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有空领个证(202)
除夕夜在这样疯狂又温馨的夜晚度过,余念醒来,困倦地看着将她搂在怀里的纪宴行,他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大片块状分明的腹肌。
余念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嘀咕着:“你整天都坐办公室,身材居然还这么好。”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是发福的关键期,尤其是结婚后,清瘦的男子也不知怎的,一个个都发腮了,他却丝毫没有,身材依旧完美。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纪宴行呼吸变粗,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我要是不严格管理身材,你这么花痴,第一时间就会把我踹了。”
余念:“……我是这种只看脸的人吗?”
“不只是脸,你还看身材,各方面都看。”纪宴行不咸不淡道。
余念:“……”
她确实很喜欢他的身体,也不否认对他的欲望,不过矜持的余律师认为,这都是因为纪宴行这只男狐狸精太能蛊惑人。
他们在B市待到大年初六,回去的前一天晚上,纪宴行说想去她的学校走走。
雪已经停了,化雪比下雪更冷。
出门前,纪宴行去她的衣柜里翻了件到脚踝的羽绒服,又去找了条围巾和手套,在柜子里还发现了帽子,都给她戴上。
余念仰头看着给他围围巾的纪宴行,轮廓清隽利落,她眨了下眼睛,“不要裹得这么严实,我会看不见路的。”
纪宴行低头睨她:“我牵着你,不会让你撞到树。”
余念:“……”
他把她裹得很臃肿,自己只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余念不满:“你也穿羽绒服。”
纪宴行淡淡地道:“这里没有羽绒服。”
“我去拿弟弟的给你穿。”
“不穿,他的尺码太小。”
“……”
余念怒瞪他:“能有多小,他又不是180都没到,你穿厚点,不然感冒了别想我照顾你!”
纪宴行保证:“我不会。”
“还说不会,你自己数数,你生过多少次病?”余念想到过去几年他生病住院的次数,语气认真起来,“之前大夏天你淋雨捡戒指那次,在家躺了好几天,刘姨说,你都快烧糊涂了,你别逞强,把羽绒服穿上。”
纪宴行低眸,盯着她。
余念不躲不避,丝毫不退让。
最后,还是纪宴行妥协,轻叹:“那次是我故意的。”
余念疑惑地看着他。
纪宴行有些难以启齿:“回到卧室,我又冲了冷水澡,睡觉的时候被子也没盖,这样才生病的。”
余念瞪大眼睛,折服在他这番话的脑回路之下,“你故意把自己作到发烧?”
纪宴行把她搂在怀里,观察着她的神色,坦诚地说:“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我。”
余念怔住,心底五味杂陈,慢慢地咬住唇。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他烧的很严重,声音都哑了,仿若脆弱的病美男,但她在气头上,就没有管他,搬回了她的公寓。
原来他是故意的......
余念又气又心疼,忍不住道:“你跟谁学的这招?”
“……”
第157章 回忆
其实不只这次,后来他出车祸,她说不会因为救命之恩就选择接受他,但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纪宴行脑海中习惯性地闪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如果他的伤一直都不好,她是不是就会一直陪着他?
他喜欢她陪着他。
陪他一起睡觉,给他喂饭擦身体,关心他照顾他,喜欢她把时间和精力用在他身上。
可是这个念头一出,脑海里闪过她得知这件事的反应——
她肯定会对他很失望。
他好不容易让她重拾一点信心,不能再用从前卑劣的招数。
听到她问他,是从谁那儿学的,纪宴行认真想了想,突然年前的一幕。
小时候纪非和在外面只要惹祸,二婶最开始也会批评他,可他装病,叫唤身体不舒服,头疼腿疼,二婶就会焦急地送他去医院,把他犯的错抛之脑后。
纪宴行那时候只是在一旁看着,潜移默化中形成了一种观念,如果他变得很惨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多心疼他一些?
见他一言不发,余念真的有些生气了,恶狠狠地道:“你以后要是再敢用这招,你就自己过吧你!”
纪宴行伸手把她搂的更紧,低声承诺:“不会的,我不会再折腾自己让你担心了。”
纪宴行最后还是穿了件羽绒服出门。
冬季的傍晚气温很低,呼出的白气往空中飘,两人手牵着手往学校走。
余家在这个地方住了许多年了,每一条路都走过无数次,余念指着路边的一家教育机构,“我之前补课就是在这里补的,那个数学老师教的很好,一个寒假让我从90提到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