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93)
阮流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抿了抿唇,继而抬起眼眸,含笑的嗓音透着一股狷狂。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优秀,怎么以前没见你如此高兴?”
她双手环胸,身体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距离谢青岑远了一些。
清丽的眉眼轻轻挑起,略显倨傲。
谢青岑笑了笑,他看向阮流筝,清隽的眉眼在阳光下稍显靡丽。
他低头,眸底氤氲的浅浅流光清晰可见,点头说,“但昨天的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今天的已经和你比肩了。所以,情绪自然也会有些不同。”
阮流筝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她眉眼一抬,淡粉色的唇角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语调微扬,隐含打趣。
“谢青岑你可以把你开屏的尾巴收一收了。”
阮流筝微微吸了一口气,眉眼间含着一股淡淡的无奈,“对现在的我而言,最有吸引力的不是你,而是你口中的那则消息。”
谢青岑脸上表情瞬时凝滞了下,随即他唇角绽放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笑容。
笑声轻浅而舒朗。
然而,他深吸了口气,望向阮流筝眼神说不上来的复杂,有愉悦有微微愤怒。
最终全部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开口说,“阮流筝,你还真是浪漫终结者。”
阮流筝挑了挑眉,抿唇不语。
谢青岑见此,只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清隽的眉眼染上几分认真,“温叔打来电话,你的画作入选了。他会在过几天的正式画展上,将你的作品摆放在最中央的位置,并且他会推荐你去参加过几周举办的华国青年绘画大赛。”
昨天只是温既明画展的第一天,算是一场小小的预热,而真正重量级的作品包括他们之前的投稿,都会在之后几天的画展中一一展出。
可阮流筝却只能空出昨天一天的时间,她要处理工作,还有为前几天应下的杂志进行插画。
所以只能遗憾地错过了。
她敛眉,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失落。
谢青岑见此,以为阮流筝是在纠结,他抿了抿唇,开口说,“不过要不要参加还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但温叔已经决定将他手中唯一的那个名额给你了。”
阮流筝回神,她眉眼一抬,颔首说,“我会去参加的,还有替我谢谢温叔对我的照顾。”
华国青年绘画大赛,算是在国内的艺术界最有分量的一场比赛。
虽然没有时间再去参观温先生的画展,但是那场比赛是在几周后举行,她还是能抽出一天的时间去参加。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辜负温先生的一片好心。
……
第112章 三天时间太短了
谢青岑早已预料到了阮流筝的答案,他没什么意外地笑了笑,继而启唇,眸色缓缓加深。
“既然事情都谈完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要喝酒了?”
他懒懒地往身后的沙发上一趟,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陷入了柔软的沙发,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阮流筝。
清隽的眉眼染上几分认真。
阮流筝知道自己的胃不好,所以平常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会碰酒精之类的刺激性东西。
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但昨晚,她意气用事了。
她不顾自己的身体,喝了那么高浓度的酒,要不是这些日子谢青岑一直在用药膳的方式为她养胃,恐怕昨晚的她就要受一份罪了。
谢青岑轻轻撩起眼眸,深墨色的眸底略显幽深,菲薄的唇角渐渐抿起。
神色凝重。
周身的气势不易察觉地变了变,略有些压迫感。
阮流筝掌心发紧,心底不可控地产生几分紧张,她罕见地感受到了几分被长辈问候的紧迫感。
即使知道谢青岑是为她好,是关心她,但…
阮流筝头皮一麻,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底的异样,嗓音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轻颤。
“我只是一时想喝了。而且我的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偶尔放肆一两回,也是允许的。”
她淡笑一声,语调佯装轻松。
谢青岑神色不变,他眸色淡淡地扫了眼阮流筝,菲薄的唇角仍然紧紧绷起。
眼神晦暗辨不清情绪。
但阮流筝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他平静之下的怒气,她不自觉地放轻呼吸,眼睑微敛,咬唇说,“昨日是我母亲去世后,我第一次从除了我之外的人口中听见我母亲的名字…”
她语气稍稍停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很高兴,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记得我母亲。”
阮流筝撩起眼眸,眸底隐隐泛起一抹水光,眼神却仍旧坚韧,倔强的不让眼泪溢出。
像是雨中的白玉兰,柔弱而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