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死男人,恶毒婆婆逼签绝户契(59)
陈时后过来阻止秋采萍建棚子,连张大娣都看得出是奉了族长的命令来的,秋采萍不仅不服从,反而把他的脑袋打破,而陈贾信这次竟然站在秋采萍这边!
有大瓜可吃!族长同秋采萍有仇?族长准备对付秋采萍?秋氏要遭殃了!会不会被沉塘?
陈贾信这是要同族长撕破脸面?两位陈家话事人,哪个更胜一筹?其他三位呢?又是什么立场?
吃瓜群众看得大呼过瘾!
秋采萍捡回锅铲,向陈贾信福了一礼:“多谢信叔帮忙!”
陈贾信问她:“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没事,他没伤人!信叔,能不能麻烦繁哥儿帮我去送封信?”
陈贾信秒懂,秋采萍这是要求助娘家人了,也好,让这些妖魔鬼怪见识一下秋氏的本领也好!
“繁儿,你准备一下,去趟县城”
陈时繁应声而去,秋采萍又谢了德叔,:“德叔,又给你添麻烦了,陈时后打了永安小鱼吗?”
德叔说:“打倒没打上,他一来就来拉扯立起来的柱子,把柱子推倒两根,永安这孩子也是气性大的,学你的样拿菜刀来砍,哪砍得到,永安被他推倒在地上,吓到小鱼儿了。”
秋采萍狠声道:“迟早要弄死他!”
把三个小孩儿带回家里,陈时昌把牛车上的东西拿进屋来,刚才就是他跑回家去叫的人。
秋采萍谢过他,用刀把买的肉割了一半下来,硬塞给他,又拿出算好的铜板:“这是犁地和租车的费用。”
陈时昌推了几下推不掉,只好收了回家。
秋采萍拿出才买的纸笔,写了一封信,封好后交给过来的陈时繁,陈时繁连夜去县城送信。
德叔临走的时候,轻声说:“要不今晚到我们家去挤一下?让他们腾个铺出来?”
“没事的叔,他敢来,我就敢砍杀他,看他是真不要命还是假不要命!”
陈贾德也无法,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怎么解决只能看送信回来的情况了!
当天晚上,秋采萍没敢睡死,菜刀就放在枕头下,陈贾信带着儿子也过来看了几次,连德叔都起身几次,一夜平安,什么事也没有!
秋采萍家的公鸡一阵乱叫,把秋采萍吵醒,一看天色才朦朦亮,不由得骂道:“遭瘟的鸡,早晚一刀杀了吃肉!”
“救命啊,有人淹死啦!”一声惊叫,刺破这小山村的宁静,惊得一群鸟雀,扑棱棱乱飞!
德叔一晚没闭眼,天亮前才睡一会,一听到惊叫,立马冲出门,跑到秋采萍门前,看到秋采萍站在门口眺望这才松口气:“家里没事吧?”
秋采萍见他跑得气喘吁吁,哪能不知道他的关心:“没事,多谢德叔!”
那边屋角拐角陈贾信也跑了过来,见他们在门口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不由得疑惑,是谁家出事了?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池子里死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第46章 三条人命
北菊嫂和她女儿细妹子泡在水池中,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有人拿来竹竿,把尸体拨到池子边,拉上岸来。
母女两个死不瞑目,那鼓圆的一对眼珠子,直透人心,看到的人无不胆寒,这怕不是会变成索魂凶鬼?
北菊嫂亲近一些的那支人,只好去她们家找门板过来抬尸,先得把人抬回去,回头再商量怎么处理后事。
一进门,吓得亡魂丧胆,屁滚尿流:“死人啦,屋里还死了一个!”
进去的人全都跑出来,有人呕吐,连头一天喝的水都吐了出来,有人浑身发抖,满面惊慌。
陈贾义是这一房的话事人,此时也在现场,看他们那怂样恨铁不成钢,一声断喝:
“真是一帮子废物,能怕成这样?有什么鬼怪在里面?这么多人还震不住一个死人?”
迈步进去还不到两瞬,陈贾义惊恐大叫着跑了出来,也到这边去呕吐,一边吐一边惊叫,竟比之前那些人还不如!
白弯人全都惊动,屋前围满了人,有胆大的进屋去看。
屋内到处都是血,地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没有头,下边那玩意也被人砍得稀烂!
经人辩认是陈时后,胳膊上有个伤疤!
这恶棍昨天才去阻拦秋采萍搭棚子,昨晚就赤身死在北桔嫂家里,显然是去欺负人家,被人砍死了!
陈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族长陈贾仁被叫了过来,陈时后是他侄子,他身兼双重身份,理应到场。
陈贾仁气急败坏,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陈时后的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况且陈时厚死得如此不堪!这死法就像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打在陈贾仁脸上!
陈贾义死死盯着陈贾仁:“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