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68)
阮流筝简直是要被她给蠢笑了。
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她和白浣清一样,都天生的就对傅砚辞带有浓厚的滤镜。
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对傅砚辞有非分之想。
也是,毕竟能和白浣清成为朋友的人,脑子怎么可能是正常的。
阮流筝略有些无语地看了眼谢晚凝,眉眼染上几分不屑,“放心,我阮流筝还没有贱到要吃回头草的地步。”
“况且,我眼光高,一般的阿猫阿狗还不配入我的眼。”
阮流筝眸色淡淡的瞥了眼脸色难看的谢晚凝和傅砚辞,视线最终还是回到了傅砚辞身上,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砚辞,为什么我从未听你提起过你这位表妹,她到底是你的表妹,还是你又在外面找的情妹妹?”
阮流筝说得无意,可面前的三人却无不都沉下了脸色,尤其是傅砚辞。
他根本就没想到阮流筝的气焰会如此嚣张,都已经离开的傅家,阮流筝竟还没有一丝的收敛。
阮流筝难不成真的以为,谁都会像他一样地包容她吗?
傅砚辞深吸了口气,冷峻的眉眼泛起深深的凉意,他看向阮流筝,嗓音冷沉,“你住口!你以为任何人的心肠都像你一样的恶毒吗?”
“阮流筝你现在已经不是傅家的女主人了,我劝你最好给我收敛些,若是得罪了某些大人物,可没人会再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阮流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眼傅砚辞,神情淡漠。
看起来丝毫没有将傅砚辞的威胁放在眼里。
但某些人却看不得阮流筝的这副清尘脱俗的模样,比如说白浣清。
她站在傅砚辞身侧,清滢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阮流筝的姿态,眸底是不加掩饰的嫉恨。
她抱着傅砚辞的手紧了紧,启唇说,“是啊流筝姐,虽然你现在又…但那种生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何况澄澄到底还是傅家的血脉,傅爷爷怎么说也不会看着澄澄跟你一起过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活的。”
“你的性子还是趁早的改变一些,不要让傅家跟着你一起丢人。”
白浣清挽着傅砚辞的胳膊,眼神殷切地望着阮流筝,她嗓音温婉动听,一字一句都好似是对阮流筝的规劝。
光是听着就会让人觉得她善良无比。
事实也恰恰如此,几乎在她说完的瞬间,傅砚辞和谢晚凝便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她露出了一抹温和且宠溺的笑意。
同样,她的一番话,也让傅砚辞和谢晚凝心底对阮流筝的厌恶不自觉地加深的几分。
让傅砚辞和白浣清对阮流筝愈发地没了好脸色。
阮流筝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望着面前三人的互动,心底的厌烦逐渐达到了极点。
今日是温先生的画展,她不应该一直在他们这些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况且一些眼盲心瞎的人,看着也的确有些…嫌恶。
阮流筝微微撩起眼眸,神色清冷而淡漠,她看向对面的三人,语气微凉,“你们还要买这幅画吗?不买的话,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买!当然要买!”
没等傅砚辞和白浣清说话,谢晚凝便率先开口,姿态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温伯父的画落在你这种人手里,都是对温伯父的一种侮辱。”
阮流筝闻言,抬眸扫了眼后面的画,清冷的眸底隐隐掠过一抹流光。
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晚凝,“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付钱吧。”
“五百万,刷卡还是支票?”
阮流筝理所当然地伸出手,眉眼含笑的望着面前的三人,笑容说不出的戏谑。
傅砚辞一听,眼眸微微一怔,他拧眉,神色略显吃惊,“什么画,竟然值五百万?”
阮流筝微微一笑,作为卖家,很是好心地侧过身体,露出了身后的那幅颜色绚烂,充满生命活力的画作。
淡粉色的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砚辞撩起眼眸扫了眼墙上的画,冷峻的眉眼轻轻皱起。
画风、笔法与温先生从前的画作相比,都略有创新,应该算是温先生的得意之作。
可若说值五百万,还是有些夸大。
他眉眼淡淡的瞥了眼阮流筝,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白浣清。
他眉眼低垂,漆黑的眼眸刹那间便溢满的温柔,轻声说,“浣清,你喜欢那幅画吗?”
白浣清咬唇,她抬眸看了眼傅砚辞,似是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过几天就是文教授的生日,我给文教授选一件特殊的生日礼物。你知道的砚辞哥,自从那次我被人举报,就再也…”
话没说完,白浣清便蓦然红了眼眶,清滢的眼眸闪现一抹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