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221)
但往往越是如此,白浣清才愈发的生气。
她咬牙,面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一双清滢的眼眸中尽是汹涌的恶毒,看起来很是可怖。
为什么阮流筝到现在还是不改孤傲,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和她作对!
阮流筝她凭什么如此平静!
白浣清紧紧地盯着阮流筝,握着珠宝盒子的手用力到泛白。
良久,她冷哼一声,语气不屑,“阮流筝,你有什么好清高的!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底的落水狗而已。”
“自作清高,不觉得很可笑吗?”
阮流筝神色漠然,眉眼一抬,“但你却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自作清高,你也依旧比不上我。”
“白浣清,地上的野鸡哪怕飞上枝头,也永远变不成真正的凤凰。就如同你和你这个妈,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流着恶臭的脓水。”
阮流筝眸色冰冷的扫了眼白浣清旁边的冯竹漪,眉眼闪烁,姿态轻蔑且不屑。
白浣清和冯竹漪闻言,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冯竹漪握着白浣清的手紧了紧,眸底掠过一抹阴狠。
她深吸一口气,侧目安慰性地望了眼白浣清,并且伸手制止了白浣清愤怒的动作。
经过这短短几句的谈话,冯竹漪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也不得不承认,与阮流筝相比,白浣清的耐性还是差了些。
不过也幸好,白浣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而傅砚辞也恰恰是个眼瞎的。
不然,这傅太太的位置,能不能成功地夺回来都是个问题。
白浣清奇怪地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冯竹漪,清滢的眸底漾起一抹疑惑,她抿唇,眉心轻蹙,“妈妈?”
冯竹漪回神,她朝对白浣清摇了摇头,随后扭头面向阮流筝,眸底的恶意被迅速遮掩,眉目间透露出一如既往的柔和。
她启唇说,“流筝,你最近刚刚经历了大的变故,阿姨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一切都与浣清无关,你不觉得你此时有些蛮不讲理了吗?”
冯竹漪唇角挂着淡淡的笑,神色温和似乎能包容一切,尤其是看向阮流筝时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开明而慈祥的长辈在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阮流筝拧眉,清丽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浓浓的厌恶。
她沉声说,“别用这副表情看我,我嫌恶心!”
“冯竹漪,今天我站在这里,就说明我已经知道了你和白序南做过的一切卑鄙勾当!”
阮流筝冷笑,清丽的眉眼在温暖的阳光下,泛着点点冷光,“我劝你最好赶紧回去和白序南商量商量对策,毕竟以后你可在也没有如今这般悠闲的日子了。”
冯竹漪眼眸一凝,她脸色瞬时阴沉下来,“你见过沈良了?怎么可能,我一直…”
“怎么,你还真以为凭借白序南那个草包,你就能在云城一手遮天了吗?”
阮流筝嗓音淡淡的打断,清冷的眼眸中含着一抹戏谑,眸底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神色也是冰冷而讽刺。
冯竹漪掌心收紧,脸色瞬间变化,她咬牙,眸色阴狠的看向阮流筝,甚至还隐隐有些不敢置信。
自从那个死老爷子去世后,她和白序南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曾经不止一次地去收买过沈良。
可沈良是个硬骨头,不管威逼还是利诱,都不买账。
最后她和白序南没办法,只好用了些黑暗的手段,强行将沈良驱逐出了云城。
只要沈良联系不到阮梨初和阮流筝,那么他就没有办法将真相告知,她和白序南就能够高枕无忧。
这些年,虽然沈良已经消失在了云城,可是她和白序南却一直不放心,一直都在密切地观察着进出云城的各个交通方式。
但沈良到底什么时候回到了云城,为什么她和白序南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冯竹漪心一沉,只觉得事情愈发的难以掌控了。
如今,距离她把嘉禾的所有财产转移,还需要一些时间,若是阮流筝这个时候出现捣乱,那么…
她眼眸微动,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亲昵,“流筝,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外公和你母亲都已经相继去世,现在在这个世界上,你可就只剩下你父亲这一个血脉至亲了。”
“虽说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怎么说我与你的父亲也结婚多年,不管有没有那一层血缘,我都算是你半个母亲,既然是亲人又分什么你的我的。”
冯竹漪说着,她迈步上前,伸手就想去抓阮流筝的胳膊。
姿态端的一派亲昵温柔。
阮流筝反应迅速,她后退一步,没让冯竹漪碰到她一片衣角。
她冷眼瞧着,清冷的眸底不屑且讽刺。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角,动作仔细,神情认真,就仿佛那片衣角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