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毁人亡时,渣男在陪白月光庆生(28)
“对,他来找我求情,放了鹿颜。”
“还有呢?”
“没了。”
鹿弥十分果断地回答,谭郁尧身处高位,疑心深重,她不敢有半句假话。
“你答应了?”
鹿弥摇头,“不可能答应的。”
“为什么不答应?”
这个问题让鹿弥十分奇怪,原因还不够明显吗,她跟鹿颜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了。
思索了片刻,鹿弥回答,“我讨厌她。”
“讨厌她什么,抢了你未婚夫?”
一瞬间,鹿弥浑身仿佛被电了一下,她明白谭郁尧问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了,为了测试她心里还有没有商逸。
沉默了一会,鹿弥开始主动示弱,轻轻把身子趴伏在谭郁尧身上,语气柔软,“她抢了我的爸爸妈妈,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亲情,所以我讨厌她,至于商逸,她想要就带走,我不关心。”
这样的方法似乎奏效了,谭郁尧扣住她腰肢的手松了松。
腰上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传来阵阵酥麻,鹿弥趴着一动不动,默默地等待着谭郁尧的回复。
“伤口愈合得不理想。”谭郁尧说。
鹿弥顿了顿,“已经结疤了。”
“再养几天。”
“嗯……”
这是什么意思,不做了吗?
身体忽然一轻,鹿弥就这样被谭郁尧正面抱着朝床走去。
她的心沉了沉,果然还是要做。
第18章 唐溪染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鹿弥心里还揣着不安,她抬起头想去看看谭郁尧的脸色有没有好转。
可还没等她看到,谭郁尧就把她按进了被子里面裹紧。
鹿弥掀开被子边,露出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视线跟着谭郁尧的动作走,看着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没有做什么的意思。
就是单纯的躺着。
鹿弥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一些。
卧室的灯被关上,只留下床头微黄的氛围灯,这是和谭郁尧结婚半年来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挨得挺近,鹿弥能清晰地感受到谭郁尧皮肤的热度和狂野有力的心跳声。
谭郁尧开了口,“你是不是怕我?”
这个问题应该是谭郁尧明知故问,那鹿弥也没必要编理由,她点着头,“有点。”
谭郁尧沉默了一会,动手一把扣住鹿弥的腰把她拉近,贴紧。
“不用怕,只要不坏我给你那三个规矩,你把天捅了我都惯着你。”
鹿弥的眼睛睁大了些,她面前就是谭郁尧的胸膛,靠着氛围灯的微弱灯光,她看到那条过肩龙在张牙舞爪地狂舞。
暗示着这条龙的主人不是善茬儿。
鹿弥抖着声音,“那如果我破了那三条规矩怎么办?”
谭郁尧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轻轻用手摸着她的后腰,“知道今天为什么不碰你吗?”
鹿弥摇摇头。
“伤没好全,我动静大,你受不住。”
鹿弥听懂了,感觉耳尖有点发烫。
紧接着,谭郁尧继续说,“如果你敢坏了那三条规矩,我就折腾死你。”
鹿弥呼吸一窒,心跳如雷,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
第二天七点,鹿弥被闹钟吵醒,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到谭郁尧刚从衣帽间走出来。
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精致到每根头发丝,全然看不出昨晚的半分野性。
他的眸子掠过鹿弥,不冷不淡地留下一句,“下楼吃早饭。”就开门离开了。
洗漱过后,鹿弥走向餐厅,刚坐下就看到餐桌上板板正正放了一个丝绒质地的珠宝盒。
她抬起头看向谭郁尧,眼睛忽闪,“这是什么?”
谭郁尧喝着海鲜粥,“打开看看。”
鹿弥缓缓打开了盒子,露出一条奢华无比的紫水晶项链,一颗饱满的紫钻被镶嵌在鎏金边框中,只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事实上鹿弥对这些珠宝首饰一直都很热衷,她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
但是上辈子无论在哪个家都没人会给她这些钱让她去挥霍,久而久之,鹿弥自己都封闭了那颗心脏。
直到看到眼前这串项链,鹿弥感觉自己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她没忍住拿起项链,抚摸着那令人着迷的光泽,“这种成色很少有,你在哪里买到的?”
谭郁尧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巴黎拍卖展的镇展之宝,刚好有朋友在,就让他帮我带回来了。”
鹿弥张大嘴巴,没忍住惊叹,“那一定很贵吧。”
“三个亿,不过很衬你。”
听到这个金额,鹿弥瞬间把项链放了回去。
谭郁尧看到她的动作,眸色微微沉,刚准备开口,就被鹿弥打断了。
鹿弥拿起盒子揣在怀里,心事重重地说,“那我得买个保险箱才行,不然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