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211)
早上他刚挂完电话,就迅速解决了手头的会议赶到摄制大楼去,想去哄哄梨初,结果在路上,便共感到一阵胳膊刺痛,想都不想就直接调转车头到医院来。
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有多少的担心与害怕——担心她胡思乱想,更害怕她退缩。
她好不容易,才看见了他,愿意主动朝他走了一步……
结果真就这么一小会,他就被向飞临这个家伙给钻到空子了!
在猛踩油门赶到医院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向飞临在挥舞小锄头,往他好不容易挖好的墙角一顿哐哐开砸的模样。
尤其在他匆匆赶到医院,听到那句“不适合”,天知道他有多想冲进去直接打一架。
可最终想起自己答应过梨初的话,还是忍住了,只沉着一张臭脸,用了个汇报的借口把梨初带走。
一想到这里,他的头顺势一歪,不顾一米八四的大高个,直接“大鸟依人”地躺她怀里了:
“你哥的语气,真的好吓人,我都说了~他不喜欢我~”
“人家好怕怕,他怎么可以这样~如果有一天他问你,要选我还是选他,你打算怎么办?”
梨初默默把他的大脑袋挡了回去:
“别闹,我哥不是这样的人。”
傅淮礼撇了撇嘴,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满脸写着“哦,离间失败了”的介意。
梨初强忍着笑,只好开口哄着:
“你和我哥本来就不一样,你们对我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说好不让我为难,要和我哥和平相处的。”
傅淮礼耸耸肩:
“当然,我已经给他换了一批最好的护士,不是名校毕业、工作履历不超过三年、年度评级不过关的都近不了他的身,满意吗?”
梨初半信半疑:
“你会这么好心?”
傅淮礼又道貌岸然上了:
“今天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他是你哥哥,就是我哥哥,我当然不想让他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嗯,他当然不希望向飞临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向飞临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怎么会连实习护士基本的操作失误都看不出来,摆明了就是顺水推舟卖卖惨罢了。
他嫉妒向飞临,但更心疼梨初被莫名其妙抽掉的血。
傅淮礼凝视着梨初左手手肘处的针孔:
“抽血,很痛的。”
梨初的手下意识向后藏了藏:
“没事的,我已经不疼了。”
结果傅淮礼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可我还疼,你给我吹吹。”
“还要跟我说:痛痛飞飞。”
梨初:“……”
倒是忘记跟自己共感的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娇气的家伙了。
她只好俯下身,轻吹着他手上并不存在的伤口——
凉凉的风,似乎也一起掠过自己的手肘,还挺舒服的。
傅淮礼却好像不这么认为,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喉结滚动,嗓音暗哑:
“宝宝~我想——”
他满脸风花雪月的心思写在脸上,眼底的暗示已经很明显。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可还在医院停车场呢!
梨初想都不想就红着脸直接回绝:
“不行!”
傅淮礼悠悠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你想什么呢!”
说着,屈指在她太阳穴轻轻弹了一下,仿佛要弹走她脑子里那些不纯洁的画面。
他这时候倒是装起来了,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刚刚聘礼都不肯给我下,就想跟我在这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我回去怎么做人?”
梨初:“……”
傅淮礼笑了笑,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不过就是想你给我换条领带,当聘礼。”
原本,给他换领带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他的领带就是刚刚被她用烫伤膏弄脏了。
当唯独加上“当聘礼”三个字,这个要求就变得暧昧了。
梨初原本还红着耳根,想着怎么拖延这个事,结果傅淮礼完全没跟她客气,直接抬手到她的头上,把她用来临时绑头发的丝绸发带抽了出来,又单手拉开自己的领带。
就这样,她的发带被他绕在自己的黑色衬衫上,原本应该属于领带的位置,然后,标准地打了个领带的结。
小草莓的图案虽然突兀,但搭配他此刻深情的眉眼,倒是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骚-断-腿。
“这个聘礼不错,我收下了。”
“……”
不是……哪有自己硬抢聘礼的……
傅淮礼似乎对这条新领带确实很满意,对着后视镜还调整了一下:
“既然我收下你的聘礼了,那接下来你也不用跟我客气,还是该怎么喜欢我就怎么喜欢我,该怎么睡我就怎么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