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78)
她真的不想再和傅砚辞扯上关系了。
与他的那段不堪婚姻,给她的教训实在太惨痛了。
虽然她不畏惧,可是若是有可能,谁会愿意天天面对一个令人嫌恶的人。
一个看不清现实并且狂妄自大的蠢货。
阮流筝敛眉,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隐隐的寒意。
白皙如玉的面容上显露出一丝冷漠。
她看向谢青岑,不确信地再次问道,“你确定可以忽略不计吗?”
谢青岑笑了笑,他抬手,动作轻柔地理了理阮流筝耳边的碎发,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薄唇轻启,“放心,就算有关系,也是他向你低头。”
“你男人的实力和辈分摆在那里,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谢青岑眼眸微扬,语气一派的狷狂霸道。
可言语却俗气非常。
阮流筝面上的清冷淡漠刹那间便维持不住了。
她忍不住的笑了声,仰头,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盛满了谢青岑,淡粉色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谢青岑,你是如何做到能顶着这样一张脸,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一番话的。”
“若是让别人看到,小心名节不保。”
她眸光清亮,眼尾弯弯,眸底含着一抹打趣的笑意。
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动人。
谢青岑眼眸一暗,下颚线条清晰而流畅,隐藏在下面的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下。
眸底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可想到休息室内的温既明,他又深吸了口气,敛眉,不动声色地遮掩住了情绪。
然而眸色却依旧幽深。
他启唇,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阮流筝,嗓音低沉,“我的名节,早在遇见阮小姐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谢青岑撩起眼眸,倾身缓缓靠近阮流筝,气息温热,眸底犹如浩瀚的星海。
透着无边无垠的黑,又带着点点的星光。
他故意地凑到阮流筝耳边说,“所以你可要对我负责啊,阮流筝小姐。”
末尾的尾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撩人心魄的痒,又不自觉地令人心头灼热。
阮流筝下意识地蜷缩了下手指,她几乎有些狼狈地避开了谢青岑,清冷的眼眸略显慌乱。
呼吸缓了又缓,但她却仿佛还能听见胸口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她闭了闭眸,强压下心底那些呼之欲出的情感。
场合不对,时间不对,时机也不对。
阮流筝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向谢青岑,“我明白。”
她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但谢青岑,温叔叔还在,你是不是该收敛些。”
“何况,不要忘了,我们今日来画展是有正经事要办,你到现在貌似还没去外面看过一幅画。”
阮流筝眉眼舒展,眸光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谢青岑,清冷的嗓音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气势也不似方才那般疏离。
谢青岑微微一怔。
他勾唇,深墨色的眼眸看向一旁佯装品茶的温既明,喉间溢出一丝低笑。
“放心,我已经提前告知温叔,让他从他的藏品中选一幅寓意好的,送给老师当生日礼物。”
“温叔的眼光不会差!”
……
过了一会儿,温既明的助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带来了一幅用上好的硫酸纸包裹的画作。
画作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一看就是被主人用心对待,是主人的心爱之物。
助理将画作放到三人面前,对温既明颔首示意了下,便转身离开。
将空间再次留给了三人。
阮流筝望着被小心翼翼保存的画作,清冷的眸子泛起一抹好奇。
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身为艺术界的一员,阮流筝深知艺术家对好作品的痴迷。
温既明将画保存得这般严密,现在却要…
阮流筝看向温既明,眸底泛起一抹忧色与不忍。
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抿唇说,“温叔,这画一看就是你的珍爱之物,如果实在不舍,我和青岑可以再选择其他,送给老师也行。”
君子不夺人所好,哪怕关系亲近,也不能仗着他人的疼宠而忽视他人的心情。
拿走别人的心爱之物,无论何时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哪怕物品是别人自愿赠与。
可阮流筝亦有些不愿,况且都是喜爱画画的人,她对此也是能感同身受。
她认真地观察着温既明的表情,但凡温既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舍或难过,那么她就会劝说谢青岑。
将这件事作罢。
然而,阮流筝观察了半晌,却什么都没看见。
温既明眉眼雅致,面上是一派的温润端方,并没有其他情绪。
他朝阮流筝微微颔首,嗓音温和,“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