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 姐经济自由啦(189)
“就是说,婚姻会有矛盾,你以为恋爱就不会有吵架吗?你太理想化了,不管哪种关系都不可能完美,但是你只恋爱不结婚,她就会没有安全感,跟没名分的情人一样,谁要那么憋屈啊!”施无双拿起他另一边的玩偶抱怀里,再在他旁边坐下,“如果你真想和人家一辈子在一起,最好的选择就是结婚。恋爱吵架的话,拍拍屁股就分手走人了,婚姻的话,一时半会走不了,早上吵架,晚上想通了,又抱一起睡觉了,我爸妈就是这样的。”
“我就问你一句,”司越动了动他的胳膊,问了句直击他内心最深处的话:“她若是跟别人结婚了,你受得了吗?”
“别说了。”盛仰掩面,无声痛哭,心肺却在颤抖,“我已经后悔了。”
“后悔了就告诉她啊,现在就告诉她!”施无双掏出自己的手机找花诗雨的微信,“现在就打!”
盛仰摁住施无双的手不让打。
司越站起来,一手掐腰,另手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老婆都没了,还在乎你那死面子!直接臭不要脸贴上去啊!你都那么爱她了,还要个屁面子啊!”
无论怎么骂,他都接受,但就是不出声。
她有新生活了,身边有新的人了,他害怕打扰到她。
“受不了,真不了你这个死样子!”司越拉着施无双胳膊哐哐下楼,“自生自灭吧!懒得管你!”
司越嘴上说懒得管,可刚到家就查机票,买了明天最早一趟到巴塞罗那的航班。
落地巴塞罗那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花诗雨,约在她家附近的咖啡馆,坐着等她下课。
“司越。”
司越拨下墨镜,露出双眼上下打量来人,服贴的妆容,打理好的长发,温婉大方的裙子,肩上的帆布包里装了几本书,看起来丝毫没被失恋影响。
司越不禁夸道:“越来越漂亮了,怪不得令那家伙心心念念。”
“哪有啊。”花诗雨拉开他对面椅子坐下,“你们还好吗?”
“我很好啊,吃好喝好没烦恼。”司越问服务员要来菜单,“你要喝点什么?”
“我就来盘Churros配巧克力酱吧,我不爱喝咖啡。”
“好嘞。”司越三两下点完。
“双双还好吗?”花诗雨问。
“也好啊,研究生毕业了,在国家戏曲院工作呢。”司越等着她问下一个人,结果她没问。
她问的是:“怎么有空来这里?”
司越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特意而来的,便随便找了个理由:“陪我大姐在伦敦见客户呢,顺便来这度个假。”
花诗雨没多想,司越出趟国比她回趟老家都简单方便,应道:“我明天正打算去伦敦转转呢。”
“去吧,伦敦还可以,那家伙在那待了七八年。”
花诗雨浅笑了下,她哪能不了解,那七八年的生活他都跟她分享过,就连他最常去的餐馆、常坐的公交都同她说过。
服务员把一盘金黄的Churros配巧克力酱和一杯咖啡端上来。
司越抿了口咖啡,直奔主题:“诗诗,有没有谈男朋友?”
“肯定没有啊。”
司越心里响指一打,完美!
他继续问下一个问题:“那有没有男的追你?”
花诗雨拿了根Churros伸到巧克力酱的杯里,问道:“咋了,要跟我介绍对象啊?”
“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哪里需要我的介绍。”司越端起咖啡喝,时不时地掀眼观察她的神情,“我问你哦,如果那家伙后悔了,要来找你,你还会要他吗?”
花诗雨的手忽地顿住,望着沾满巧克力酱的Churros呆住了好几秒。
“诗诗,他其实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你已经离开了,然后折磨自己,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
许久,花诗雨才咬了一口沾了些巧克力酱的Churros,装作不怎么关心:“会过去的,要相信他自我调节的能力。”
“我也希望啊。”司越抬腕看了眼手表,还可以在这里待一个来小时,“诗诗,可以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吗?我看看安不安全,我不进去,就在周围转转。”
“好呀,去我家坐坐呗,我就住这附近。”花诗雨起身,背起包,领他去,“我住的那个地方挺安全的,晚上也不吵。”
“合租还是?”
“我不习惯跟人合租,一室一厅一个人住。”
“那蛮好的。”
司越跟着她去了她公寓所在地,周围看起来确实很安全,一楼有门禁,也有工作人员看守。
等电梯时,里面出来一个男的,衣着不菲,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并与花诗雨打招呼:“诗诗,你回来了,他是…”
司越往花诗雨身旁一靠: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