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又肩抗大刀杀来了(1584)
苏将军后悔不已,早知道他就应该把人也带去边关才对。
当年边关告急,他将玄夜放在将军府,目的就是想护人周全。
在将军府怎么着也能吃饱穿暖,没有性命之忧。
边关就不同了,他自己带着两个庶子前去,报的都是战死沙场的决心。
他是人不是神,不敢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活着从边关回来,十年的时间,他和两个庶子都安然无恙的回来,真是老天保佑。
苏将军来到小杂院,屏退所有下人之后,自己轻手轻脚的进了玄夜休息的地方。
多年来的欺压,让府中的下人也将他当做最低贱的东西来对待。
尽管金莲不在,之前那两个被吩咐在这看守的婆子也已经被发卖,他还是会被下人们欺负。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他被剁了下边之后,更不把他当人看。
吃不饱穿不暖,干着最脏最累的活,睡得比狗还晚,起得比鸡都早,他比之前金莲刚来的时候还要瘦,身上感觉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还有一些新添的伤,是一些下人们弄上去的。
苏将军进屋的时候还将口鼻给捂住了,玄夜就住在一间算不上屋子的杂物房内,屋子旁边就是无数需要他洗刷的恭桶和别的东西。
臭的要命,让常年在边关的苏将军都难以忍受。
他咬紧牙关靠近,看着玄夜身上的伤,心中惊涛骇浪。
完了,他女儿竟然如此折磨流浪在外的皇子。
他这将军府所有人的脑袋凑在一块,怕是都不够砍的。
苏将军头一次对自己那个刁蛮的女儿感到崩溃。
这都干的什么事啊。
幸好,现在只有他知道玄夜的真实身份,他真是要疯了。
苏将军一边暗骂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一边轻手轻脚靠近,没有惊醒还在沉睡的玄夜,而是亲自检查玄夜身上的伤。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苏将军仔细查看他身上的伤,撩起衣袖和裤腿,越看越难受和害怕,突然有一种冲动,不想揭穿玄夜的身份。
“你谁?别碰我,别碰我,我错了,我会马上干活的,我现在就起来干活,别打我!”
玄夜睡得不深,被苏将军弄醒后,没看清眼前人就开口求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手脚并用滚下床去。
刚没几几的时候,他特别的恨,等后面受尽折磨,他连恨的心思也没了。
每天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不知何时才能熬到尽头,
苏将军看着他这跳床的骚操作,简直傻眼。
“孩子,是我,别怕,我回来了,你别怕!”
玄夜的反应出乎苏将军的意料,他紧张的抓住惶恐的玄羽。
这么慌张害怕,到底是受了府上下人的多少磋磨?
苏将军第一反应就是要打杀了府上的狗奴才,而金莲……
这个月人都不在府里,身为父亲,他难免也会有些偏心,潜意识里把那个狠毒的女儿稍稍微美化了一番。
他将地上挣扎不断的玄夜扶起,安慰了半天才让人冷静一些。
玄夜抬眼,理智回到脑子里,看清面前的人后,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淌。
“苏,将……将军。”
看到苏将军,玄夜就跟看到多年没见的老父亲一样,无数怨气和委屈涌到胸口。
诉苦的话刚要往外说,他忽然想起来,这个人是姓苏的,是苏倾颜的亲生父亲,对他再好,能比得过自己亲生女儿吗?
转念一想,要不是苏将军把他从庄子上带来将军府,又丢他在这里自生自灭,他也不至于这么凄惨的过了十年。
全是一丘之貉!
满腹委屈被压下去,只剩下怨恨。
屋内昏暗,苏将军没有察觉玄夜暗藏在心中的怨恨,只是摸着他身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倾颜实在是顽劣不堪,那些下人竟然也跟着狗眼看人低,你放心,我回来了,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倾颜也已经被罚去庵堂静思,她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
苏将军已经点上了蜡烛,又要重新检查一次。
玄夜心中大骇,条件反射去捂着裤裆。
他身上的伤都是小问题,拳打脚踢的又死不了,真正的大问题在下边。
如此明晃晃的东西,苏将军也不是瞎子,瞳孔一缩,貌似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孩……孩子,你……你……”
苏将军抖着手,抓住玄夜的手腕。
玄夜拼死护住裤裆的位置,一股难言的羞耻让他死都不愿意松手。
有谁愿意给别人看自己已经没了的那个地方?
玄夜越是抵抗,苏将军心中就越是忐忑。
他一介武将,稍微一用力就将玄夜的手给拉开了,裤子往下一扯,就看到了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