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248)
他知道,阮流筝肯让傅砚辞和白浣清他们待到现在,心里一定还有其他的计划。
这是属于她的战场,他不予插手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谢青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他眉眼低垂,葱白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怀中的傅景澄,眼神平静。
傅景澄略有些不满的抬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狠狠瞪了眼谢青岑,他撅了噘嘴,最终也只是塌下了肩膀,任由谢青岑在他脸上胡乱作为了。
在敌人面前,他们就应该一致对外!
……
傅砚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谢青岑二人的动作吸引,但在他眼里,却是一幅极为和谐的父子相处画面。
见此,他心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嫉妒。
明明他才是傅景澄的亲生父亲,明明傅景澄身上流着他的血,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外人如此亲近,甚至不惜帮着外人来对付他这个亲生父亲!
这简直有些欺人太甚!
傅砚辞咬牙,他搭在膝头的手紧紧握拳,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深深的厉色。
脸上的表情一沉再沉。
阮流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淡笑一声,清冷的杏眸中闪现一抹讽刺。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裙摆上的褶皱,被化妆师精心描绘过的五官,此刻显得美丽非常。
她冷声说,“那又有何不可?而且做我的妹妹,她配吗?”
阮流筝高高扬起下颌,清丽的眉眼间满是桀骜不驯,她语气不屑,“我叫你们过来不是来看你们在这里假惺惺地秀恩爱的。”
“你们不是也想参与瀚飞集团的招标吗?那就把方案拿出来,让我们好好的竞争一下。免得下周我入职嘉禾的时候,你们母女俩在出什么幺蛾子。”
第145章 白浣清:她不好过,阮流筝也别想好过
白浣清瞳孔一缩,清滢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嫉恨。
阮流筝知道她此行的目的,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毕竟,关于瀚飞的公开招标一事,业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它作为白氏的千金,嘉禾未来的主人,更别提背后还有傅砚辞这一个与瀚飞集团有着极为亲近关系的人的支持。
所以,她来参加宴会,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交流人际关系那般简单。
她一开始就是朝着这次招标而来,希望能借助傅砚辞和瀚飞集团的关系,进而为嘉禾谋得此次的机会。
何况,如果她真的能如愿,那么不论阮流筝什么时候回到嘉禾,什么时候想要拿回嘉禾,她都不一定会在惧怕。
瀚飞的招标,已经给了她与阮流筝争夺嘉禾的底气。
就算那些老东西念旧情,可为了嘉禾未来的发展,不还是要掂量掂量些吗。
白浣清想到她和冯竹漪近日来的计划,眸底泛起一抹冷光。
她掀起眼眸看向阮流筝,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阮流筝拿到此次的招标书。
她眼眸一沉,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唇角甚至还强硬地扯出了一抹笑,看起来倒也有些委屈,“流筝姐你嘴上说着公平,可是以谢总对你方才的维护,最后这次的招标还不是要被你收入囊中。”
“何况,如今流筝姐你真的想要争取,妹妹怎么会和你争。这次的项目,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白浣清窝在傅砚辞的怀中,她眼眸中闪着泪光,可语气却是带笑,似是真的无怨无悔般。
如果没有眼神中的委屈和算计的话。
傅砚辞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他眼眸染怒,抱着白浣清的力道却愈发的紧,就好似是要将白浣清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冷哼一声,眉眼不耐,“阮流筝你给我适可而止行不行!浣清都已经如此委曲求全,连自家公司的利益都可以放弃,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傅砚辞言辞激烈,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阮流筝的身上,冷沉的嗓音中是满满的不悦。
因此,也让他忽视了休息室内的另一个人——谢青岑。
处于愤怒中的傅砚辞没有看见谢青岑瞬间冰冷的眼神,没有看见谢青岑紧皱的眉心,更没有看见谢青岑唇角的不屑与轻蔑。
如今,若不是还计较这阮流筝的心情,谢青岑恐怕早就将傅砚辞赶出去了。
哪里还能容忍他在这里大言不惭。
谢青岑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手中一个不甚竟揪掉了傅景澄的一根头发。
引得傅景澄恶狠狠地仰起头,非常不满地瞪了谢青岑一眼。
他再也不愿继续待在谢青岑怀里,可是阮流筝明显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傅景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周,很快他便选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从谢青岑的怀里爬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谢青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