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还试管?冷婚五年她不玩了(395)
“沈瑶瑶,何苦呢?”
“因为……因为她是我妈妈呀,我不要她,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要她了。”
听着亲生女儿颤抖又卑微的声音,俞淑宁冷硬的心终于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眼泪似决堤的大水,喷涌而出。
她看向不远处的沈瑶瑶,对上女儿忧伤温柔又担忧的脸,突然没有了看她的勇气,猛地捂紧了脸。
哭到全身颤抖,蹲在地上起不来。
警员把她拉起来,送进车里。
车子驶离,沈瑶瑶没有焦距的目光凝在车上。
透过车窗看到车里的人,拼命地追了起来。
她边追边哭,眼泪流了满脸。
张着嘴,却再没有叫出一声妈妈,也没有再求苏凛放过俞淑宁。
追了一阵,终于停下来。
两肩无力地垮着,目光呆滞地注视着越行越远的车子,红通通的嘴抿得紧紧的。
苏凛无声看她一眼,只走过去握了握她的肩。
与沈瑶瑶缘分已尽,剩下的路得靠她自己走。
晚间,沈棘年一直不停地给苏凛发信息。
坐在酒吧卡座里,苏凛懒懒看一眼手机里满当当的问候关心,眉角微凝。
也不知道沈棘年什么时候加的她。
不是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吗?
不是都说霸总不会使用信息这种很没有效率的工具吗?
怎么他跟极度无聊的人似的?
苏凛懒得去读那些关切的话语,嫩白纤指一划,退出。
顺带把沈棘年拉进黑名单。
终于安静。
“俞淑宁还在里头,听说沈棘年没有找任何人为她开脱。你是怎么想的?”
对面的洛焰歌放下手机问。
第278章 害了沈瑶瑶
知道俞淑宁犯下的事后,怕沈棘年又像以前一样护她,洛焰歌特意给宋瑾旸打电话,叫他派人盯着。
“什么怎么想?”苏凛喝完一口酒,偏头看向洛焰歌,眉头微微凝着迷茫。
苏凛这副迷茫模样,连洛焰歌都有些被她迷住。
她举杯递向唇边,“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沈棘年这么做明摆着是在讨你的好,摆明了不想和你离婚。”
洛焰歌开始担心,“你不会心软了吧。”
苏凛轻漾杯中娇艳欲滴的红色酒液,“不会。”
“那就好。”
说什么也不想最好的朋友在同一棵树上吊死两次。
“天下好男人多得是,没了他沈棘年还有一大片。”
苏凛遭受过的那些不公平对待,洛焰歌一样样都记得。
“你要需要男人,改天我叫宋瑾旸弄几个,当礼物送你。”
苏凛噗嗤一口将嘴里的酒液喷出,要不是及时伸手挡住,估计就喷到了在场两人的脸上。
“这么生猛的话题能不能别聊?”
“干嘛不聊?”洛焰歌自己被宋瑾旸拴死了,只能从给好友送男人里感受到一点快乐。
“女人这个年纪正是最需要的时候,不好好发泄难不成等到了做不动了的时候再找男人?”
苏凛:“……”
好在宋瑾旸及时赶到,把洛焰歌接走。
苏凛硬梆梆的头皮可算软了一下,恨不能给宋瑾旸一个拥抱。
他要不来,搞不好洛焰歌今晚就给自己点男人了。
苏凛从来不讲究什么从一而终,但还是觉得找男人要水到渠成才好。
跟不认识的男人发生关系,真不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苏凛对面的余许许今晚分外安静,一味握着酒杯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没参与她俩的谈话。
苏凛轻轻推推她,“是不是余棣棠还在找你?”
余许许轻轻摇头,“没有。”
眉底的褶子却始终没有散开。
结束一段感情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况且还是她的第一段感情。
她是真的爱过余棣棠,也不是心甘情愿分开。
苏凛心疼地拉拉她的手,“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
余许许轻轻压下身子,撑着下巴。
眉底的忧思深重。
垂下眼眸,任由斑驳的灯光打在光滑的眼皮上,声音低低的,“小冷,如果当初我父母没有认识他的父母,是不是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道理讲给旁人听万般容易,可在面对最亲近的人时,苏凛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知道余许许想要的不是答案,坐过去,轻轻与她抱在一起,“难受就喝点酒,喝多了就什么都忘了。”
宿醉的结果是次日起来头痛欲裂。
苏凛这段时间一直和苏兰与余许许住在一起。
起床时,姚姐早就熬好了一锅粥,看到苏凛,忙端出一碗。
“昨晚上喝了太多酒,吃点粥垫垫胃。”
姚姐虽然只负责照顾苏兰,但特别热情能干,家里的家务基本由她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