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340)
有几块燃烧起来的碎片落到厉庭舟身上,起了火。
烧得他的皮肤生疼生疼的。
“庭舟!”
林弘文边跑边脱着外套,过来就迅速用衣服蒙住火苗,闭得严严实实。
好在火苗不大,隔绝空气后,熄灭了。
林弘文将厉庭舟拉了起来。
人刚站稳,就昏过去,倒在林弘文怀里。
叶淮远一脸担忧地扶起盛暖,心里乱成一团,刚刚实在太危险了。
“小哑巴,你要不要紧?”
盛暖蹙着眉头扫了一眼倒在林弘文怀里的厉庭舟,这才回答叶淮远:“我没事。”
厉庭舟昏倒了,怎么说呢?他过分是过分,林弘文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哪怕是个陌生人,他看到了也会管。
他便对叶淮远说:“你先送暖暖回去,我去医院。”
说完,他背起厉庭舟,朝他的车子走去。
盛暖定在原地。
刚刚真的好险,她不知道她的反抗,会导致这种事情发生。
心里还有余悸未消退。
叶淮远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刚厉庭舟完全是保护盛暖才受的伤。
毕竟夫妻一场,还有一个儿子,他们只是要离婚,还没有到你想让我死,我想让你死的地步。
发生这种事,也许盛暖心里还是会担忧。
尽管他很难受,他还是试着说:“小哑巴,要不我们也过去医院看看吧,他伤的挺重。”
“不去了。”
如果不是厉庭舟强行带她走,还要在她身上刻名字,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她担心林弘文和叶淮远到了西山别墅也找不到她,她也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
紧要关头,他是在救她,把她的命放在前面,可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盛暖看着叶淮远,说:“你送我回一趟西山别墅。”
“好。”
路上,盛暖情绪很差,叶淮远想安慰她,也想问问具体情况,见她的情况明显不想说话。
他保持着沉默,将盛暖送到别墅。
盛暖要下车的时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红着眼睛问她:“他是不是又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盛暖看着叶淮远极度关切的神情,有种想哭的感觉。
她被厉庭舟迷昏带到孤岛上,他还要在她的身上刻字,她反抗,拒绝,她不愿意,可他根本不予以理会。
那种被厉庭舟狠狠扼着命脉而无法反抗的窒息感狠狠地包裹着她。
痛不欲生。
无处发泄。
这样下去,她真的有撑不住的一天。
叶淮远从叶家出来,她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她不能告诉他。
她若跟他说了,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她不应该拉着另一个人跟他一起在深渊里挣扎。
“淮远,没什么,就是起了一点争执,他要把我带走,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很害怕。”
她终究还是决定把所有艰难都留给自己。
也许,林弘文问她的时候,她会说。
但是,叶淮远……
她说不出口。
在她心里,叶淮远和林弘文是不同的存在。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不同。
就是有些事,比如她那天被厉庭舟的羞辱,她可以让林弘文知道,但她无法告诉叶淮远。
事故都出到车身爆炸,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盛暖不肯说,他心里很难过。
“小哑巴。”
他低声唤她,之所以叫她小哑巴,是他认为的一种独属于他的亲昵。
“我从叶家出来了,不用再担心他会从叶家来牵制我,他也没有办法再拿叶家威胁你。”
他本来没打算告诉她的。
只是她向来不愿意拖累别人,总是会替别人着想。
他不想她再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他要让她知道,她身后还有一个可以为她无条件付出的他。
盛暖不敢接他的话。
那日,她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是想联系他,问他这件事,可她最终没有开口。
他要的,她给不起。
至少,现在给不起……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你怎么这么傻,是不是你自己从叶家退出来的?”
“嗯。”
他们之间,有年少时的情谊。
那时的叶淮远,放学后,都在校门口站着,等她出来,才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回家。
就跟在她的身后。
是担心有人嘲笑她,讽刺她。
自从叶淮远每次上学放学,都在她后面,路上欺负她是哑巴的人渐渐被杜绝。
“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傻的事情,我进去拿身份证,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麻烦你送我去车站,我想回家。”
“好。”
盛暖去厉庭舟的房间,从他的行李箱里翻找到她的身份证和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