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心动(48)
他点点头,“那我先去洗个澡。”
“好。”
岑淮予从浴室出来后,身上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一身绸质的黑色衬衫,宽肩窄腰。
江晴笙作为美术生,画人物画像时最讲求优越头身比。
比例完美,画出来的图才会好看。
岑淮予就属于完美那一挂。
比例好,气质高,不需要任何扬长避短的设计款。
即便基础款的黑衫,也能穿出不同的味道来。
岑淮予去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瓶盖后猛灌了几口,随即打开手机,问她:
“晚饭想吃些什么?”
江晴笙的确是有想吃的餐厅的。
她打开手机的某个app,精准掌握那家餐厅的地理信息后,对岑淮予说:
“我们去吃这家吧,我请你。”
岑淮予凑过去看了眼她手机上显示的餐厅信息,笑着问:“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
江晴笙:“嗯…就当是庆祝你回温城嘛。”
岑淮予:“这也要庆祝?”
“嗯,每一天都值得庆祝。”
江晴笙看了眼此刻的时间,示意道:“那走吧,我们去吃饭。”
正准备去沙发处拿自己随身背的包包,却被岑淮予拉到怀里。
她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因为距离的贴近,在感官里变得格外敏锐。
岑淮予说:“不急,让我亲一会儿再走,行吗?”
他说不急,好像是真的不急。
讲完这句话后,只是像征询意见似的望着她,直白地盯着她的双眸。
江晴笙也抬眸,很坦荡的对上他的视线。
像两人的对峙。
要决出最先败阵的那个人。
江晴笙知道,她是输家。
她也心甘情愿认输。
她踮起脚尖,正欲吻上之际,岑淮予的大手突然禁锢住她的后脑,将她强势地带进自己的领地。
反客为主,热吻覆下。
岑淮予突如其来的举动叫江晴笙应接不暇。
不满足于唇与唇之间的碰撞,唇瓣分开,长驱直入,变成了一记绵长的深吻。
在此刻的静谧空间里,是升温的空气,贴近的彼此。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比如已经燃起的火。
岑淮予变得有些失控。
江晴笙也一样。
可下一秒,岑淮予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本想忽略,可定睛一看——
是老宅打来的电话。
第33章 像一块组成结构复杂的石头
江晴笙想和岑淮予一起去打卡的那家餐厅,被称为情侣约会圣地。
可最终他们还是没去成。
公寓里,原先还在热吻的两人被一通急促的电话打乱了全部节奏。
岑淮予从接听电话的那一刻,好像就一直屏着一口气,脸色不是很好。
他这次打电话没避讳江晴笙。
江晴笙听不清通话内容,只看见眼前的男人眉眼越拧越深,一言未发。
到最后,岑淮予只回了一句:“知道了,马上过来。”
电话被挂断。
岑淮予放下手机对江晴笙说:“家里有点事,得回老宅一趟,不能陪你吃饭了。”
江晴笙见他神色有些凝重,点点头,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岑淮予去拿车钥匙,“你在家等我,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江晴笙:“好,你别太着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岑淮予低低地“嗯”了一声,立马就走了。
江晴笙对岑淮予的家庭情况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是温城最有名气的岑家。
她也曾怀揣少女心事,在各大新闻里搜索过有关岑家的报道,抑或是在父亲那儿弯弯绕绕地打探过岑氏集团。
江砚之当时的形容也很有意思——
“哦,岑氏啊,你看过商战片吧,岑老爷子起家的时候就电视里演得那样,什么手段都有,水深的很。”
那时候江逾白刚开始接管公司,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他那段时间参加了不少应酬和商业晚宴,听到的八卦很多。
他说:“而且听说岑老爷子外面有私生子,家里内斗的也很厉害,哎,可惜儿子都是草包,公司给谁都会被败光。”
江砚之:“听说有个孙子挺厉害的,叫岑什么予,老爷子从小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出来的,估计是当继承人培养的。”
当时的江逾白“啧啧”两声,感慨:“被岑老爷子带大的,那手段怕是和他一样狠咯。”
当时的江晴笙突然插话,有些着急地反驳:“不是的!”
她想说,岑淮予才不是这样的人。
江逾白和江砚之都用一种很茫然又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江逾白不解:“你有病吧江晴笙,喊那么大声干嘛,你认识这个叫岑什么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