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很好骗的恋爱脑(14)
“下课给你。”
郝欣然无聊的叫了两声又开始支着头读课文。
语文老师进了教室,“怎么刚开学就死气沉沉的。”
“都大点声。”
班里读课文的声音立刻跟一万只蚊子吵架一样嗡嗡作响。
沈岫嘴机械的动着,实际上根本没有出声。
早自习下课铃响,班里一大片人都爬了下去,和抗倒伏失败的小麦一样。
陆丞霖从后门溜进教室。
“早餐在桌箱里。”
陶烛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
陆丞霖侧头看了下对面。
因为中间两排的人全都趴下,所以沈岫很容易被看见。
沈岫只是用左手撑着头,头发用黑色的鲨鱼夹随便夹了一下。
如果不是昨天一直待到半夜两三点,完全看不出熬过夜。
“诶”,陆丞霖叫住昏昏欲睡又强撑着奋笔疾书的陶烛。
“你的纸条是不是抽到了沈岫?”
陶烛的反应已经不止慢了半拍,“什么纸条。”
“纸条,哦,对,纸条。”
“我的纸条是沈岫吗?”
陆丞霖用吸管扎破塑料薄膜,“没事儿了。”
第一节 课上课铃一响,陆丞霖直接趴下补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三节 课的课间操。
如果不是课间操的铃声太响,他还能接着继续睡到中午。
周围人陆陆续续出去,陆丞霖懒得动弹,靠着椅子背发呆。
“哥”
陆洵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后门。
“昨晚怎么不来和我们吃饭,爸都生气了。”
陆丞霖把陆洵当做空气,只是看着黑板上的板书。
陆洵挑衅陆丞霖没成功,只能自讨没趣的黯然离场。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完了一周。
陆丞霖终于在周五放学时活了过来。
他背着书包,下了课就直接去表哥的拳馆打拳。
陆知闲看着陆丞霖把空空扁扁的书包一扔,脱了校服就换上黑色的柔术服,系上棕带。
“你少来点拳馆吧,作业都写完了吗?”
“写完了啊。”
陆丞霖低头把带打结,然后又绕了一圈。
“少在这儿跟我胡扯八扯的,到时候我没法跟你妈交代知道吗?”
“那就别交代了。”
陆知闲嘿了一声。
陆丞霖系好腰带,做了个起势的动作。
“来吗?”
“不来。”
陆知闲摸出手机,转身走人。
陆丞霖直接一个背绞,右手强侧绞杀勒住陆知闲的颈动脉,左手抓住他的衣领。
陆知闲手上不停的回着微信消息,抬腿向后踹向陆丞霖膝盖,陆丞霖立刻松手。
“皮痒了?”
陆知闲回完消息,切出聊天界面。
“找别人玩去。”
陆丞霖哦了一声走出换衣间。
今天馆内好多都是叽叽喳喳的小孩。
剩下几个也都是蓝带,陆丞霖打了一个半小时觉得不过过瘾,在塑胶地上躺了会儿,绑好拳击绷带,又开始向沙袋发泄。
直到视觉边缘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丞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拿出手机偷拍了张照,发给陆知闲。
“你雇佣童工啊?”
陆知闲很快回了消息。
“什么童工?你问方协。”
陆丞霖又划拉出方协的微信。
“哥,你这是雇佣童工啊?”
陆知闲开了好几个馆,完全当甩手掌柜,偶尔过来看看,但事完全交给下面人做了。
这个馆就在自己小区内,所以陆丞霖常来。
方协估计在忙。
陆丞霖退出微信,在主屏幕上来回漫无目的的翻页。
平板拖把拖到陆丞霖脚下,陆丞霖终于不能装死。
还是那个熟悉的黑色鲨鱼夹。
显然沈岫光顾着低头拖地根本没看见他。
陆丞霖踟躇了。
沈岫会想在这儿看见同班同学吗。
“请让一下。”
沈岫头也没抬。
陆丞霖往边上让了让。
馆内的塑胶地基本上人一少就要用酒精全面消杀一遍。就算都穿着室内训练鞋,练柔术的在地上扭来扭去,尤其还是一帮大老爷们,不及时清洁消杀味道也是相当难闻。
沈岫像是完全没注意有人在看着自己,也可能完全不在意。
陆丞霖甚至觉得沈岫完全忘记了他这号人的存在。
这一个周,就算两人在一个班里,也还是没说过一句话,也没照过面,更别说眼神交流。
陆丞霖轻踢了脚沙袋。
他也没觉得自己有多重要,当个透明人也完全无所谓。
但就是觉得……明明还牵过手……
陆丞霖看向自己的手心被汗洇湿了的黑色绷带。
“什么童工啊?”
方协忙完走了过来。
陆丞霖心虚的让方协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