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223)
老夫人对他起了怜悯之心,而老董事长则看重了他的能力和脾性。
恰好他那时的处境很符合谢氏慈善的条件,所以老董事长和老夫人顺理成章地资助了他。
不仅帮忙治疗他的母亲,还帮助他完成了学业。
可以说,齐冲能有今天,绝对离不了曾舒绾以及谢青岑的父亲,也就是谢老董事长的帮助。
齐冲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几乎是在一毕业,就靠着自己的真才实干进入了瀚飞。
没有靠任何人,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的职业成长到谢青岑的贴身助理。
甚至曾经还是谢青岑父亲的左膀右臂。
这也恰恰说明,谢青岑的父亲还是有些眼光在身上,但可能不多。
所以不管发生任何事,只要瀚飞不倒闭,那么齐冲是绝对不会离开,也不会背叛谢家的。
齐冲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眸色平静中隐含着一抹感恩之意。
没有一丝一毫在瀚飞和生意场上的攻击性。
然而,曾舒绾却还是有些不买账,倒不是她不相信或者怀疑齐冲,而是现在,她是真的想弄清楚,她那个过门的儿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并不存在的泪水,继而看向齐冲,“既然如此,那你就让我见一见那个臭小子的结婚对象,让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齐冲闻言,神色瞬时犹豫了起来。
但没过几秒,他便坚定地朝曾舒绾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夫人,谢总在我过来之前,再三叮嘱,不允许你去打扰阮小姐。等时候到了,他自然会亲自领着人来见你。”
“齐冲!”曾舒绾立即收起了脸上的委屈,眼含不悦,“你刚刚还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变,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竟然还敢拦着我了?”
曾舒绾直起脊背,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略有些老花眼的她定定地盯着齐冲。
气愤的唇角都绷直了。
齐冲了解曾舒绾的脾气,他低头望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朝曾舒绾微微一笑说,“老夫人,但现在谢总才是我的老板。而且距离民政局下班的时间仅剩下一个小时不到,你要是再不放手,谢总今天很可能就领不了结婚证。”
“万一谢总的女朋友因此而生气,不要谢总了。那老夫人你要抱孙子的事情,岂不是又要遥遥无期了。”
曾舒绾脸上的怒火顷刻间停滞,她抿了抿唇,抓着户口本的力道隐隐有些松懈。
齐冲见此,他默不作声的笑了下,然后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深棕色的眼眸泛起一抹精光。
他嗓音温和地说,“我们都清楚谢总的脾气,他骨子里的执着可是随了你和老董事长。况且,老夫人你是不相信谢总的眼光吗?”
曾舒绾瞬间沉默了。
谢青岑虽然在某些事情上不怎么听话,心思也是从小就深沉,但他的眼光却是很值得人相信。
从小到大,在大事上,谢青岑可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曾舒绾倏然叹了一息,她抬手,将手中的户口本递给齐冲,“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给人送过去。”
“还有,别忘了提醒那个臭小子,让他尽快的将人给我带回来。”
齐冲上前拿走曾舒绾手中的户口本,仔细地收好,继而点头说,“好的老夫人,我一定会提醒谢总,绝对不会让他忘了这件事。”
曾舒绾,“嗯。”
齐冲朝曾舒绾微微弯了弯身,然后转身,抬步便准备离开老宅。
边走边抬手看时间,同时还在心里计算着路上所需的时间,到底要不要更改一下路线。
免得让谢青岑久等。
然而,就在他走到老宅的门口时,身后的曾舒绾似是想到了什么,蓦然出声,“对了,过几天我要在家里设一场家宴,专门招待傅家的那两个孩子,你别忘了将这件事告诉谢青岑。”
“可千万不要让他迟到,这可是那两个孩子第一次来谢家。”
末了,曾舒绾似是不放心,特意加重的语气叮嘱,眼神中跳跃着期待。
不难看出,谢青姝离开谢家乃至她去世的这些年,曾舒绾的心中有多思念,有多遗憾。
齐冲脚步微微一顿,眉心不自觉地皱起。
他转身,却是沉默了下来。
显然,他想起了前几天,傅砚辞来瀚飞寻谢青岑帮忙时的态度,那样的一个人,哪里值得老夫人如此费心。
还有这些日子,傅砚辞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动作,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知桩桩件件都已经传进了谢青岑的耳朵里。
他的卑劣,根本就无所遁形。
可到底还是谢家的家事,况且谢青岑之所以要假装原谅傅砚辞不也正是因为老夫人的心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