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前女友后悔(207)
“……”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周遭是浓重到化不开的黑暗与寂静。
沉默许久,怀里的人轻轻笑一声:“如果你也有个小名,被女朋友知道后天天挂在嘴边,你其实也不会太痛快。”
“就像‘小羊’一样。”
“……”
没过多久,明翊就睡过去。
越之扬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她肩头,拿过手机预定了外卖。
大概快九点左右,明翊被人叫醒。
她慢吞吞从床上爬起,因为没睡够思维还有些涣散,双眼迷蒙地盯着床头的人看。
越之扬拽着手臂把人拉起来:“起床吃饭。”
明翊望他半晌,像是完全没把这话往脑子里过:“嗯?”
“外卖到了,吃完再睡。”
明翊想了想:“不吃了,我不是很饿。”
说完,又躺下去。
越之扬懵了片刻,从没见过她这样,还有点可爱。
但不吃饭肯定不行。
他很快把人拉起来,又扯了扯她的脸,这人没什么反应,简直像昏迷。
越之扬垂眼看她,压着声音威胁:“你再不醒,我就亲你了啊。”
明翊眼皮动了动,没理。
“那现在就下次。”
“……”
明翊慢腾腾睁开眼,没什么情绪地暼他一眼,平静下床。
越之扬看乐了:“这么听话?还以为你真的很想下次。”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她侧过脸看他,语气很暴躁:“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真的很狗!”
“……”
吃完饭,明翊去洗手台那边洗手。
抬眼的瞬间,视线滑过自己颈侧与锁骨位置,不自觉顿了下。
先前因为紧张,她其实没太注意,也不确定越之扬到底亲在哪里,现在倒是全清楚了。
除此之外,那片痕迹隐约还有往衣领里蔓延的趋势。
明翊平静抽过纸巾,什么也没说。
越之扬恰好要处理外卖的汤汤水水,也进了浴室,注意到她眼神,很快又吊儿郎当地挑眉:“需要我,帮你上点儿药吗?”
明翊默了默。
也不太确定到底有没有这种药,但听他这语气明显是在撩闲,所以压根没害羞,只扭头看他一眼,又平静抛下句:“你是真的狗。”
“……”
说完,明翊就回了客厅。
没多久,越之扬也回来,二人又说了会儿话。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吱嘎一声。
明翊侧头看去,见‘明明就’抻成个长条,一双爪子扒住门把手,整个猫挂在门上。
经过不懈的苦练,这猫已然出师,从跳高学会了开门。
气氛被打扰。
越之扬顿住,很不耐地啧一声:“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说完,‘明明就’又溜进卧室。
自从开始住在这里,越之扬就很少让它进卧室,如今也快到睡觉时间,他很快起身去抓猫。
然后带着只蔫头巴脑的肥猫和半只被抓出红印的手臂回来,气息还有些躁。
“我看它是真欠人收拾了。”
明翊盯着他手背看了半天,若有所思:“可能是该绝育了吧。”
“……”
越之扬顺着她的视线在猫和自己中间来回两圈,觉得她很可能是在指桑骂槐,毕竟这人骂人一向都还挺隐晦。
“你,还没骂够啊?”
明翊“啊”一声,抬睫对上他视线,盯着越之扬的脸回想了下方才的话,半晌才反应过不对,顿时就有些失笑:“没说你。”
“就是你没发现你家猫这段时间很暴躁么,以前它也没这么——”
停顿半秒,她找了个不触双方霉头的形容,“不招人待见,可能是真到该绝育的年纪了。”
越之扬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想不通。
“但以前也没见它这么扒拉门啊,”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听到这,明翊默了下。
她不由回想起今早的事。
所以这猫。
难不成是,跟她学的?
*
‘明明就’的绝育手术约在周六,隔天正好赶上明翊休假。
越之扬刚将一个劲儿逮着人乱咬的猫猫塞进猫包,孙卓然就打来电话:“扬崽你忙不,学姐放假了没,今晚你们出来玩不?”
“叫谁学姐呢,人都毕业了还叫。”越之扬冷淡嗤一声,“四年滨大人,一生滨大情是不?”
孙卓然顿了下,实在是有点儿看不惯这狗了:“你有病就早点去挂号,不然打两针狂犬疫苗,我都懒得说你,谈个恋爱搞得现在物种都快变了。”
越之扬骂他:“滚。”
“那你今晚不出来玩打算干嘛,窝在家里长蘑菇,带你女朋友出来透透气吧。我看学姐加班都快加疯了,微信状态不是在裂开就是在工作……”孙卓然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