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死男人,恶毒婆婆逼签绝户契(89)
“哎,要是有钢笔圆珠笔就好了!”
这样别扭着写字,还是要写长篇小说,肯定坚持不下去,以后写字的时候多着呢,怎么办?
“娘亲!娘亲!货郎担儿来了!”小鱼儿冲了进来,脸红扑扑,那是在外面玩得嗨,热的。
“过来,擦把脸再出去玩,哪来的货郎担?”秋采萍一把抓过小鱼儿,带她去洗脸,一边问她:“这外边也没听到拨浪鼓声音,货郎来了吗?”
“来了来了,还在德叔公那边,一会就要过来,娘亲,我要买个风车,还要买麻糖,伶哥哥他娘都换麻糖了!”
永伶永俐是德叔公最小的两个孙子。
货郎担儿一两个月就会来一次,每次来家家户户都会换些东西,货郎好像什么都要,鸡毛鸭毛,鸡内金,头发,晒干的药材什么的,都可以换东西。
而那挑货担,里面更是啥都有,针头线脑,顶箍头绳,糖果糕点,小孩玩具,鞋子帽子,日常家用等等应有尽有!
其实秋采萍是很佩服这些人的,吃得了苦耐得了劳,收入也不错,别看这些人表面看不出来,家里或者有个大院子也不一定。
屋外传来拨浪鼓的咚咚响,货郎担儿到了门外,小鱼儿使劲拉她出去买东西,秋采萍话本子写不下去,顺势出来看看。
这货郎是个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难得的肯出来做这个营生,家里小孩子们早就围上去了,只赵钥儿在边上远远瞧着,并不上前。
“娘亲,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
小鱼儿最心急,原先说的只要风车和麻糖,一看到货担上满满当当的玩具和吃食,哪个都想要!
小孩子不能这样,秋采萍并不打算迁就她。
“只能买一样,你自己选,永安永宁,你们也可以选一样,钥儿,你也来选。”
小鱼儿也知道不能全要,在那来来回回挑东西,永安永宁也上手挑,赵钥儿迟疑了一下,过来直接拿了个风筝。
永安选了个布老虎,永宁挑了不倒翁,小鱼儿这个摸摸那个摸摸,哪个都想要,选了半天,还是要了风车。
手里拿着风车,小鱼儿又过来缠磨她娘:“娘亲,我想吃麻糖!”
“货郎哥,来一斤麻糖,那个是什么毛,是鸡毛吗?”
秋采萍盯着那一把粗壮的羽毛,鸡毛没有这么大根吧?
货郎看了看,一边麻利地称麻糖,一边回答:“这个是鹅毛,不是鸡毛,鸡毛也要的!”
秋采萍没有鸡毛卖,家里两只鸡自上次来官兵宰了之后,她再不养鸡!连鸡窝都被她扔了,看到鸡窝,她就会想起被沉塘的细伢子!
“你这把鹅毛卖给我吧,一起算算多少钱?”
卖谁都是卖,货郎挑了那把粗壮的给了她。
秋采萍看到鹅毛,想起鹅毛笔,她想试下!
孩子们买到玩具,又有麻糖吃,没有再来缠着她,秋采萍用刀把鹅毛削尖一些,沾了墨水试写了一下,又把笔尖磨钝一些,还真能用!
其实鹅毛笔也是有一套工序的,还要加热硬化什么的,秋采萍也不懂,将就着用。
这笔写出来的字可以很小个,速度也要快些,也没有毛笔那么累人,秋采萍的话本子事业又开始!
“呜呜,娘亲,风车坏了!”
小鱼儿顶着个大花脸,哭着跑进来,那才买没一会的风车压扁了,风轮子还掉了一个。
秋采萍哭笑不得,“算了,坏了就坏了吧,我们去新房子看看好不好!”
秋采萍看到风车,想起前世那种分离稻谷和瘪谷的农具风车来,正好要去看看打稻机做得怎么样了,顺便再和师傅聊一聊这风车。
一听说去新房,小鱼儿也不闹着要风车了,出门叫了哥哥姐姐一起。
两位师傅正在组装打稻机,看着就要出成品了,秋采萍兴致勃勃在一旁观看,师傅果然手巧,做出来的和前世的极为相似,齿轮都是用铁打出来再一个个锉出来的,纯纯的手工打造!
这个时候的钢铁估计不是那么好,寿命不会那么长,秋采萍才不管他,能用就行!
滚筒两边的螺杆做不出来,就做成了卡式的,滚筒装上之后正好卡在座子上。
组装完毕,师傅一踩横杆,滚筒就“嚯嚯嚯”转动起来,上面的齿闪成一片光芒,打稻机成功了!
看着成品,两位师傅也兴奋,这个一看就好用,到时稻谷脱粒效率肯定会提高很多倍!
师傅恨不得马上扛到田里去试用,可惜还要差不多一个月才开始收割!
趁热打铁,秋采萍又把风车的大致构造说了出来,木工师傅边听边画,等她讲清楚,草图就出来了。
“许师傅,你这手艺真不赖,有没有想要带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