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文武双全,禁欲大佬失控沦陷(67)
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被镀上橙红色的光晕,金属栏杆与她腰间的银色马具在暮色中交相辉映。
司婉勒紧缰绳,让坐骑立起前蹄,马蹄踏碎漫天云霞。
此刻的她仿佛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驾驭着燃烧的战车穿越天际。
当第一颗星辰在靛蓝天幕亮起时,黑马已然臣服。
骑马的司婉,英姿飒爽。
驰骋间,尽显自由不羁,姿美如画。
遇瑾年和杜岳从咖啡厅出来时见到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骑马三分险,动用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对付一个女性,于情于理你都不配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胜负很明显,司婉驯服了发狂的黑马,骑行到了呆滞许久的周白跟前。
她扬起手,指缝间夹着一包催情粉,无语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这是打算对付谁的,结果是我骑了这匹马。”
她看向马夫挑眉,无声询问。
“怎么回事?”杜岳是这家马场的老板,发生这种事自然不会姑息。
马夫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脸懵的愣了愣,然后看向周白。
司婉说牵匹马来时,是周白往小黑的方向看,他才牵的小黑。
小黑可是汗血宝马,早就听说今天有大人物过来,小黑也是专门给大人物留的。
但马夫们平日工作都是以周白为核心的,那是长久以来奴役进骨子里的服从。
他想都没想就被周白一个眼神支配了。
“周白。”杜岳怒声呵斥:“你怎么说?”
旁人不知,杜岳可是深知这小黑是专门留给遇瑾年的。
昨日,杜岳还专门找到周白,再三交代要把小黑护理好,决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为了让周白能严阵以待,他甚至连商业机密都告诉了周白。
牧原马场入不敷出,如果再无人注资恐怕这个月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
周白脖子动了动,像是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忽而就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与我何干?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
监控早就被他关了,催情粉的确是他放的,本来是给遇瑾年准备的,谁料司婉横插一杠。
比起遇瑾年,周白更痛恨的是司婉。
本来想着能让司婉摔下马,好一点的结果弄个重伤骨折,弄不好当场毙命。
他想过很多个结果,唯独没想到司婉会完好无损。
“你这人报复心也未免太强了吧?不就是相亲没成,你至于么?”司婉觉得周白脑子有问题。
“你能这么有恃无恐,监控大概率是被你破坏了。那验指纹?”
司婉说完,周白突然毫无征兆的咆哮起来:“啊!啊!啊!你们都该死,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杀了你!”
歇斯底里,怒不可遏的就冲着司婉伸出了手。
可还没等他碰到司婉,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下马。
遇瑾年眸底布满了杀意,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嗯?”
“哈哈哈……”周白癫狂大笑:“遇瑾年你装什么?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那不堪的丑事。”
遇瑾年蹙起眉头:“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你把她当小白鼠……”胳膊卸掉,骨节脱离声止住了剩下的话。
“杜老板,再缺钱也不至于找个疯子做教练。”遇瑾年甩开手中肮脏之物。
“婉婉,下来。”他伸出双手接着司婉。
司婉看着满地打滚的周白叹了口气,然后跳进了遇瑾年怀里。
如上次一样,他像抱孩子般抱着司婉离开。
杜岳气的热汗直流,愤怒道:“报警。”
又恨铁不成钢的警告周白:“就算你是蒋寒笙外甥,我也不会姑息。”
*
“我们婉婉什么时候会骑马了?”回程路上,遇瑾年问。
司婉学着他反问:“我们年年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恶心人了?”
吴从认同的点了点油门。
遇瑾年却突然抱住司婉,很紧很紧,好像怕她跑掉似的。
司婉喘不过来气,男人蓬勃的心跳透过衣服布料敲击着她的耳膜。
这两种情况,任何一种都让司婉不爽,她推他:“松开,你是要憋死我嘛?”
听司婉这么说遇瑾年才放开,但是又握住了她的手。
“……”
三十分钟车程,司婉在离家200米的距离下了车。
刚进院子就听到了顾意如吐槽的声音:“没见过这样的,水泥和的跟蛋花汤似的。那能挂上嘛?”
司婉不明所走到顾意如身边问她:“怎么了?”
“遇瑾年也不知在哪找的装修公司,根本不会干活呀。”
司婉好像知道遇瑾年为什么要找顾意如做监工了。
“旁人家事,我们勿要多管。”司婉拉着顾意如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