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83)
谢青岑绷紧的唇角蓦然绽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阮流筝,深墨色的眼眸中是说不出的旖旎情深。
从相识到在一起,这是阮流筝第一次亲口承认,她终于对他们两人的未来有了期待。
谢青岑心中欢喜,他忍不住地上前,伸手轻轻拥抱阮流筝,幽深的眸底满是克制。
发乎情,止乎礼。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给阮流筝最好的一切。
别的女人拥有的,他的女人一样都不能少;别的女人没有的,他的女人同样不能少。
谢青岑闭了闭眼,抱着阮流筝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收紧,似是要将阮流筝揉进他的骨血,嵌入他的身体。
阮流筝闭了闭眸,听着耳边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声,掌心不自觉地收紧。
她深吸了口气,睁开眼,仰头看向谢青岑,清冷的眼眸隐隐划过一抹无奈。
她咬唇,“虽然现在说很煞风景,但谢青岑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阮流筝轻轻叹息一声,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映着谢青岑清俊的面容,清亮而理智。
谢青岑眼眸微垂,经过阮流筝的提醒,也想起了远在幼儿园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
他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虽没有说话,但抱着阮流筝的力道却缓缓松开。
谢青岑笑了笑,“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
阮流筝闻言,眼眸微微一怔。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淡粉色的唇角倏然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自从儿子得知她和谢青岑在一起后,不知怎的,原来对谢青岑颇有好感的儿子,竟突然地讨厌起谢青岑来,对谢青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处处挑错。
尤其是上次,谢青岑因有事违约,没能准时的去接他放学,那小家伙便生气了。
不仅在阮流筝面前上眼药,还连一开始的‘爸爸’都不叫了。
还和谢青岑约法三章,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
阮流筝和谢青岑收拾了一番,便出去前往云城贵族幼儿园。
时间掐得刚刚好,几乎是谢青岑一将车停稳,幼儿园的大门便打开了。
随即一群穿着黄色校服的小豆丁就排着队地从门内走出。
谢青岑刚打算和阮流筝一起下车,手机就突然传来振动,是齐冲发来的工作消息。
无奈,最终只能阮流筝一人下车去等待傅景澄。
阮流筝表示理解,她朝谢青岑微微颔首,继而独自开门下车,往不远处的幼儿园走去。
然而,刚走到幼儿园门口,阮流筝便看见了正在和儿子纠缠的江则,以及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傅砚辞。
她心口一窒,几乎是小跑着上前,她赶忙从江则手中解救出儿子,眼眸泛冷,“傅砚辞,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阮流筝,傅砚辞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暗,他朝江则使了个眼色,继而缓步上前。
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
“老爷子想孩子了。我带他去老宅住一晚。”
阮流筝皱眉,她不期然地想到了上次和傅老爷子的谈话,清冷的眼眸微微泛起一抹凉意。
那样自私自利的人,都已经将澄澄看作了弃子,会在她和傅砚辞离婚后,想念澄澄?
阮流筝冷笑,“你编谎话也要编个合理些的。”
“澄澄现在只是我的儿子,与你们傅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轻轻撩起眼眸,特意加重了语气,清丽的眉眼愈发淡漠,“今天的一千万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傅砚辞眼眸瞬间阴沉下来。
他脸色绷紧,“你还敢提这件事!阮流筝,你知不知因为你,浣清有多难过!”
阮流筝眸色淡淡地瞥了眼他,清丽的眉眼略显讥讽,“她难过关我什么事。”
“傅砚辞犯病就去医院,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砚辞定定地望着阮流筝,漆黑的眼眸中怒色翻涌,他不屑一笑,“但傅景澄身上还留傅家的血,这点是你永远无法否认的。”
他冷峻的眉眼微微闪烁,俊朗面容此刻看起来丑陋又卑鄙。
第107章 吃回头草,太掉价了
阮流筝掌心用力地收紧,清冷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傅砚辞,眸底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傅砚辞不要脸的程度,再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清丽的眉眼间满是淡漠。
“确实无法否认,但傅砚辞你真的好意思说这句话吗?除了一开始那颗微不足道的米青子外,澄澄从出生到现在,你有关心过他吗?”
阮流筝眼眸闪烁,清尘脱俗的面容愈发地冷淡,她冷冷启唇,“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假惺惺地谈什么父子情。”
“从你们傅家决定舍弃澄澄的那一刻起,从我们两个离婚的那刻起,你包括你们傅家的所有人,就全部都与澄澄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