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403)
厉庭舟并没有走。
他转过身,去探了朵朵额头的温度,换过的毛巾又烫了,他去浴室换水。
盛暖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厉庭舟真挚低哑的嗓音,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因为吃她的醋,你就非得跟我离婚,恨不得要抛夫弃子?你说你怎么这么傻?
我们是夫妻,她是外人。
你觉得我会为一个不喜欢的人冲动到第一次见面就求婚吗?
我没有不去救你。
如果我们是因为误会而离婚,你不觉得太不值得了?
你的求救信号是SOS,我听懂了,我去了,第一时间就去了!
差点淹死在只有膝盖那么深的水里!
你为什么不想听?你担心所有的一切真的是误会,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
泪水从她眼尾滑落。
也许很多女人,在面对自己深爱过的男人,都没有一点抵抗力吧。
说他没有心,可他也有。
说他糊涂,他又那么精明,轻而易举地,精准无误地戳到她的心尖。
正是这样,才更让她生气。
他知道她心里有他,却从来都是漠视的,不给任何回应。
她煮的热茶,煲的柔情热汤,一次一次,他不喝。
凉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让她的心痛到极致。
厉庭舟出来,专注地给朵朵换好毛巾,掖了掖朵朵的被子。
再转身到盛暖这边,她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就像她的心一样。
在蜷着。
厉庭舟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快步绕到床的另一边。
她睁着眼睛,长睫被打湿,泪水挂在脸庞上。
似是有千千万万根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厉庭舟的心脏。
他看到她眼角的湿润。
看到过她在他身下承受不住她时的泪水。
或者后来她要拒绝他亲热流下的眼泪。
可他从来没有过她这样默默的眼泪。
是疼痛的泪水。
他缓缓蹲下身体,依偎在床头,心疼地凝视着她,喉咙梗塞,他竟不知道他能说些什么安慰她?
“暖暖。”
他哑声低唤她的名字,伸出手,颤抖过去,想要捧着她,安抚她,可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落下去,怕她讨厌他的触碰,怕她生气。
盛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砸上去。
每一下,都砸在厉庭舟的心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要安慰她。
他不能看她这样落泪。
捧着她的脸颊,凑过去,吻住她眼角的泪。
“走开,别碰我。”
她哭过,声音带着浓烈的鼻音。
他俊挺的五官,离她很近,炙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脸颊边上。
“暖暖。”
他好听的嗓音,又低又哑。
“你不是真的想让我走。”
“我能听到你心里的声音。”
“你很疼,想要被呵护,被安慰,我在,我不会走的,你赶我,我也不走。”
一个人越是伤心的时候。
那颗心,越是脆弱。
越是需要有一个人陪在身边安慰。
哪怕是一个陌生人过来嘘寒问暖,也能让人产生极大的宽慰感,依赖感,升起感动。
因为人是群居动物。
因为人的感性常常多于理性。
长期处于孤寂中的盛暖,她是需要的。
而且这个人还是厉庭舟。
她似乎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或者吼他,让他走。
他温存的吻,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
“厉庭舟!你在干什么?”
林弘文返回医院,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厉庭舟跟前。
第271章 她不可能出席婚礼
林弘文一把将厉庭舟拉了起来,上去就给了他一拳,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江砚迟说得没错。
只要盛暖还是单着的,厉庭舟肯定会缠着。
他们林家别想平静。
盛暖躺着未动,不想给予厉庭舟任何回应。
“出来谈。”
林弘文压抑着嗓音,冷沉地说着。
厉庭舟回头看了盛暖一眼,跟着出去了。
盛暖合上了眼睛。
不愿再思考任何有关厉庭舟的事情。
心只是凉了,不行。
要冰封。
外面的天色,已经要蒙蒙亮了。
厉庭舟对林弘文对峙站着。
“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们家过安全日子?”
“我跟她之间有误会,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他还是竭尽他的全力,想要挽回这段婚姻。
“再有误会,也掩盖不了你做过的那些事!放她自由有那么难吗?天天纠缠,你不觉得你变得令人很讨厌吗?”
厉庭舟面色凝重,“组成一个家庭不容易,我们之间误会很多,如果因为误会而产生矛盾而毁了这个家,不值得,我不是,我不会知道一个完整的家有多重要,我正在努力挽回我的家,我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