有一儿一女,像这样受雇出来赶车,牛车是公中的,车费也是要上交公中,但这个馒头不需要上交,他可以自己分配。
天时还早,白弯村那些走路来的,都还没到呢,再说还要等德婶,秋采萍打算一个人再去转转。
小家伙们托盛哥儿照料着,三兄妹吃了包子,又吃糖糕,已经心满意足,不再缠着娘亲。
盛哥儿并不急着回去,乐得在这里清闲一会,他出来挣了工钱,家里人也不会说他。
不用分心照看小孩子,秋采萍这次走得很慢,细细观察,想从中找出合适自己做的商机,看来看去,并没有,她前世是吃货一枚,但更手残,根本就不会做那些美食,做吃食来摆摊卖不现实!
编织她更是一窍不通,就连原身的女红手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技艺好像慢慢淡去,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她就要拿不动针线,买了布回去,都不大会缝衣服。
她好像一无是处,市面上的生意,没有哪一样是适合她做的!
德婶还在那摆卖鸡蛋,十来个鸡蛋,一动没动,一个都没卖出去!秋采萍都为她着急。
秋采萍去转了一圈,看到镇子边上一户人家的屋边有棵棕树,上前折了一片棕叶,拿回到德婶这里。
“婶子,我们把鸡蛋拿出来,摆在棕叶上面试试看!”
“今天卖鸡蛋的多,买的人少,下个集再来卖也成的。”德婶笑容有些苦涩,这是开年第一次出来卖鸡蛋,要是又拎回去,这兆头,可不太好!
第19章 征兵
“先试试嘛,试试又不花铜板!”
秋采萍坚持,德婶只好听话把鸡蛋拿出来堆在棕叶上面。
先前放在竹篮里面,竹篮又深又窄,十来个鸡蛋放里面根本不起眼,现在拿出来堆在棕叶上面,一下子就打眼多了。
绿色的叶子配上白生生的鸡蛋,那份新鲜感立马出来,德婶的鸡蛋还没摆完,就有人上前来问。
鸡蛋一文一个,十六个鸡蛋收了十五文,饶了一个给顾客,这顾客还直夸鸡蛋新鲜,下次还要。
德婶惊喜莫名,这秋氏还是个福星啊,招财,往这一站,鸡蛋就卖出去了,小心翼翼把铜板收好,德婶去买了盐,俩人打算回家。
突然,镇东头那边传来“噹噹噹”的锣声,有人在大喊:“征兵了!官府征兵了!”
德婶一愣,脸色巨变!
当下也顾不得回去,随着人流先去探听一下消息。
镇东头那儿有块空地,此时里长正在那敲锣宣告:“官府征兵,户内有十六岁及以上男丁的,每两丁以内抽一个,不去的役银五两一人!”
这两丁以内抽一个,并不是说家里有两个满十六岁的,才需要去一个,而是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都需要去一个,三个和四个,都是需要去两个。
三林如果没出事,也是需要被征走的!
大越朝实行强制兵役,所有十六岁以上男子,都必须在官府登记,有需要时随时服役两年。
为了发展人口,官府鼓励分家,一户家里有二十岁以上的成年男子两个以上的,赋税双倍,“民有二男以上不分异者﹐倍其赋。”因而男人一旦娶亲,就要分家单过。
平时每户要交人头税,三岁至十五岁,每人每年交20个铜板,这是口赋。
算赋是从十五岁到五十六岁的人口,不管男女,每人每年120个铜板,这是一算,商人和奴婢倍算,即每人每年要交240文。
而20岁到30岁之间的成年女子,如果不嫁人,那是要课以五算的,就是每人每年交600文!
而兵役劳役这些并不固定,不过都是按户算。
这也在侧面鼓励多生儿子,生多七八十来个,征走一半都还剩一半,只生一个儿子,或者不生儿子,家里顶梁柱就要被征走。
生一个要被征,生两个还能剩一个,大家都会算!
而女儿被叫赔钱货,也是因为算赋中这个五倍而起!
另外就是按田亩产出,都要交税两成,再加上各地官府私加的,要交三成才够,商户交税直接就要交一半的利润。
德婶眼前一黑,她两个儿子,两房的孙子都过了十五岁,都开始相看说亲了,两家都要出一个人去当兵,不去的话,每家要出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