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28)
围观的人群议论鼎沸:
“哇!好帅!不愧是傅总!”
“刚刚向少也很帅呀!为爱挺身而出的样子太威了,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那可不,宁少再威,这次欺负的可是傅家千金!向少的未婚妻!”
“……”
梨初也缓缓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傅淮礼和向飞临替傅米米撑腰,都是理所应当的。
总归,得救了就行。
船只向前航行,带来了阵阵海风,她打了个哆嗦,不由得下意识把衣服裹严实了一些,尤其还没有穿鞋,地上的砂砾硌得人发疼。
向飞临的目光落在梨初显然有些宽大的外套上。
她应该是为了避免尴尬,去换过了衣服,只是这外套……
他不由得看向了傅淮礼的方向,他记得,傅淮礼刚上船的时候,身上是穿着外套的。
莫不是……
如果只是单论借外套或者是把宁岳成踹下水一件事,兴许他会觉得傅淮礼是顾及他的面子,给自己的妹妹行个方便。
但只要一串联起订婚宴、深夜报警、办公室……傅淮礼和梨初之间的关联,似乎太多了。
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心”的大善人。
向飞临缓缓走过去,在梨初面前半蹲了下来:
“怎么没穿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我背你进去吧。”
总归,是他最近给自己妹妹关注太少了。
在背她回去的一路上,他再好好问问订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初初真让人欺负了……不管是宁岳成还是谁,一个都跑不了!
他暗暗地攥紧了拳头,等着梨初和小时候一样,双手圈在他的脖颈,跳上他的背。
第20章怕有人没鞋穿又哭了,难哄
梨初下意识屏住呼吸,局促地光着脚向后躲:
“不用……不用的哥哥,我……”
围观的人这么多,傅米米也在这里,若是让别人看见,再传回边葵姨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她有些慌张地环顾四周,目光下意识落在那半靠在栏杆上,姿态闲散的男人身上。
但梨初很快就自觉地把眼光收回来——
拜托,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傅淮礼过来背她、还是帮她解围吗?!
怎么可能……
他最多只会过来冷嘲热讽问她多大了、还需要人背,再问她需不需要给她点一首《小背篓》:“歌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
就在这时,船员却突然走了过来:
“向小姐,这是您刚刚要的自动轮椅。”
梨初:“???”
嘶……疼!
忽然,右脸像是被人用力扯了一下,下意识抬眼,迎上傅淮礼晦暗不明一双黑眸,和才刚刚从脸上放下的一只手。
“对,就是我要的!我鞋子落在更衣室了,我现在就自己回去拿,谢谢!”
“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会,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自己去拿就可以的。”
梨初一屁股坐在轮椅上,按下按钮默默离开。
舞会还是顺利开始了,仿佛宁岳成那一段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插曲。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向飞临挽着傅米米,与流程中编排的一样,在舞台上领舞,眼神却始终落在角落的梨初身上。
这时的梨初已经把轮椅还给了船员,穿着那双伴舞同款的绑带高跟鞋进了会场。
她扶着长桌,一瘸一拐地找了张高脚凳坐了下来,手掌缓缓在脚踝上摩挲。
傅淮礼那个家伙说的没错……
这鞋,果然很不合脚……
期间,倒是不断有男生来邀请梨初跳舞,梨初全部拒绝了。
身后的蛐蛐声也一阵接一阵地传来:
“那不是向家著名的那个养女吗?她倒是清高,哪个男人邀请都不跳舞,这可都是W城的各路名少,非富即贵。”
“一定是又在扮演绿茶戏份,委委屈屈等自己哥哥来怜爱。”
“你们刚刚发现没有,欧蕾姐才刚戳穿了她心怀不轨地撞衫,她就故意不穿鞋到处跑,还想让她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她呢!这类装可怜的戏份,她可真是手到擒来!”
梨初:“……”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哪怕……她拒绝跳舞的邀约,确实只是觉得脚太痛了而已。
为了避免坐在这里连呼吸都是错的,梨初暗暗下定决心:
下一个男生来邀请她跳舞,她就算咬着牙把脚跳废了也要答应。
一道阴影笼了过来,看鞋子,是个男的。
梨初想都没想就“噌”一下站起来:
“我可以!”
一抬头,迎上傅淮礼戏谑的脸和放大的五官,嘴角似乎缓缓勾起:
“可以什么?”
这!也!太!尴!尬!了!
梨初咬咬牙,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