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72)
阮流筝满意地点点头,淡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她眼眸撩起,静静的看着白浣清和谢晚凝,虽是看着,但眼中却丝毫没有二人。
清冷的声线中透着抹微微的讥讽。
姿态,不认真到了极点。
她简直连敷衍都不屑于敷衍了。
白浣清和谢晚凝脸上的欢喜瞬间僵滞,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脸色也瞬间的阴沉下来。
然而,阮流筝却是不打算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她抬眸看了眼一旁的侍应生,微微启唇,“这幅画归他们,画展结束后,你直接联系他们就好。”
说完,阮流筝眸色深深地望了眼墙上的作品,清冷的眸底隐隐有流光闪烁。
她淡淡瞥了眼傅砚辞三人,随后施施然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下一个展区走去。
她神色清冷,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踩得自信又挂断。
就如同枝头宁折不弯的白玉兰,坚韧而不失傲骨。
傅砚辞三人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阮流筝潇洒离去的背影,他们的脸色犹如被打翻的调色盘。
不断的变化,却始终都没有一丝的温和出现。
白浣清抿了抿唇,她抬眸望了眼仍紧紧盯着阮流筝的傅砚辞,清滢的眼眸隐隐掠过一抹阴狠。
她不自觉地捏紧掌心,面上却显露出一丝伤心,她眼眶盈泪,突然小声地抽噎起来。
清纯动人的眉眼轻轻低垂,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好生的惹人怜惜。
果不其然,傅砚辞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白浣清吸引了过来。
他拧眉,冷峻的眉眼中泛起点点疼惜,下意识地放低语调,“浣清你怎么了?”
“是不是这幅画不合你心意?没关系,画展还有一段时间结束,我们还可以好好地选一选。”
傅砚辞微微俯身,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一抹温和的诱哄之意。
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温柔宠溺。
白浣清闻言,敛下的眉眼不着痕迹地闪了闪,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眼角的泪珠仍旧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从眼眶溢出。
美丽且柔弱。
见此,傅砚辞神色愈发的柔和,漆黑的眼眸中亦是泛起了点点心疼,他喉结微微滚动,“是不是因为阮流筝?”
白浣清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了傅砚辞的身上,她抬眸,露出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眸光中隐隐带着一抹水色。
但即使如此,她也丝毫不显狼狈,更不显丑陋,反而给她平添一抹柔弱之美。
白浣清咬唇,清纯的眉眼间溢满了担忧,“砚辞哥,我只是担心流筝姐。”
“不管怎么说,她和我们也认识了那么多年,更是在我出国的那段时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你,陪你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如今,她…”
白浣清语气倏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她眸中瞬间蓄满了眼泪,温婉的声线都略显沙哑起来。
“砚辞哥,我真的担心她在歧途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
白浣清伤心地垂下眼眸,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难过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傅砚辞伸手,动作温柔地搂住白浣清的肩膀,神色心疼又无奈。
他微微撩起眼眸,眸光幽深地扫了眼阮流筝离开的方向,继而叹息一声,低沉的嗓音中掺杂着浓浓安慰之意。
“浣清,有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善良,她都那样对你了,你又何必担心她。”
傅砚辞伸手,动作温柔地擦拭白浣清眼睛不断溢出的泪珠,他眼眸宠溺,冷峻的眉眼间是说不出的耐心。
接着说,“很伤眼睛,不要哭了。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若是阮流筝真的求到我面前,或者真的被人抛弃,我一定出手,尽我所能地帮一帮她,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白浣清抽噎的抬头,“真的吗?”
见她哭得鼻子、眼睛红红的模样,傅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漆黑的眼眸中却带着满满的心疼。
他颔首说,“砚辞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呀,就是太心软了。”
傅砚辞抱着白浣清的手臂紧了紧,虽是指责,但冷峻的眉眼中却溢满了宠溺。
白浣清弯了弯唇,终于破涕而笑,她抬手抱住傅砚辞的腰,眉眼含笑地依偎在傅砚辞怀里。
满心满眼的幸福与崇拜,但眸底却微微闪了闪。
……
阮流筝摆脱傅砚辞他们后,一路走一路逛,她步伐悠悠,速度也是不紧不慢。
可墙上的画,她却是一幅都没有错过。
遇到有灵气的或者看好的作品,她便会默默地记下作者的名字,打算等回去后告诉罗森特。
让罗森特去联系,为索梵的设计部更换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