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文武双全,禁欲大佬失控沦陷(2)
爹看起来像教书先生,行为举止不苟,颇为有派头。
二哥就有点流里流气,一边鼓捣手机一边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收了神思,司婉终于想起一事来,很不解,便想着问问司知书:“父亲,有一事我想知道原由,可否请您告知一二?”
司知书听着司婉的措辞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但老司审视的目光被机敏的司婉尽收眼底,连忙解释了一句:“最近在看古文,想着学以致用。”
司知书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倒也没再多想:“你想请教…知道什么事?”
“遇瑾年为什么会同意与我定下婚约?”
原主留下的记忆里没有这场婚约的前因后果,再看遇瑾年对她的态度,绝非是心甘情愿。
这当中的隐情司婉觉得有必要弄清楚。
故事冗长,司知书讲述时眼里时不时会闪动出幸福的泪光。
听完司知书的讲述,司婉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祖辈的恩情羁绊。
司知书和遇瑾年父亲遇良是一块长大的草根兄弟,在他们小时候,家乡发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
遇良仅剩的爷爷不幸遇难,之后被司家爷爷收养。
那个时候生活艰苦,草根饱腹的时代,遇良却隔三差五就能吃上玉米面馍馍,要知道司知书是没有的。
后来‘兄弟’二人一同考上大学,毕业后遇良从商,司知书入了编制。
司婉在情窦初开之始就满世界嚷嚷非遇瑾年不嫁。
遇良便做了主,定下了这门亲事,以报答司家的养育栽培之恩。
开始司知书是反对的,他深知自家女儿实在是配不上超尘拔俗的遇瑾年。
可是,司婉痴迷遇瑾年痴迷到丧失自我的地步,司知书怕弄巧成拙,再把女儿逼疯,便也就默认了。
定下婚约这两年来,每每提及遇瑾年,司知书都被愧疚搅心,实在是汗颜。
司知书神色愧痛的放下筷子,松声道:“我累了,你们吃。”他起身要走。
司婉却叫住了司知书:“父亲,我想和遇瑾年解除婚约。”
02退婚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同时响起,连标点符号都跟着震惊。
司年跳起来去摸司婉的额头,随即向二老报告:“没发烧。”
司婉蹙眉躲开她二哥冰凉的爪子,而后郑重其事道:
“予犹悦之,欲有尊悦之也。
我欲必其情,我将为佳。
余非以配瑾年而改,予但不欲白人间行。”
“……”
司年满脸惊悚:“妹儿?你说啥呢?”
顾意如却突然‘唔’的一声哭了。司知书亦是埋下了头浑身颤抖。
“你能想通真的是太好了,婉婉…”
司知书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的趴在桌子上,这两年所背负的压力终于得以释放。
————
江水潮起,举起红彤彤的太阳,霞光扎染了整个京都城。
司婉晨跑回来上楼冲了澡,打开衣帽间的冬季装柜时…着实是被原主的衣品吓了一跳。
清一水的皮草外套,羽毛正张牙舞爪的飘着,有一根像是受到了惊吓翩然落下,在司婉的脚尖停住。
“我的天呐!这个身量穿这种袄子?那岂不是要像个狗熊一样了?”
司婉垂下头,视线被突出的肚子挡住,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
不禁哑然。
翻箱倒柜老半天,真是一件合适的都没有。
“真是个人才。”司婉无语至极,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选了件内衬布料走线不明显的大衣然后给反过来穿了。
出发前司知书特意给遇良去了电话,没有言明何事,只说有要事相商,再三交代一定要遇瑾年在场。
老两口一路上反反复复问了几十遍司婉是不是认真的,生怕她见了遇瑾年之后又丢了魂,到时候再反悔。
一直到了遇家门口,进门前的前一秒,司婉耳边还在嗡嗡:“真是认真的?认真的吧?”
司婉掖了掖顺着开襟跑出来的羽毛,而后毫不犹豫按下了门铃。
门打开后,见到来人是司婉,管家舒兰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唇,但很快脸面上又端起了合格的笑意:“司小姐来了,请进。”
司家人员在舒兰的带领下进了偏厅。
正争吵的遇良和温晴听闻动静适时止住了话音,转而热络的起身过来迎接司婉。
“婉婉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温晴的手将要碰到司婉,不料司婉却避开了,面色也徒然冷了几分。
痛苦的记忆让她心脏直颤,那天司婉跑去跳江,温晴也是帮凶!
那天本是温晴的生辰,就在这个屋子里,司婉好心来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